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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匹配度4.2%的下属标记了》30-40(第11/14页)
chapter 38
顾轻渔很困, 大好的春日清晨。
应该用来睡懒觉的。
最近他都要求邵言七点钟叫醒自己。可邵言看他那副困倦的模样,每每感到不忍心。
他反思自己晚上是不是应该少占用一些先生的睡眠时间,所以已经把次数减少到再也不能缩减的, 仅有的一次。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决定带来的副作用,每天仅有的一次机会他总不想就那么轻易结束。
于是弄得越来越迟。
最后总是先生都吃不消,咬着他的脖子极富技巧地绞着他,逼他不得不按时缴械。
邵言于是退而求其次。
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做到最后,但他希望可以埋在先生的里面睡。
他悄悄尝试这个企图却没能成功, 非但没能成功,还将他连续五天睡在先生房间的记录打破了。
他被赶回了客房。
这一晚先生睡得很好。
邵言来喊他起床时静静凝视他的睡颜。
他皮肤白, 有一点黑眼圈都很明显。
今日眼下的阴影似乎淡了些。
邵言暗自反省,但他还能怎么让步呢?
能让先生休息好的方法, 难道就只有叫他放弃抱他的机会吗?
他没再试图叫醒先生,躬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起身去了先生的书房。
顾轻渔的账号密码还是那些。
邵言熟练地登陆他的工作号, 查看先生最近的行程安排,一边浏览一边安静地思索着。
不时打开联系人的对话框,有条不紊的下达各种指令。
顾轻渔一觉睡到自然醒。
难得有几分神清气爽,他望了望窗外, 发现窗帘被紧紧拉起来。他转而看向正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正垂眼看杂志的alpha。
察觉到他的动静, 邵言放下杂志走过来,坐在床边亲吻他。
顾轻渔被他压在枕头里亲到浑身湿潮。
他艰难地抓住一丝清明,将alpha试图钻进被子里的脑袋拽住。
“几点了?”他问。
顾轻渔声音不那么威严, 倒是有些黏腻,嗓子里卡着什么似的。
邵言被他把着后脖颈, 倒不是挣脱不了,可他不愿意挣扎。
他将脸贴在先生的胸口, 听他略快的心跳,低声回答:“快吃午饭了。”
顾轻渔不大意外,懒懒问:“怎么不叫醒我?”
邵言却低下头,在他胸口上亲。顾轻渔被他色气的舔舐搞忘了疑惑,低喘着按住他的肩膀。
昨晚没用完的那次机会,于此时此刻,被充分使用了。
……
顾轻渔站在穿衣镜前,邵言帮他穿上了外套。镜子里西装革履的样子,内里却其实有些腿软。他戴上邵言精心挑选后递过来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
他惫懒地回忆着:“早上好像有个会议错过了。”
邵言从他身后搂着他,低头含着他半片耳垂轻轻地噬咬,闻言顿了一下,才低声说:“帮您改时间了。”
顾轻渔整理领带的动作也顿了下,透过镜子看对方的眼神陡然锐利。
邵言略有察觉,却不与他对视,只低头看似很专心地亲吻他。
alpha身量高,若此时从背后看,只能看清他一个人低着头的背影。顾轻渔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挡住了,连影子也不露在外面。
顾轻渔抬手,将alpha的脑袋拨开,淡淡地说:“以后不要自作主张。”
邵言想争辩几句,话到嘴边,却只是一句:“您最近很累。”
顾轻渔看了他一眼,冷冷说了句:“惺惺作态。”
邵言喉头动了动。
卧室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先生没有等他,先下楼去了。
邵言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他身上穿着睡袍,敞开的领口有几抹深色印记,那是他们之间极尽亲密的证据。
但先生的话,令他从美梦中清醒。
他还没有原谅自己-
顾轻渔下楼打了几个电话,确认今天的工作确实都被安排妥当。
邵言通过线上联络众人,没有表明身份,其他人都还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顾轻渔自然没拆穿,旁敲侧击之后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挂断了。
原本安排紧凑的一天,那么多事被对方用一半的时间处理了,顾轻渔并未因此反思自己的工作效率。只因这些事儿原本也不是他的专长,也不必是他的专长。
难得可以偷懒一天,便干脆决定不出门了。
他将西装脱了,决定去游上几圈散心。
最近忙得很,有一阵子没下水了。
他在池子里游了几圈,不多时便发现,邵言也跟了过来。
该是之前那句警告起了效,他没敢轻易靠近,不远不近地跟着,多半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顾轻渔的心情其实说不上生气。
自己最近这么辛苦劳累,对方如果没任何反应,他才会觉得奇怪。
可是现在两人关系不同,自己从前说的二选一并非气话。
做欧新的二把手,或他的情人,邵言已经做出了选择。
现在的他无论初心为何,都不得插手公司的事务。
今日邵言的自作主张确实让他恼火,但顾轻渔同时也清楚,此刻的邵言还没到需要他严防死守的程度。以对方的处事方式,此举不会带来什么麻烦的后果,甚至可以帮他解决某些麻烦。
但他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
因为今日的赤诚,并不能代表明日的无害。
这就是规矩存在的必要性。
他得通过自己的言行让对方清楚,下不为例。
而邵言想来是聪明的。
他领会了顾轻渔的意图,一段时间内,都表现得格外温顺。
这天顾轻渔难得比较早结束工作,他没提前告知,回家时邵言并不知情,正蹲在院子里跟小狗咖啡大眼瞪小眼。
顾轻渔看着一大一小紧张对峙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问:“怎么了?”
邵言见他回来,连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小咖啡,以及不远处的狼藉,低声回道:“它调皮,把先生的鹤望兰全扒了。”
顾轻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那一片开得很好的鹤望兰惨遭荼毒。橙色花瓣散落一地,长长的花茎或倒或折,花坛里的土壤也被刨开。
这花顾轻渔平日里很喜欢,不得不说,眼前的画面还是有一点冲击力的。
他看向咖啡。
小狗低着头,耳朵耷拉下来,尾巴紧紧夹着动也不敢动,那双湿漉漉乌溜溜的黑眼睛看一眼邵言,又看一眼顾轻渔,口中呜呜的叫着。
顾轻渔叹了口气,问邵言:“你说它了?”
邵言嗯了声。
顾轻渔蹲下身子,对小狗招了招手。小狗摇摇晃晃的小跑过来,在他手心里蹭蹭,随即打了个滚儿,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黑豆般的眼睛写满了撒娇。
“它这样,是不是想耍赖啊?”邵言有些不满。
顾轻渔盯着小家伙晃动的尾巴,不知想到了什么,深深看了alpha一眼。
他伸出手,在小狗的肚皮上轻轻摸了摸。
小咖啡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尾巴拼命地摇晃起来,高兴地蹭着他,粉嫩的舌头不停地舔来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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