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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头吟》70-78(第11/12页)
一指楼上,“家里来人了,去卧室。”
说话间,脸上神色恢复得无比正经,顿时稳重了起来。
温黎答应了一声,问:“需要我吗?”
李怀旌看了一眼外头,“你先上楼休息,我看看是谁。”
晚上八点多光景,这个时候还来家里,想必不是外人。
这边温黎才刚转身上楼,就听到下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听李怀旌唤了一声“二叔”。
随后响起了清脆的倒水声。
对方先是问了一句:“你爸呢?不在家啊?”
李怀旌答:“他不是在厂子里上班,最近还没放假,住厂子里了。”
被李怀旌称二叔之人,又忍不住责怪了一句:“现在都这么有钱了,还让你爸出苦力?60多岁的人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李怀旌笑了两声,“冤枉啊二叔,不是不给他零花钱,是他非要在外面瞎折腾……”
二叔叹了口气,“你俩现在还动不动就拌嘴?你爸这些年也不容易,你是男人,你得懂你爸,别老一天天的光知道吵架……”
李怀旌没事人道:“我现在一天到晚不在家,我倒是想吵架,也没那个时间。”
他叹了口气,“现在想想,父子有时间吵架,倒也是一件好事。”
李怀旌这么一说,二叔才停了指责,气氛顿时缓和多了,“今天过来,就是找你爸商量你订婚的事,咱们家亲戚这边,你看多少桌合适?”
李怀旌问:“二叔觉得多少桌合适?这个你定?我不经常在家,我也不懂……礼节这块,还得麻烦二叔帮忙。”
“麻烦什么麻烦,都是自家人。”
“……”
“……”
温黎直到下面开始聊别的,才打了个呵欠,回房间去了。
李怀旌身上,到底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在的,且北方人本就大男子主义,其实他家里里头的矛盾,做母亲的,就没有错处吗?
在温黎看来,是有的tຊ。
按照李怀旌所说,父亲是个与世无争的,没有雄才伟略,虽然很聪明,但就想一家人不愁吃穿就行。
而李怀旌的母亲,却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希望他父亲去经商去做生意,一来二去的,两个人自然相互嫌弃。
打架斗嘴,当然也不是一个人的错。
毕竟在温黎看来,你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男人,就要包容他的缺点,不要控制欲那么强,总想着改变别人……
可能温黎从小是幸福家庭出身,所以跟男人相处的时候,就随意佛系多了。
这晚李怀旌跟二叔在楼下商量正事,不大会儿李母从外面打牌回来,就在一旁听着,到了晚上十点多,李怀旌父亲和二哥也才回来。
几个人就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天,到了晚上十点半,外头一片漆黑,隔壁邻居家的公鸡打鸣了好几次,温黎抱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才散了场。
李怀旌简单洗漱一番,这才顺着楼梯回了二楼卧室。
父母二人住在楼下,一人一个房间。
如今家里哥哥姐姐各自成家,自然不在家里住,所以虽说是有院有宅的小别墅,一年到头在家的,也就李母一个人。
这两日因为喜事,这小别墅才热闹起来,多了几丝人气。
李怀旌推开卧室门,一打眼,就看到温黎抱着被子,身影细瘦,半个身子露在外头。
窗帘没拉,开了半扇窗,他一边慢条斯理脱衣服,一边走到窗子旁边,“唰唰”两下,把落地窗帘拉上。
这动作惊醒了温黎,她稍微翻身,勉强支起了眼皮子,迷迷糊糊中看了李怀旌一眼。
李怀旌此刻已然脱掉衣服,掀开被子挤了进来。
温黎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直到把李怀旌蹭的喉结滚动,用力咽了几个来回,抬手按住她,这人才停下。
闭上眼睛,没心没肺似的,继续酣然大睡。
李怀旌看了会儿天花板,忍不住拾起来手机看时间。
十一点多,时间还早。
他克制了会儿,实在睡不着,这才支起来身子,拢了温黎有一下没一下骚扰她。
温黎皱了半天眉,恍惚着,掀开眼皮子。
窗帘被拉上,床头的夜灯没有开,室内光线非常暗淡,温黎只能勉强看到男人或明或暗的脸部轮廓,在黑夜中,仍旧立体。
她装死忍耐了会儿,实在忍不住,撇过去头。
“干嘛……”
不说话的时候还好,这么一说话,嗓音带着软糯沙哑,李怀旌瞬间就更……
他嘴角噙着笑,黑暗中凑近了她,在她耳边低低道了两个字。
低沉的嗓音在漆黑深夜敲打耳膜,温黎听了先是心头一缩,不过理智战胜感官,推了推他。
“没有那个。”
李怀旌低低“嗯”了声,继续哄她,“我在外面。”
温黎推搡着继续摇头,“不行,我害怕。”
李怀旌嗓音仍旧低沉,不过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性感,“相信我,没事儿……”
温黎犹豫这几秒,短袖短裤睡衣已经被抛到了外头。
这夜外头微风四起,室内红被翻浪,虽然还未正式举办婚礼,不过从温黎第一晚住在李家开始,老太太就把李怀旌的房间,从床单到被罩到枕头套,一概换了大红喜子的花样款式……
在县城就是这样的习俗,虽然这款式花样非常俗气,不过俗气的同时,才够喜庆。
订婚仪式之前这段时间,温黎工作告一段落,李怀旌也好好休息了一段日子,是以两人天天腻歪。
温家二老当然不知道温黎跑到李家娶住了,否则肯定要指责温黎一番。
谁知这一腻歪,二腻歪,就腻歪出事儿了。
本来按照温黎的计划,订婚是可以先订婚的,至于结婚嘛,那就得从长计议了……
少说一年半载,多则两年三年?
不过谁知这边订婚仪式才刚结束不足月余,两人就闹出“人命”来了。
主要在避孕这事儿上,以前都是李怀旌小心,后来李怀旌越来越不注意了。
温黎的反应,是先从不能吃肉开始的。
还不到例假推迟,温黎就觉得这段时间,胃口出了问题。
这事儿得从一周前说起,温黎爱吃三文鱼,李楠和温黎经常去吃三文鱼的那家餐厅,最近刚上了一批从挪威空运过来的上好刺身。
恰好月底,李楠是做金融行业的,金融行业大多月底发工资,许久没有改善伙食,李楠拿到工资第一件事,就给温黎打电话,说什么——
“最近工作太累了,必须得犒劳犒劳自己,今晚我请你,走不走?”
温黎问:“去哪儿?”
李楠道:“老胡同口,挪威进口的三文鱼,吃不吃?”
那温黎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下了班以后,温黎还特地给李怀旌去了一通电话,说要陪李楠去吃三文鱼。
李怀旌当时还笑着提醒了句:“少吃点,你快来例假了,那东西性寒。”
温黎嘴上答应,却没放心里。
谁知到了地方,一盘一盘海鲜送上桌,温黎拾起来筷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却丝毫没有胃口。
她甚至还有些憔悴,病恹恹的。
李楠拿筷子敲了敲碗碟,夹了一片三文鱼丢给她,“怎么回事,改吃素了?”
温黎看着生鱼片,勉强咽了咽口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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