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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通关我选择背刺》30-40(第24/28页)
詭異的滿足感如同泉水般湧現,逐漸灌滿胸口的空缺。
中原中也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愉快的笑意。他抱緊了悠的被子,仿佛擁入懷中的不只是被子,還有被子的主人。
像是終于做出了重要的決定,他忽然放松下來。
身體的疲憊感逐漸戰勝精神上的亢奮,睡意緩慢地爬上了眼皮,逐漸變得沉重。
……先松開手裏繩子的人,是你啊。
滴答,滴答。
橫濱昨天下了場大雨,早晨時分才堪堪停下。不知道是哪兒地方破了個洞,害得屋頂上累積的雨水有了好去處。
從破洞口滲出,砸在倉庫內部某片鋼板上,液體和金屬碰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回蕩在空蕩如也的磚房。
現在又是夏天,雖然還未入盛期,卻已經有了幾分炎熱,潮濕的空氣讓棉質的布料吸滿了水分,又重又黏,貼在皮膚上,和汗液混在一起,黏津津地惹人難受。
一之濑悠馬不适地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沒有被繩子捆起來。看來對方對于自己這個毫無戰鬥力的家夥,很是放松。
這種被瞧不起的輕蔑感,讓悠馬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想吐槽,最後還是放棄般嘆了口氣,瞥了眼身邊的太宰治。
“這真的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的哦。”
太宰治和他可不是同一個态度對待。
可憐的家夥手腳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白色的襯衫因為主人摔在地上,被粘上許多泥土,臉頰也髒兮兮的,像是只被虐待了的流浪貓。
本人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摸樣有多可憐,甚至心情愉快地哼起奇怪的曲調。
他似乎看出一之濑悠馬的無語,輕笑一聲。
“我已經給那只小蛞蝓留下足夠的信息了,而且……”
太宰的聲音頓了頓,接着說道,
“失去主人的小狗,可是相當執着呢。”
“……我又不是他的主人,中也也不是我的狗。別用這種奇怪的比喻!”
“看來悠還是沒有自覺啊。”
太宰笑而不語。
外頭似乎有什麽動靜,讓兩個低聲交談的家夥閉上了嘴,将自己的視線投向門口。
一個高大瘦削的男人推開了門,那張臉和記憶中的樣子有了很大的出入。
——是之前那個控制血液制造病疫的異能力者。
略微凸出的鷹鈎鼻和深陷的眼窩,帶着混血兒特色的面孔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狂颠與傲慢,只剩下低沉與說不出的陰郁。
原本只是平平無奇的臉,此時卻變得猙獰恐怖,若是在半夜只會被人當做畸形的怪物。
最為惹眼的,是男人臉上多出來的刀疤,肉白色的傷痕在深色粗糙的皮膚上縱橫交錯,如同溝渠般來回貫穿,異常駭人。
男人緊閉着左眼,如果仔細看,便能發現那只眼皮是凹陷下去,似乎下面什麽都沒有,只剩下一個空洞。
太宰治眯起眼,打量着對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可知道對方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畢竟造成對方現在這副慘不忍睹摸樣的罪魁禍首,可是自己啊。
他還記得對方發出凄厲的慘叫,血液如何從臉上那個巨大的窟窿裏流下來,濺在自己光亮的皮鞋鞋面上,帶着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站在自己周圍,見慣了審訊室慘烈的老手們也噤若寒蟬;比起眼前血腥畫面更為恐怖的,還是眼前這個甚至不足十六歲的少年,面無表情,手上的動作比手術臺上的外科醫生還要穩,沒有任何顫抖和猶豫。
太宰治臉上淡淡的笑意,在男人的眼中卻無比的刺眼,像是充滿了挑釁。
男人瞬間暴跳如雷,沖過來朝着地上的太宰治踹了一腳。
“你這個——臭小鬼!”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副摸樣!全部都是你的錯!都是你這個小鬼的錯啊!”
男人面容猙獰,如同一只醜陋的野獸咆哮着。
缺了兩根手指的手依然能夠拎起太宰治的衣領。從鼻孔呼出急促又沉重的呼吸,無比體現着主人瀕臨爆發的怒火。
太宰治似乎并沒有被對方的暴怒震懾到,鳶色的眸子毫無波瀾。
“呵呵,小子,你也沒想到我居然還活着,而且還從港口mafia的地牢裏逃出來了吧——你知道我在那個鬼地方吃了多少苦吧,畢竟我這副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沒料到吧,有一天你會落在老子的手上。”
“我要宰了你……不,宰了你之前,你在我身上做過的事情,我要讓你重新體驗一遍。”
“這次我不準備用異能力了,我要親手,一點一點地好好折磨回去。”
“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斷,聽着你像只臭蟲一般在地上爬着向我求饒……”
男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笑,卻是無比猙獰,咬牙切齒的摸樣,恨不得把手中的太宰治扒皮去骨,吃他的血肉以發洩心中的暴怒。
太宰治聽了他的描述,眼中卻露出了譏諷的嘲笑。
“噗~先生,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之前像只可憐的蟲子般,痛哭流涕朝我求饒的人,不正是你嗎?”
少年雙腳懸空,被對方拎在手上。明明應該是被壓制的那方,他臉上的從容随意,讓他看上去才像是那個施壓者。
黑發少年冰冷的凝視,仿佛讓他重新回到了港口mafia的那個審訊室,對方那種冷漠的鳶瞳中倒映着似乎不是活物,而是一件沒有生命體征的屍體。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與痛苦再一次爬上心頭。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緊接着顫抖了起來。
“你不是自诩強大嗎,結果還不是被我弄成這副凄慘的摸樣。”
“真可憐吶……”
男人怒吼着一聲,帶着恐懼與暴戾的拳頭和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落在少年單薄的軀體上。
從額角流出的鮮血滲透臉上纏繞着的那層厚厚繃帶,深紅之中混雜着灰黑,髒兮兮的模樣看着就讓人覺得凄慘。手腕處的皮膚被麻繩磨得生疼,絲絲紅色的血跡滲入繩子粗糙的纖維中。
他也不喊疼,甚至沒有發出任何悶哼。
黑發少年沉默着,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發洩惡意。
“喂…喂!”
一之濑悠馬瞳孔緊縮,咬牙出聲想要将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卻太宰治不留痕跡瞥過來的眼神制止了。
他讀懂了對方眼神的意思。
「沒關系的,悠。」
……怎麽可能沒關系啊混蛋!
“噗嗤”
是金屬刀刃破開血肉的聲音。
身材單薄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小刀——這是他剛剛從對方身上【竊取】來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被他撞了個正着。
在系統成功的提示音下,他沒有任何猶豫,反握住那把小刀,從身後刺入男人的後腰,手上也沾上了男人的血。
然而他的力氣不夠大,刀刃頂端只沒入一半,剩下半截落在外頭,也不知道有沒有造成關鍵傷害。
一之濑悠馬咬着牙,他忍不住懊惱這具身體的無用與羸弱。
可惡,不管怎麽樣,下周目都給自己一具能打的身體吧!
但這也足夠讓男人的動作因為疼痛而扭曲停止。
不過下一秒,他便被男人一只手掐住了喉嚨,拎了起來。鷹鈎鼻陰沉着一張臉,手上的力氣一點點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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