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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通关我选择背刺》50-60(第7/29页)
五條悟抿了抿唇,悶着腦袋走到一之濑悠馬的衣櫃前。
拉開衣櫃,裏面大部分都是高專.制服,黑壓壓的一片,除了用來打底的白色和式內襯外,甚至找不到一件日常穿的便服。
說起來,好像真的是這樣。
悠的個人物品一向很少。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童年時期孤獨的神社生活,他的身上總是帶着一種遙遠的氣息,總是将自己與周圍人分隔開來。
所以自己才會那麽不爽,忍不住想要欺負他,看悠臉上的淡漠打破時,怒氣沖沖朝自己瞪着眼睛,露出可愛又柔軟的內芯。
五條悟垂下眼睛,和發色如出一轍、純白似雪的睫毛微微低垂,像是白鴿的羽毛,落下一層濃濃的陰影,和墨鏡一起,将那雙蒼藍色的眸子遮擋得嚴嚴實實。
啊……這不是還有一件嗎。
他伸手,取出一件印着可愛兔子的T恤衫。
五條悟的記性不錯,他很快就回憶起來了,這是當時他們在東京都結束任務後,順路去上野動物園游玩的時候買的文化衫。
雖然除了他以外的另外兩個人,看上去都相當嫌棄。
尤其是悠,說着“我才不會買這種小孩子才會穿的幼稚衣服呢”,結果最後還是乖乖地,任由他給自己選了那件兔子的。
悠還小聲抱怨個不停,說“為什麽會是兔子,他不應該是兇猛的黑豹之類的嗎”,惹得他和傑一頓憋笑。
當然,其他人的也不會少,傑是狐貍,自己是雪豹;他們還給一起給留在高專內執勤的家入硝子選了件印着荷蘭豬的。
結果回去之後,被硝子吐槽了一番審美——雖然她一邊說着嫌棄,一邊卻好好地收下了。
——他們是不是還沒有一起穿過這套衣服拍照片?
五條悟看着那套衣服,薄唇微啓,卻擡起手攥住了胸口的布料。
奇怪的感覺。
他可是「最強」啊,「最強」也會感到不安和迷茫嗎?
這股陌生的感覺,站在房間內的白發少年頓時心煩氣躁起來。
五條悟幹脆把手上那件衣服扔到一旁,直接轉身往一之濑悠馬的床上一趴。像是只主人不在,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惡劣大貓,身後的尾巴不爽地一下又一下趴打着身側的被子。
那張俊美的臉埋入枕頭,顧不得被自己壓得亂七八糟的頭發,鼻梁上的墨鏡也不合時宜地微微滑落,露出那雙如同天空般純淨漂亮的藍眸。
六眼能看到很多東西。
看透術式、探知咒力所在……
同時六眼也看到了從天臺上墜落的少年,體內幾乎幹涸的咒力,像是一只燃燒殆盡的黑色蝴蝶,墜落而下。
他和傑同時沖了過去,伸出手想要接住悠。
最後,還是他的動作更快一些,搶在傑的前面接住了悠。
悠的身體輕飄飄的,睜着那雙空洞又毫無生機的墨色瞳孔望向天空,像是被人弄壞了的玩具娃娃。
若不是六眼看見對方體內還殘留有最後一絲咒力,暗示着主人并不是死亡,只是失去了意識。
那一瞬間的惶恐不安,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掐住喉嚨,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變得艱難。
太弱了。
悠很弱小,和歌姬他們的弱小似乎還不太一樣,是一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強硬着想要抗下的「弱小」。
是不放在眼前就會消失的,同時也是需要好好保護起來的「弱小」。
他忽然又能理解,為什麽傑在醫務室會是那種反應了。
如果他是傑的話……
不。
五條悟是五條悟,從來都只是五條悟。
白發少年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嗅到了對方床上淡淡的薄荷味,好像就是悠平時用的洗發水的味道。
像是得到貓薄荷的大貓咪,浮躁的情緒莫名其妙地又平複下來。
“……哈,有沒有什麽術式,可以把一個人變小呢?”
五條悟把腦袋埋在枕頭裏,嘀嘀咕咕着說道。
之前自己想要把悠偷回五條家飼養的想法似乎也不靠譜,萬一五條家的那群老橘子們對悠做了什麽,該怎麽辦呢?
果然,如果要是能把悠變小,随身攜帶就好了。
這樣每次自己需要出任務的時候,就可以把悠放在身邊看着,也就不必擔心他什麽時候消失、什麽時候受傷。
畢竟,他可是「最強」啊!
有哪個家夥能在他眼皮底下傷害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呢?
不過啊,悠喜歡逞強的壞毛病也需要好好調.教一下呢。
按照悠死鴨子嘴硬的脾氣,應該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吧。
那就要把他教訓到紅着眼眶,乖巧聽話地向自己認錯,承諾‘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會一個人逞強’為止。
五條悟饒有興趣地想到,甚至一度忘記自己來的目的,興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房間重新變得安靜。
【滴】
【重新連接zho……啊,算了,反正現在應該也不需要這種僞裝了吧】
【嗯,要繼續加油啊。】
【悠馬。】
記得有人說,只有擁有思維的生物才會做夢。貓、狗、羊……
動物們也會做夢,但由于缺乏想象力,他們的夢境大多是現實的重演。
人類不一樣,這類充滿着創造力的生物,夢境也天馬行空,充滿幻想色彩。
——或許是因為這個,有些家夥才會沾沾得意,自命不凡地自诩為“高等生靈”吧。
然而在「游戲」中,「玩家」并不會做夢——這是不是說明,在「游戲」中的「玩家」并沒有思維呢?
眼睛一點點睜開,視野先是模糊,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般,随後重新變得清明;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耳邊安靜地只剩下自己微薄的呼吸聲。
一之濑悠馬緩慢地轉動眼珠,環視周圍,思維有些遲鈍。
身邊似乎有人忽然站起來了。
他的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張嘴喊道,
“姐……”
“是傑啊。”
對上夏油傑那雙幽靜深邃的深紫色眸子,一之濑悠馬沉默了下來,立即改了口。
“怎麽了?不想看到我?”
“比起我,你第一眼更想要看到的人是誰呢?悟?硝子?歌姬?”
夏油傑笑了起來,眯起那雙細長的丹鳳眼,看不清眸子深處的感情。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溫柔又儒雅,帶着調笑的語氣問道。
“……才不是這樣。”
一之濑悠馬張了張嘴,出聲反駁道。
或許是因為睡得太久,他的嘴唇起了皮,喉嚨也因為幹涸而變得沙啞,嗓子像是被刀剮蹭般刺痛。
他想要吞咽下一口唾液緩解痛感,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裏像是沙漠一樣幹枯。
這個時候,夏油傑恰到好處地遞過來一杯溫熱的涼白開。
“……謝謝。”
一之濑悠馬小聲應着,伸手想要從對方手中接過紙杯,卻被對方不留痕跡地躲開。
“還是我來喂悠吧。”夏油傑溫柔地說道,“你睡了三天,如果不小心沒拿住灑在床上可就麻煩了。”
一之濑悠馬很想回複對方,自己的手臂并沒有問題,張握的力氣都還在。
然而對方卻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态,将紙杯邊緣抵在他的唇邊,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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