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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拜托,我家师兄天下第一!》60-70(第10/11页)
向符纸正中央。与此同时,大门被破开。
三个隐藏在黑袍内的人闯入其中,为首的黑袍人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香炉,暗光从掌心弹出横扫过去,将安神香从中间截断,释放出神识去探查屋内的陈设。
屋内阮秋盛残留的气息被新燃起的安神香盖去,这番探查下来没有任何结果。黑袍人冷笑一声,藏匿于暗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抬手凝出一团黑气,无形的威压悄然遍布四周。
章祁月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两指死死按压着符纸上的玉坠,金色法阵将他们笼罩其中,掩去气息和身形。此刻他和奚昭璟与这三个黑衣人不过半臂的距离,他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尽管在这种威压下也只能能咬牙强撑。
奚昭璟脸色惨白,他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丹修,纵使有阵法帮他抗下大部分外界压力,却依旧感觉头痛欲裂,喉咙被人紧紧锁住,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被人强行撕碎。
玉坠泛出的光芒有些黯淡,拐杖上方裂开一丝缝隙,长者紧皱着眉源源不断向符纸灌输着神力去帮他们抵挡这骇人的威压。他前段时间已经耗费大半神力去修补章祁月的灵魂,如今他也成了强弩之末。
黑衣人饶有兴趣地转动手指,面具下的声音有些沉闷,却令章祁月瞳孔震颤:“竟然还能撑下去吗?那如果,再重些呢?”
手指拢起,渡劫期的威压彻底暴露在房间,章祁月弓着腰痛苦地感受着几近枯竭的丹田疯狂运转着阮秋盛曾渡给他的灵力,快要撑不住了……
完全呼吸不上来。奚昭璟拼命捂住自己嘴巴以免痛呼溢出嘴边,这时发饰尾端的水波痕迹毫无征兆地亮起翠色,宛若流星直刺向黑衣人所在之位。
这猝不及防的攻击令黑衣人收起威压,斩落迎面而来的银针,不等他进行下一个动作,凌厉的剑气从身后破开,并未正中要害而是擦着黑袍而过,似乎有所意图。
楼下一个衣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年瞥向二楼,没有半分停留,拉起脸上面罩隐于暗处……
这只是幻化出的剑体,威力并不大。黑衣人徒手截下,眸中闪过精光。于是他不再管屋内躲藏起来的两人,将目标放在手中的灵力探寻具体来源,转瞬消失在原地。
终于得以喘口气,玉坠闪烁几下彻底没了动静,章祁月单膝跪地撑在地上,嘴中低喃两个字:“陈讳……”
就算看不见,暗门宗主陈讳的声音也一直深刻在他脑海中。当年在折戟宗咄咄逼人的模样成了章祁月挥之不去的记忆,就算再怎么伪装,他也能立即戳穿。
果真是暗门搞出的动静吗?
奚昭璟软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缓解濒临窒息死亡的感受。他哆嗦地抖出锦囊里的丹药,一股脑拿出两颗塞进章祁月嘴里,他自己也跟着掏出两粒吞咽下去,彻底躺在地上躺尸。
他现在算是一点也不羡慕修仙者了,太要命了……
呼吸声此起彼伏,再无其他动静,这种氛围下奚昭璟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刚刚的抵挡上,劫后余生的喜悦竟勾起困意。
章祁月随着视力被剥夺,听觉反而变得越发敏感,他察觉到奚昭璟逐渐变平缓的呼吸声,赶忙开口吵醒他:“你不是,说没有,没有养神丹了吗?”
险些沉入睡梦中的奚昭璟被迫拉回思绪,他眯缝着两眼努力去辨别章祁月喘息中夹杂的文字,侧了侧头吃力道:“这是普通丹药。就算有,我也不给你。不是,祁月你啥时候这么计较这些了?”
章祁月不动声色掐着腿间软肉,打散环绕在大脑中的困意:“我没…计较。跟我说会话,大师兄他们回来前不能睡,守着。”
月色被茂密的枝叶遮蔽,黑影在丛林穿梭,轻功带起的微风随即消散。紧接着又是一阵匆乱的脚步声,那道黑影彻底消匿在阴影中。
树林深处,三个黑衣人落在空地处,为首黑衣人警惕地环顾四周,打了个响指,不出片刻,衣着深紫长衫少年落在他面前。
“都引开了?”
“已根据宗主要求,将他们引入城郊,短时间内无法回客栈。”
黑袍人扫了一眼少年,不经意问道:“你来时附近有人来过吗?”
少年不解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愧疚道:“弟子功法过浅,尚未探查到他人存在。”
黑袍人摆摆手:“无妨。继续依计划行事。”
“是。谨遵宗主之命。”少年再度行礼起身时,面前的三人早已不见。他又在原地站定片刻,走进低矮的灌木丛中,持剑将褪下的黑色夜行衣划破。
待他再度握剑走出时,月色恰好投入地面照亮了他的面庞——齐胤。
第70章 撕破
初秋夜晚的风有些冷, 阵风吹动枝杈发出簌簌响声,给森林徒增几分诡异。齐胤不敢掉以轻心,他手指抽出藏在束袖下的符纸, 催动灵力销毁。不属于他的那抹微弱灵力再无寄托地点, 散落在空中。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赶回去了吧……
齐胤仰头借着月亮位置推算时间, 不禁为阮秋盛他们所担忧。傍晚时分突然接到任务他便有不安之感, 在陈讳赶来前暗示折戟宗几人,为了混淆视听,他特意将阮秋盛和沈琦两人引到不远处的小路,用符纸存下沈琦一道剑意,丢出去引开对方的注意。
几番来回间不能有半点差错,好在, 一切顺利实行。
齐胤紧抿着唇。他身为暗门大师兄,自幼拜入宗主陈讳门下, 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习仙术练剑法, 知人事悟世道。虽然宗主时常喜欢将自己门下弟子同外派相比,但他从未见过宗主何时这么在意过折戟宗的那几人。
暗门会客正厅的“善”字挂画,他们每一个新入宗门的弟子都需跪在厅前熟背宗规,以天地为誓, 行事皆以善为首, 切不可行有违道义之事。
齐胤时刻谨记着陈讳的教诲, 可扎根深处的信仰却在门派比武后, 被连根拔起, 丢到肮脏的污泥中。
原本平和不喜斗争的人一夜间突然将矛头指向仙界第一大宗, 黑白棋子落入棋盘, 将邹煜一步步逼出局,关押在被结界束缚的囚牢中。转折变化过于快, 齐胤心中早已起异,可最令他心惊的,便是周围日夜相伴的师弟们,也莫名对这场假戏深信不疑,跟着一同敌对折戟宗众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宗主为何……像是变了个人?周围的人为什么又会变成那样?
齐胤无法离宗,唯一的突破点便只有邹煜。他特意向陈讳请示,在得到对方的批准后,才得以担任照顾邹煜日常起居的弟子。齐胤领命走出正厅时,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面前的人不再是之前的暗门宗主。
只是一个套着暗门宗主皮囊的替代品。
从眼神中便能看出,宗主向来对齐胤行为处事极其放心,可这次提出照顾邹煜,却让他意外看到从未接触过的警惕和审视,仿佛在思考权衡着什么,许久才点头应下。
齐胤深知自己的处境。最初邹煜不愿搭理他时他也毫无怨言,好不容易取得邹煜的信任后,他又接到带领师弟们去人界斩杀妖物的任务,就在他以为线索即将被切断时,烦躁地走进客栈去收拾师弟们的烂摊子,却意外发现对方正是他寻找的人。
就这样,齐胤带着两副面具示人:在陈讳面前沉默寡言,从不反抗所谓的指示;在阮秋盛他们面前,他时不时透露出信息,将自己撕开的空隙补得天衣无缝。
他行走在黑白之间,只为最终的真相。
*
“然后呢?”
“然后啊……那个小孩吃下玻璃纸糖后就不哭了。”
是吃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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