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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师叔只想咸鱼》40-60(第26/29页)
顾雪洄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说话了,只要没有领悟到自己的剑意,他就破不开白玉镯的封印,修为一直压制在金丹。
金丹和化神跨越两个大境界,他是完全地被压制。
“我忽然发现你小子长得相当不错,”顾雪洄孤身一人,再没有力气反抗,中年人这才有空慢悠悠打量顾雪洄,“金丹剑修,你很不错,可惜了。”
手心凝聚雷光,中年人一掌就要对准顾雪洄落下。
顾雪洄眼也不眨,眼瞳清清楚楚映出中年人的样貌。
他没有一丝惧怕。
“你不是真正的化神,”顾雪洄轻声道,“是靠丹药强行养出来的化神,你的外化法相没有天地法则,徒有其形罢了。”
中年人愣住。
小小的金丹竟然有这样的洞察力?
大多数金丹在这个时候还懵懵懂懂,能做到对灵气的进一步精炼就是相当不错了,别提什么感悟灵气中蕴含的天地法则。
就是这一瞬间的怔愣!
顾雪洄抬手,残破的碧光剑噗呲一声扎入血肉。
即使中年人不是真正的化神,也是实打实的元婴。元婴修士岂是一把残剑就能杀死?
意识到顾雪洄还有余力,中年人不再留情,忍痛并指念咒。
“小看你了,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情了,”中年人厉声道,“给我去——呃!”
中年人忽然双目睁大,原本的致命杀招陡然中止。
顾雪洄躺在原地,浅淡色的琥珀瞳仁倒映出中年人背后另一个人影。
任闲收起黑金长棍,立在原地觑他:“没死吧?”
没死,只是没力气了。
他确实是佯装诱敌,但也确实只有一剑的力气。
任闲身上什么丹药也没有,就是有顾雪洄也不会吃他给的东西,两人几次见面都是杀到红眼。
即使有这次的救命恩情,任闲也不会觉得他们两个能解开矛盾放下成见。
“他不是震雷宗的掌门严天瑞,”任闲说道,“震雷宗的一个长老而已。”
一个从元婴靠丹药强行提升到化神的长老。
顾雪洄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从袖里拿出丹药补充灵气,再加上他自身的吐纳法,终于有力气站起来。
“谢了。”
顾雪洄招手召唤插入中年人的碧光剑,剑尖已经断裂留在这个震雷宗长老的体内。
任闲哼笑:“不能用了这剑。”
不能用顾雪洄也要把碧光剑收好。
碧光剑变换成玉如意,头部已经没了,只剩下一根碧玉长杆。
顾雪洄:“……”
稍稍比划了一下,还是勉强能用的。
注意到顾雪洄的动作,任闲问:“你的清霜呢?”
他没有参加上一届天骄榜,可顾雪洄先前有多强悍他还是知道的。
最显而易见的,顾雪洄修为倒退至金丹。
任闲:“你的元婴总不可能像那些人一样靠丹药灌出来的吧。”
“所以,你来长山州,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因为修为倒退羞于见人,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话真多,”顾雪洄翻个白眼,“有这功夫,还是快点把庚玄镜交出来的好。”
现在的顾雪洄就只有一张嘴了。
任闲只当是没听到。
他还没有堕魔,更是要坚守本心——他绝对不会像天衍宗所说的堕魔者,滥杀无辜。
只有保证自己的清白,他才能为曾又夏彻底洗白。
“庚玄镜我不能给你,因为我还有用。比起追踪我夺回庚玄镜,你现在更要操心的是自己吧。”任闲继续道,“也不知道你好端端的来这里做什么,自寻死路吗?”
顾雪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你在拍卖场买的那颗混元丹,是震雷宗炼制的仿品?”
任闲:“……”
顾雪洄:“所以震雷宗的丹药果然有问题,你这是打算来埋伏找人算账?”
任闲不说话了。
从被天衍宗宣布堕魔叛师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了。
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总得知道,他们的丹药是怎么回事吧。”任闲道。
混元丹有问题,只要灵力使用过度他就要失去理智,逼得他不得不暂缓调查进度,重返迭会山寻找自救方法。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相处。
“除了庚玄镜确实是我拿走的,其他的我问心无愧。我没有杀我师尊背叛天衍宗……我们师徒二人都不曾堕魔,庚玄镜可以为我证明!”
“这话你可以回宗门证明,和我说没有用。”
顾雪洄想要拿回庚玄镜,完全是出于自己是天衍宗门人的缘故,再加上,就如任闲用庚玄镜证明自己没有堕魔一样,他也需要庚玄镜来探查自己到底是哪里不行,为何迟迟化神不了。
“天衍宗的人,我是不会再相信的。”任闲沉声道,“我救你不过是看不下去,我没有堕魔多少惦念曾经的同门情谊——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
顾雪洄:“……”
“顾家长鲸汀的唯一传承人是先天灵体,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看不见很正常。”任闲语气平淡,没有意外自己说中真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修为倒退现在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过只要你别追着我要庚玄镜,咱们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就当没看到对方。等我调查清楚,我自会将庚玄镜归还。”
沉默半晌,顾雪洄问:“你要用庚玄镜做什么?”
“我师尊,曾又夏的残魂。”
任闲嘴唇颤抖,眼眶发红:“有一丝神魂逃过天劫,飘荡到了这里。”
“只有一丝可洗不清你师尊的罪名,谁知道那一丝残魂有没有留存记忆呢?”
“所以我会证明。”任闲坚定道,“只要是有证据留存下来,我都会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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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
天衍宗长鲸汀。
夏侯泰从云端上落下,手上拎了一壶酒,人还没完全落地就开始大喊大叫:“春日将逝,再不出来喝酒看花,就真的没得看了,老顾快出来,别窝着了!”
半天没看到人,夏侯泰径直推门进入洞府,只是看了一眼,骤然愣在原地。
“我们应该只是两三个月没见面吧?”夏侯泰忍不住掐指算数,“你怎么忽然间就……老了这么多?”
夏侯泰神色凝重。
或者说,顾家老祖宗这不是老,而是生机消逝,时日无多。
“我……我感应到了,”顾家老祖宗捂着胸口,“霏霏他,他……”
“啊?你慢点说,别吓我。”夏侯泰手一抖,丁零当啷从袖里乾坤倒出一大堆东西来,就地摆阵推算。
“没事。”
顾家老祖宗按住他:“他没事了,九死一生。”
闻言,夏侯泰松口了气:“你个老小子,吓死我了。”
他自己先灌了一口酒平复心境,堂堂渡劫期大能坐没坐相直接坐在地上,没有所谓的神仙中人负担:“放宽心放宽心,霏霏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
顾家老祖宗默默地从他那一堆东西里扒拉出一个药瓶,把里面的丹药随意倒在地上,然后用来装酒。
“你要是真想霏霏,感应一下过去就是了,”他斜眼看向顾家老祖宗,“你别和我说你没留一手。”
“自然是有的。”顾家老祖宗实话实说,“就是差点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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