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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美人绑定了明君系统》80-90(第12/15页)
“他能调动摄政王的军队?”
卫晚岚被问住了,小声反问:“那这附近都有什么州?”
“商州。洛州。洛阳城。三地都有驻军。”傅钧答道。
“那就不太可能了。”
卫晩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刚才的猜想,打了个问号。
也就在不久前朱雀大街那场兵变——
因为秦臻假传钧令祭出兵符,引得天下兵马云集长安,那些被骗的将领最后却纷纷在摄政王跟前表忠心,都是摄政王家族旧部,与苏家关系要么是知遇之恩,要么有救命之情。
总之盘根错节。
尤其东边那几位猛将。
卫晩岚不相信他们敢暗中违拗摄政王,跟元熙载有联系,给元熙载用兵。
况且还有《大魏摄政王》这本书的男主光环罩着,苏靖之最大的底牌就是军权在握,他肯定用得都是元熙载腐蚀不了的人,谁也别想背着他动军队。
脑筋转着转着,卫晩岚又转回来了。
他懊丧道:“完蛋,那看来摄政王跟元熙载真是一伙的,这样想想,只有摄政王给他兵QAQ”
不符合人设啊!卫晚岚苦恼。
傅钧则是当的一声撞在宫殿底基石壁。
不知怎么。那动作就显得他偌大个人很滑稽,也不符合大侠人设。像在生闷气。
“哎呀。”卫晩岚则吓得赶紧给大侠揉头,踮踮脚,摸脑袋,旁边现在这是好珍贵一大侠,是亲密的同伴,绝对不能有差池:
“不痛了不痛了,是不是眼疾又犯了,我们小心一点。乖乖乖。”
可本该乖乖的大侠却闷哼。任由卫晚岚揉脑袋,并不乖。
底基这时候经过两个提着宫灯巡夜的太监。
傅钧一扯卫晩岚,隐匿进宫墙阴影里。
只见宫灯照出片暖光。
两个太监人影长长,他们只是途经含元殿。并没想往殿里进。
身形跟步态现出了些许上了年纪的拖泥带水,肯定是洛阳行宫的旧人。嗓音沙哑带着黏腻,听得让人浑身痒痒,不好听:
“行宫北边刚才好像打起来了……我听着有动静。”
“嗐。这里如今有元公坐镇,哪儿那么容易打起来?”
“说得也对。嗳,南边运来那鹿肉,你吃得可受用?”
“受用不受用的吧,如今在这儿倒是不缺吃穿,只不过先皇在时行宫何等盛况,现在却只剩个壳子。咱们伺候的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烂人。哪有当年此地冠盖如云,富贵如雨。”
“当年随先皇行游四海,我也好几年没出行宫看看了。”
“要说这都得怪谁?”
“那当然要怪——”
太监的嗓音突然低下来。
卫晩岚听到他们后边的话,小鹿眼微微睁大,拉了拉傅钧的袖摆:“傅钧,能不能帮我拦住他们,我有话想问他们几句……”
***
“怪谁?”
“怪那摄政王苏晏作恶多端,三年前一纸钧谕中断掉所有行宫的开支,将行宫用度花耗从朝廷摊派往各地。”
“便真是有那么多仗要打吗?”
“这苏晏一定极贪,比元公还会敛财,否则怎能对得起他上任以来屡屡征战,必是把国库最后那点儿银两敲骨吸髓榨干了罢。”
“这么贪得无厌。”
“此人恐怕得长着浑身横肉,似凶神恶煞般,有三四百斤!”
“还得擅跳胡旋。”
“哈啊,哈哈哈哈……”
卫晩岚眉心一跳。
难以想象有三四百斤还跳舞转圈圈的摄政王本王。
他知道这些小太监多年未出行宫,消息闭塞,兴许还活在几年以前。但他们毕竟与元熙载略有交集,况且小太监们常年生活在这行宫,哪怕所知有限,也一定能掌握他所不知道的内情。
砰砰!
傅钧虽有眼疾。对付两个喽啰手到擒来。将人拖进殿边阴影。
那两个太监统统被点死了哑穴,连咿咿呀呀都叫不出来,便只能双手作揖连连伏拜,生怕傅钧一个手滑把他们的喉咙拧断。
卫晩岚蹲下倾身,很轻声说:“会写字吗?”
两名太监点头。
这都是经元熙载日夜熏陶过的太监,别说写字,恐怕各个书法还都能小秀几笔。
卫晩岚颔首,道:“那我问你答,不许说谎话。事后会点晕你,饶你命。”
俩太监越发谢恩,只要不死就好,拜得更恳切了。
卫晩岚小声问第一句:
“你们翁主跟摄政王什么关系?”
两名太监面面相觑。都启了启唇。又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对上傅钧虎视眈眈的眼神。
于是在地上比划着写字:
“翁主与许多人说过,他受摄政王的信任。”
是说过。而并不笃定。
卫晩岚不知怎的,竟觉得心口透气透得更顺畅些,他咬了咬下唇,问第二个问题:
“哪里来的兵?”
答曰:
“不清楚。不怎么与我们交流。他们区别行宫旧人,自成一体系。”
第三个问题,卫晚岚问:
“你们翁主既然受摄政王庇护,才能富贵至今,为什么你们提到摄政王的反应是讨厌?”
没想到最后的话题,却是洛阳内官们回答最干脆的。
两个太监同时在地上写字。
那答语令人啼笑皆非,甚至透出先皇时代遗风,给人以无尽的荒唐感:
“——因为他不爱玩。”
“人都说他曾收过翁主的孝敬,但他从不来我们这里玩。玩不到一块去,便不是一路人。”
卫晩岚怔怔地追问:“那要是他太忙呢?他很忙,所以没空来洛阳行宫陪你们玩。”
“他的将官也不来这里玩。远近几州,从未有人肯来。”
“从未有大魏将官来过?”
“对。这里宾客皆是文人。也有……”太监顿了顿,再写,“也有些文官小吏。”
所以这里军士不是大魏军队!
没有武官来过!不是苏靖之的兵!
于是卫晩岚竟在这时设身处地代了代元熙载。
背后居然浮起一层绵密的冷汗:
……摄政王出于某种原因必须收下他的一万金。
……但并没有与他同流合污当保护伞的意思,反而摄政王将东都附近军队把控得更严密,完全不给元熙载任何得到武装力量的机会。
……这样子不是貌合神离,比貌合神离还严重。
而是。
卫晩岚蓦地就在眼帘内呈现出苏靖之惯来傲慢的神色。还有他能气死人的大反派口吻:
“汝的头就悬在洛阳,本王想取便取。”
记忆中那个靠脸就刷走数万雄师的摄政王,苏靖之再度活灵活现起来。
卫晩岚想到尚且浑身发颤。
更别提当事人元熙载,必定是百般讨好皆无用:那些问安书信、那幅工笔精致的行猎图……都证明元熙载曾经费尽心思,试图再度成为新贵宠臣。
却无奈地发现。
对方根本不吃这套。
收信回信都是随意而为,因为对方掌握绝对的权力。
这必会加重元熙载的不安全感。
而从元明悦的下场已经看出,元熙载绝非坐以待毙的人。
那么当元熙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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