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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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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殿下如何冷血无情,可真要无情,视人命如蝼蚁,便是拂手相救也是不愿的。”书生擦了擦手,“许多人不看好这桩婚事,说肃王殿下冷漠,徐六公子风流,两个男子在一起没有子嗣,没过多久肃王殿下便要纳妾充盈后院,也会对徐六公子厌烦苛待。可我知肃王殿下心存仁慈,非浪/荡之辈,徐六公子以往在常州也多有乐善好施、兼济贫苦的义举,都是顶好的人,哪有不看好的呢?”

    徐篱山摸了摸鼻子,说:“我也希望他二位好,千好,万万好!”

    书生觉得他是性情中人,不由朗然一笑,全然不知他们所在的这处画面全被看在眼中。

    “相谈甚欢啊。”窗开了一条缝隙,京纾面色淡然地行偷窥之举,见那两男一女有说有笑,不禁道,“真是同什么人都能说笑一番。”

    鹊一已然掌握了说话的方法,闻言道:“公子那般好,但凡是耳目正常的,都想与他多说两句,如沐春风。”

    夸赞徐篱山果然让京纾无法反驳,无法不快,他沉默地瞧着那三人闲聊,偶尔抿一口淡茶,待到差不多该用晚膳的时候,三人才依依惜别。徐篱山在船上吹了会儿风,哼着歌、脚步欢快地上了楼。

    那背影消失,京纾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雅间门。俄顷,门前果然响起一串轻盈的脚步声,直至走远。

    窗外吹了风,微凉,京纾忆起船上的菜品样式,心想徐篱山对桂花入饮的样式也算喜欢,便说:“去吩咐管事,晚膳时添桂花糖藕,桂花糯米饭,龙井桂花茶这三样,应个景儿。若是公子问起,便说这是船主请客,每间都有。”

    “是。”鹊一应声退下。

    京纾关上窗,又伸手打开一旁的匣子,取出里头仅有的一封信。这封信是前夜徐篱山拿去驿馆寄的,被鹊部截了过来,原本平展的一封信,此时已经在京纾的打开打开再打开下起了褶皱,显得陈旧了。

    信纸用的是金桂小笺,浸染桂露,左下角裱贴一朵桂花叶,略有干枯。

    徐篱山用词直白,好似只是与他平日里面对面的说话:

    【亲爱的公主殿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已经异地快大半个月了。

    你想我了吗?还是更想拿鞭子把我抽成飞速旋转的陀螺?

    好吧,我想你了。

    近日不知道梦见你多少次,十次有七八次是噩梦,想来对于这次的跑路行为,我还是十分心虚的。当然,其余时候我想起你时总是笑着,还让小垂笑了我好几次,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把花哥带上吧,帮我殴打一下小垂,但是!请记住打人不打脸,我们小垂还是个单身汉子呢,俊脸是他的嫁妆之一。

    今天夜里,我和小垂在某条神秘的小巷中买了两只葱油饼,你说为什么有人能把简单朴实的葱油饼做得那么难吃?我和小垂相对无言,不信邪地找到另一家卖饼的,好在这家还不错,于是我们各自啃了俩。

    啃完饼,我们在街上闲逛,突然下起了雨,街上的人都在跑路,我和小垂非常酷炫地在人家房顶上跑,随机吓哭了一个坐在院子门前吃果子的小胖墩,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噩梦。

    回到客栈,我洗了个澡,然后坐在窗前给你写信,这桂花笺应时吧?桂花也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过等你收到信的时候,它估计都蔫儿了。

    这会儿还在下雨,不知道兰京是什么天?

    对了,这个天气,揽月湖那边有家卖桂花三宝的铺子,味道不错,你闲来无事可以去尝尝,记得少加桂花蜜,否则你会嫌腻。

    好啦,晚安,飞吻。】

    京纾翻过信纸,背面仍旧有一副图:可爱版的徐篱山和柳垂坐在街沿上,各自抱着一块缺了一角的饼,面露嫌弃、耷拉着脸——两人脚下生风,跑得飞快,头上淋着雨——徐篱山左脚勾着右角、埋头写信。

    看着看着,京纾不由莞尔,翻过信亲吻那枚桂花。

    鹊一正好进屋,见京纾捧着那封不知道拆开看了多少次的信,神态沉醉而痴迷,心下感慨般地啧了一声。他没有打扰,等京纾轻轻把信装好,又放进匣子里,这才上前说:“主子,已经吩咐好了,留了人在那处照看。”

    京纾“嗯”了一声,继续埋头翻阅文书——走神一下午,耽搁公务了。

    屋中安静了约莫大半时辰,门被敲响,鹊一回了声“进”,堂倌便端着京纾亲点的那三样进来,摆在小几上,恭敬地说:“您慢用。”

    “‘细烟柳’的客人可还喜欢?”京纾问。

    “喜欢的。”堂倌低头回答,“那位客人说感谢船主,说船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京纾微微蹙眉,“是么?”

    堂倌不明所以,“是的。”

    鹊一清了下嗓子,示意堂倌先下去,而后上前安抚京纾,“您不就是这位‘船主’么?”

    有什么好拈酸吃醋的?

    “可他不知道我是。”京纾说。

    于是鹊一又说:“其实这只是句客套话。”

    京纾抬眼,“船主凭什么享用这句客套话?”

    鹊一:“……”

    京纾想了想,说:“去找管事买下这艘船。”

    鹊一说:“是,属下这就去。”

    另一边,徐篱山捧着茶盏,出神地说:“你说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柳垂已经得知京纾也在船上的事儿,见徐篱山稳坐如钟,不由道,“不跑?”

    “跑不掉。”徐篱山拨着茶盏,俯首抿了一口,茶引花香,相得益彰。他呼了口气,又说,“他以前出京也是为着公务,以他的性子想来不会特意沿途赏景,这次不然。我们慢慢走,让他也好好放松地游玩一趟。”

    柳垂赞叹道:“您真是用心良苦。”

    “那当然……等等。”徐篱山突然想起一茬,坐直了些,“他早就跟上我了,那我寄给他的信,他岂不是看不到了?”

    谈情说爱果然使人更加愚蠢,柳垂提醒道:“殿下都一路跟着你了,你觉得你的信还能成功送往兰京吗?估计我们前脚刚走,信后脚就被截走了。”

    “对哦。”徐篱山不承认自己智商下降,微笑挽尊道,“这茶太香,我一时恍神了,竟然连这点道理都想不到。”

    柳垂“嗯嗯”道:“骗骗我就好,别把自己骗到了。”

    徐篱山抬手一指门的方向,“滚。”

    “好的,您慢慢享用殿下为了请您吃特意请全船人都吃的爱心膳食。”船方停靠在港口,正是平稳,柳垂起身拍拍裤腿,出去吹风,顺便打算瞧瞧岸上有没有卖零嘴小食的。

    柳垂出了雅间,反手关上门,打算先去一楼如厕,没想到刚走到门口被人迎头撞上。

    “哎哟!”

    走路不看路的这位戴着帷帽,穿一身月白袍子,捂着脑门嚎叫,音色清亮,十分的耳熟。不等对方开口就骂,柳垂伸手就掀开对方眼前的白纱,四目相对,他眉梢微挑,“哟。”

    此人不是褚凤是谁?

    褚凤见了他,好似挣脱绳子撒丫子出门疯玩结果被别的狗组团霸/凌导致一根骨头都没抢到,正是落魄时却见自家主人的亲友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熊狗子”,眼神唰地亮了,“垂垂哥!”

    柳垂本想骂他两句,见状也懒得骂了,说:“受委屈了?”

    “嗯!”褚凤揉了揉脸,耷拉着脸说,“我身上的钱袋子被人摸走了,我拿玉佩赊给管事,才上船来的。好在这船常往常州去,管事听过我的名号,否则哪肯让我赊账,我就要一路游到常州,中途累死,口吐白沫,就地水葬,魂飞魄散了!”

    这小少爷被哥哥护着,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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