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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穿书]》70-80(第10/15页)
洞窟角落里的祝尔瑶眨巴眨巴大眼睛,又看看离自己好几步远的林尽,十分茫然。
她怕那个大怪物,所以从一开始便没有选择跟林尽一起靠近。
“我害的?我曾经历过的种种,有哪件事是我的错?!是周文才要我等,是他毁了我的姻缘却又不履行对我的承诺,是你们轻信那个坑蒙拐骗的老道,害我在暴雨夜惨死于山神庙!当初你在我爹娘灵前发誓,说一定待我如亲女,然后呢?便是将我当做一个使唤丫头,连吃饭都不能坐桌,是你们句句羞辱,把我当个烫手山芋,送不出去,便污我名声使我惨死!你当真信我是个妖女吗?!周婶婶,我唤你一句婶婶,我就只问你一件事,当年你同我爹娘一起上四水镇,路遇山贼,为什么你夫妻俩安然无恙,只有我爹娘惨死山贼刀下?!你说啊!!!”
林尽的声音回荡在这处黑暗洞窟内,使得所有人皆是一震。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周母听见自己这段话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他先前在祝尔瑶魂血中时就一直觉得祝尔瑶的父母死得蹊跷,当时情况很混乱,两人被送回家时就已是两具棺木,祝尔瑶连他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周家人一直拦着她,说尸首太吓人,怕吓着她。
祝尔瑶人也单纯,竟真乖乖信了这番说辞,没坚持开棺看一眼。
可事情落在林尽眼里,当时的阻拦,明晃晃写着“心虚”二字。
但事情隔了太多年,早已无从查证,直接问,对方定不会讲真话,他只能将周母的情绪逼到极点,逼她自己失控道出。
果然,周母的神色在昏暗油灯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怖,她嘴唇翕动片刻,突然像疯了一般尖叫道:
“贱人,贱人!是那两个老东西自己不知好歹!我们当时手里没现银,我们只是想像别人家一样,借些钱财冲那些负责考试的官老爷买个心安罢了,谁想老祝那个穷酸鬼满口什么文人什么道义?谁管他那些酸啾啾的道理,他们只是不想给我们借钱,看不得我们家文才好罢了!呵!他们家搬来村里,我们家出了多少力?什么鸡鸭鱼粮时时往他屋头送,到头来他却连点银子都不肯借!穷酸小气鬼!我就推了他一下,是他那老东西不中用,自己磕桌角上磕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他家那口子也是个不省心的,看见血就尖叫个不停说要报官!她怎么能报官?她报了官,我们文才的未来就全毁了!她懂不懂啊!为了我们文才,我也只能让她闭嘴了,都是没办法的事,你怪我作甚?!
“就是可怜我们文才,总觉得自己对你个小贱人有愧疚,说什么娶你娶你,你也配?我们文才是状元郎,是大官!你个乡野丫头也配?还痴心妄想想嫁给我们文才,将他哄得五迷三道,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不过是觉得自己家害得你没了爹娘,傻乎乎想补偿你罢了,我呸!他就是心太善,才中了你这小贱人的拿捏!”
“……”
林尽听了这话,久久不能回神。
他猜到祝尔瑶父母之死可能和周家人有关,却没想到周文才也知道这事。
实在是……
见他没说话,周母自以为震慑住了他,她笑了两声:
“祝尔瑶,你个妖女,不要脸的小贱人,没人要的小娼妇,你就活该……”
她边说,边不自觉地往后退着。
而她身后,周文才始终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她,见她靠近,他竟像某种野兽一般做了个嗅闻的动作。
不好!
林尽心里一惊,他看着越退越后的周母,正想出言提醒,可周母却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他要伤害自己,便又往后连退两步。
她口中还胡乱地唤着:
“祝尔瑶!祝尔瑶……”
“噗呲——”
话没说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填满了整个洞窟。
周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垂眸望去。
周文才伸头死死咬住了她的腰侧,她望下来时,他还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眸里竟有一丝只属于幼童的懵懂。
“嚓——”
下一瞬,他生生扯下了周母腰侧那块肉。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响起,周母站立不住跌倒在地,而周文才一点反应也无,他只麻木地嚼着嘴里的肉,同时,似乎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林尽听清了。
他自言自语般低喃着:
“阿瑶,阿瑶……”
破釜沉舟
“喜欢阿瑶……”
周文才茫然地呢喃着, 他咽下口中碎肉,又俯低身子去嗅周母的腹部。
周母躺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她一双眼睛瞪得很大, 嘴巴颤抖着张开,只“嗬嗬”喘着粗气, 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瞳孔颤动着, 十分缓慢地将目光挪向周文才, 眼中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赞许、慈爱、温和,那些东西被替换成了浓重的恐惧。
可能,她这一生,只在此刻短暂地正视过自己的儿子。
可他已不是青涩少年,不再意气风发风光无限,他甚至已不算是人, 而是一只生吞母亲血肉的怪物。
“母亲,你杀了伯父伯母, 你应当主动投案……”
“母亲,我不想远赴他乡孤单求学, 我只想留在家里……”
“母亲, 我不愿做那风光的状元郎,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和相爱之人厮守一生……”
周文才埋头咬破了周母的小腹。
“母亲, 我喜欢阿瑶……”
“母亲, 我想娶她, 我只想娶她……”
“母亲,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逼我与不喜欢的女子成亲,为什么你要将阿瑶嫁给他人为妻……”
“母亲,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请求,不问我的决定……”
周文才咬破周母的腹部,却再没咀嚼她的血肉。
他只是无意义地用头部一下一下蹭着她腹上的破口,弄得半张脸都是血迹。
林尽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后来想通了,他整个人从脚底麻到了天灵盖。
周文才在试图钻入母亲的腹部。
他想像未出世的婴孩一般蜷缩在母亲的子宫寻求保护。
“你说你是保护我,说为我好……”
“可为什么,我变得一团糟……”
“母亲,让我回去吧……”
“这样,我便不会痛苦了,你便能,一直保护我了……”
“……”
林尽手里的油灯掉在了地上。
他再忍不住,低头干呕了起来。
封闭空间中的血腥味和眼前画面一同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看见周母还未死亡,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抽搐着,听着儿子的呼唤,感受着他的亲昵。
对了,她有傀儡丝,她非活人,自然也无法“死去”。
可她……是能感觉到痛的。
林尽颤着手从储物戒中取了张探物符,符纸向周母飘去,扯出了她耳后的傀儡丝。
傀儡丝离开她的身体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终于再没了声息。
事到如今,周母有错,是肯定的,可周文才就无辜吗?
即便他的母亲对他百般逼迫、屡次干涉他的选择,可他是个人,他有拒绝和抗争的权利,他错便错在太过软弱,还以自我为中心,妄图他人能够包容他的软弱、能为了那点可笑的情爱等他一辈子。
他一生就勇敢了唯一一次,可惜还是大错特错。也正是他这唯一一次勇敢,害了祝尔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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