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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拜托,我家师兄天下第一!》60-70(第4/11页)
方的方法时,长者终于停下了拨动佛珠的动作,慢悠悠扫了一眼章祁月,“看来效果不错,还挺能蹦跶。”
章祁月:……
哪里看得出来他能蹦跶了?就算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也被他刚刚一番闹腾下来全部耗尽。他想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奈何他实在是无法调动五官去做出一个完美的表情,只能作罢,垂着脑袋半死不活地“嗯”了一声。
“还真是五日,那个青年还真是功夫了得。”长者摸着胡须对着空气点头,赞许的目光落在前方不知到底在看着什么。章祁月自然无法透过神识去观察外界的存在。但对于长者来说,神识中的屏障形同虚设,他人虽在神识中,但神识外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视线中。
青年?是苏师叔吗?章祁月转过头目光时刻追随着长者,企图从他口中得知更多情况。
长者瞥了一眼那双白靴,摇着头转身对上章祁月的眼睛,刚刚的轻松一扫而空,蹲在章祁月面前问道:“幻境中的事情,你是不是很在意?”
章祁月没有说话,眼底的光黯淡下去,低头抿着唇微微摇头。
笑声从头顶上传出,长者大力揉着他的脑袋点破他的小心思:“嘴硬。”
要是真如章祁月表现出的这么拿得起放得下,又何来的被鬼影利用一说。明明就是心口已经被扎出一道伤口,还偏要装作不在意。
拐杖又出现在长者手中,他用杖尾轻触章祁月身体,束缚着的力量瞬间消散。章祁月惊喜地想要站起身,紧接着被阵痛打回地上。虽然早就看不出伤痕,可依旧犹如万千蚂蚁在身上啃咬,细密的疼痛令他动弹不得。
“附魂术已经被消除,你的魂魄在这五日里我也修补好了。但毕竟是仙器,无法做到补得天衣无缝,可能日后还会伴有疼痛。”长者搭在章祁月手腕处,向他体内渡入些许灵力,“神识中不适宜魂魄久居,五日已经够多了,我会将你送出,外面有人照应。”
长者又看了一眼外界景象,语气中不免多了些许担忧:“待你苏醒后,一些记忆也会出现在你的脑海中,不必过于挂念在心,错不在你。”
什么记忆?章祁月敏锐地察觉出其中问题,可他的嗓音还没恢复,焦急的眸光落在长者眼中,他只是弯了弯眼角,继而猛地用拐杖重击地面。强光骤然笼罩周围,转息间,魂魄归于一体。
苏焱将银针准确扎入章祁月眉心,两指置于上方源源不断输送着灵力,温润的力量流通各处经脉,替他减轻着肉/体上传来的痛楚。
魂魄遭受的痛苦在归体的情况下,再次完整地上演一遍。章祁月意识变得混沌,时而被胸口疼痛觉得即将窒息而死,时而又因反噬所带来的燥热而大汗淋漓。
苏焱擦去章祁月额前汗珠,床边的安神香已经被他燃起,他灵力不敢停顿,摸出药瓶中的丹药塞入章祁月口中,直到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终于平稳了下来,苏焱才长松口气。
成功了。
苏焱将被角捻好,轻拢上门走到院中。他并未抬头,对着前方那口炉鼎道:“来都来了,不看看吗?”
屋檐上原本想要离开的步伐猛地停住,迟疑了一会,才从高处跃下落在苏焱面前。
“苏师叔。”
苏焱上下打量着阮秋盛,身上衣服看来是新换的——前襟边缘缀有灰色斜锻,银灰色梅枝图纹挡在右肩,腰带尾端流苏隐藏于层层布料中,下摆处赫然是一池若隐若现的清莲。
这身是阮秋盛失魂落魄回到客栈后,特意前往布料店定制了一套新衣,他抱有私心,将枫翠居内小师弟屋前的荷池,作为图案留在自己衣衫上。
医馆中章祁月一时提及,他便牢记于心,却没能让对方第一眼就看到这身新衣。
苏焱:“沈琦知道吗?”
阮秋盛心虚地摇头否认。五日时限已到,他当时满心全是想在章祁月苏醒前再看他一眼,赶在换药前再回到客栈,这样不会被发现。
却没有料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苏焱似乎也猜到了这个结果,他不再开口,侧身打开门:“他再休息一晚,我就会带他回客栈。”像是刻意无视阮秋盛微颤的身体,苏焱立于身旁继续道,“到那时,你再怎么想躲,按照祁月的脾性,他也能把你从角落扯出来。”
心生情意的那一刻,就拥有了软肋。
阮秋盛后背被手掌覆上,一股轻柔的力度推动着他前去。
“下次再不好好上药,有你好看。”苏焱的声音最终被隔在门板外,阮秋盛怔愣片刻,心中涌出一股暖意。纵使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犯错,苏焱总能精准猜测出自己的意图,并不指责自己的过错,只会用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警告自己注意身体。
自己的任性被长辈无条件包容,阮秋盛心怀感激。可他脚步也不敢放慢,靠近床边时再无声音。
他的小师弟躺在床上,两侧碎发都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安神香只能凝神静心,身上传出的疼痛令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嘴唇全无血色,显得苍白脆弱。
在屋外设下的所有防线顷刻间全部崩塌,所有人都在重复着那句“错不在于你。”
可又何来的不在于自己?
情因他而起,伤因他而生。如若他们未曾过有这般关系,小师弟是不是就会保持警惕,不会任由玄生剑靠近他?如若他们只是同门师兄,再无前世瓜葛,那么小师弟是不是就没有人再说他是弃子?
如果……
心魔蠢蠢欲动,眼尾红妆鲜血欲滴。安神香压制着心魔,却无法挡住阮秋盛的动作。他一步步将自己重新冰封在原地,可内心却躁动不止,想要用力撕扯着最后的空隙。
他双手紧抓着章祁月的手臂,滚烫的温度落在有些冰凉的皮肤,如同一桶冷水洒向阮秋盛,浇灭了他眼眸中跳动的痴狂。他猛地回过神松开双手,不断揉弄章祁月手臂上留下的红印。
理智不断告诫着自己要及时离开,但谈何容易。
曾说过一眼就足够,可当他真正站在面前时,他发现,哪怕是万年,也欲壑难填。
再待一会,一会就好。
阮秋盛拨开章祁月的碎发别在他耳后,指尖贪恋地滑过皮肤,最终定格在唇瓣上。惨白的嘴唇许久未接触水源,已经有突起的细小干皮。阮秋盛手指凝起一层水雾,一遍遍抚过唇面,原本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阮秋盛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那日的荒唐。
屋内寂静无声,阮秋盛收回手指,望向章祁月不再有动作,许久后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他突然俯下身,吻上了小师弟的唇。
他这次没有闭眼,触碰到柔软的唇瓣后,升腾而起的羞耻心让他一触即离。手掌落在章祁月脸颊,奏琴留下的指茧擦过章祁月长而密的睫毛,传出的痒意撩拨着他的心弦。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一个吻再次落在唇边。
是他胆大包天,是他有违道心,所有责罚全都落在他身上吧。他只求,眼前的小师弟能够一生平安。
他们反抗天道,不信神佛,总是相信事在人为,凭借一身本领在前路斩断荆棘,翻越巨石。即便被天命捉弄得团团转,也未曾低过头。
坚守百年的道心,他们却因为彼此,第一次向所谓的神佛,祈求他人一世无灾。
章祁月祈盼着平淡相守,阮秋盛祈求着无灾无难,沈琦希求着平安团圆,奚昭璟盼望着天下无痛。
他们追寻着自己的道,在跌跌撞撞中,已然成了一体。
房门被人叩响,阮秋盛慌忙站直身,不放心似的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自己的衣衫是否凌乱,这才提着心打开房门。
“沈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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