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穿书]》60-70(第13/16页)
客栈遇见的那个小哥吗?当时我便发现,他说话时总会不自觉抓挠耳后的位置,后来在迷雾中,我在引路大叔耳后相同的地方发现了一片如同出血点一般的红疹。那不是疹子,而是傀儡师控制傀儡的手段,也就是傀儡丝。
“为了保证阵法不生变,傀儡师给所有人植入了傀儡丝,可为了保证阵法有足够的怨气供给,他并没有将他们完全控制。此阵内,完完全全受傀儡师操控的傀儡只有一个,那便是村长兆康。”
“为什么?”花南枝顺着他的思路想想:
“客栈放傀儡是为了引路,那在村里放兆康是什么意思?”
“留人。”
林尽答出二字。
顿了顿,他又道:
“兆康告诉你祝尔瑶的故事,如果是你独自来到此地,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自然是找到祝尔瑶,然后驱鬼啊。”
花南枝歪歪头:
“这怎么留人?”
听到这,林尽古怪地弯了弯唇角。
看见他这个笑,花南枝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而后,她便听见他说:
“可是,森*晚*整*理你看得见鬼吗?”
“……”
花南枝整个人从脚底麻到了头顶。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啊,他们一入村子就被屏蔽了感知,他们根本看不见鬼!
“若不是我碰巧携了祝尔瑶的羁绊,我们恐怕到此时都无法意识到这点。
“第一日,剥夺感知,第二日,切断灵海,那接下来呢?五感?再然后呢?入此地的修士一开始无法发现问题所在,等到反应过来,就已经晚了。在迷雾中时,大叔说过一句话,他劝我们离开这里,然后说,‘免得又给恶鬼当了养料’。所以,我大胆猜测,入阵修士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最终化为阵法的一部分。”
“这也……”花南枝都听傻了:
“这也太恶毒了……”
“没错,但只要是阵,就有阵眼,找到阵眼,便也找到了此阵破解之法。”
林尽再次展开地图,他的手指划过村落,比划着家家户户的方位,而后又划去了后山:
“怨气无法成形,只能依附鬼气,再化成古怪鬼雾圈住双喜村。按这个思路,阵眼也不该是人,那便是……”
指尖落到了后山。
“山神庙。
“祝尔瑶。”
举棋不定
阵眼是阵之核心, 是阵成之关键,亦是阵法最为脆弱之处,若是破开阵眼, 任此阵再离奇古怪,也逃不开瞬息溃散的命运。
目下破阵方法已有, 他们很快就可以脱离困境, 可尽管如此, 林尽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这次情况实在特殊。
这次的阵眼不是一花一草一木,说挪就能挪,说扔就能扔。傀儡师以人起阵,鬼为阵眼,若想破阵, 唯一的方法便是屠鬼。
可“鬼”又不等同于“极恶之徒”,任务堂的宗旨也一直是度化为主, 至于诛杀,那是当此鬼残害人命无数且毫无悔过之心的情况下才会选的下下策。目前看来, 祝尔瑶似乎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毕竟困住双喜村的鬼雾不是她放的, 困死修士的阵也不是她布的,她出现在林尽身边三次, 也没有做任何可能会伤害他的举动。
反倒是一夜间开满田野的七情花, 无声地控诉着被埋藏在此地多年的巨大恶意。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尔瑶又为什么选择穿着嫁衣死在山神庙?
是像兆康说的那般, 爱而不得最终因爱生恨, 还是遇见了陈世美般的负心人?
林尽知道,他们如今应该一步步找见事情真相, 然后还冤屈者公道,救困者于水火。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做这些并不算难,可眼下,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若要按照原计划查清案件始末与细节,他们三人便会慢慢被此地阵法剥离战力甚至五感,最终为人鱼肉,任人宰割。可若想尽快脱离困境,又不得不牺牲祝尔瑶破阵。
林尽跟在花南枝身后,走上后山小道,他看着脚下的地面,心情十分复杂。
花南枝在凝光符帮助下走在前面开道,她拨开小路两侧遮挡视线的枝叶,低头看看地图确认路线,片刻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林尽,问:
“对了,林林,你之前说祝尔瑶趴在你身上找东西,她在找什么?”
林尽回过神,摇摇头:
“不知道,我后来仔细回忆过,她边找,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话,像是在说‘哥哥’,还有什么‘三’、‘珠子’,我没听太清。”
“哥哥?珠子?什么珠子?你拿人家哥哥的珠子了?”
花南枝把几个词拼凑起来,随口问。
林尽好冤,他轻笑一声:
“我上哪拿她的珠子?我又不是小姑娘,身上全是玲琅配饰,我身上哪有什么……”
说到某处,林尽话音突然一顿,唇角笑意也微微凝住了。
等等。
珠子?
林尽突然从角落扒拉出某段记忆,他立马抬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物,自言自语般道:
“难不成是它……?”
听见这话,花南枝好奇回头瞅了一眼。
这便见林尽掌心躺着一颗圆润透亮、成色极好的红珊瑚珠。
“是它?咱们在至珍行处花两千极品灵石买下的珠子?!”
花南枝还特意加重了“两千”这个数字,看得出来,大小姐是真觉得自己这钱花得冤,才念念不忘到了现在。
“没错,你还记得当时至珍行处的掌槌对它的描述吗?她说这颗珠子被称作‘鬼新娘的红珊瑚珠’,是‘一位品阶极高的红衣厉鬼的心爱之物’。这些描述,现在看来,似乎……都跟祝尔瑶对的上号。”
“但不可能啊。”花南枝拿过那颗红珊瑚珠,放在凝光符下借光仔细瞧瞧:
“这种品相的珊瑚珠可不多见,这么多年,也就我爹爹从东海带回来了那么几颗。可那几颗珠子,连我都没捞着,全被我爹爹做成首饰送给了当时的长公主,此时应当躺在皇家宝库里,怎么会成了祝尔瑶的东西?”
林尽抿抿唇角:
“祝尔瑶只是个乡野姑娘没错,但,若这珊瑚珠是别人送给她的呢?比如,周文才?她当时口中念叨的‘哥哥’,会不会就是‘文才哥哥’?”
林尽试着理清这小小一颗珊瑚珠背后的人物关系。
花南枝有些糊涂:
“周文才是谁?周家那个状元郎?”
“是。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吗?陈世美中了状元后,皇帝见他人不错,便想招他做驸马爷。那么,周文才会不会也遇见了这等机缘?当时跟周母吵架时,我脑子虽不大清醒,但还记得她其中有句话是‘我儿子是状元郎,要尚公主’?如今看来,她这话并非空口妄想,若周文才真成了驸马爷,那他能拿到公主首饰中这颗红珊瑚珠,便也不奇怪了。”
林尽越说,眉头便拧得越紧。
花南枝顺着他的话想想,回过味来,顿时暴跳如雷:
“什么?!好啊,你故事里那个陈世美为了做驸马,抛妻弃子,这个周文才更是青出于蓝,一边做着驸马享受荣华富贵,还要偷了公主的珠子送给远方的小青梅?这什么人渣啊!真是给本小姐开了眼了!就这,村长和周家那妇人还要说周文才压根不喜欢祝尔瑶,全是祝尔瑶死缠烂打单相思?真是话都被他们说完了,理都被他们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