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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美人绑定了明君系统》90-100(第6/16页)
那古装剧县令升堂全凭它助威,可大坏蛋却不用,大坏蛋不怒自威。
所以摄政王又需要带小傀儡升堂处理政事嘛?
……处理得依然是元熙载案之后的各项事宜?
其实,按照摄政王的脾性,他应该早就已经按照元熙载账本当即打下去许多贪官来的。
但或许这案子牵连太广,两天内,就连摄政王都没法将此案善后工作完全处理干净?
诶嘿嘿,大坏蛋这两天工作效率不高嘛!大坏蛋也有划水的时候!
想到这儿,反正有大坏蛋坐镇,卫晚岚觉得这场可以蹭任务,他也没打算说话,打算坐享其成。
所以卫晚岚龙爪爪盘惊堂木盘得更起劲了,垂眸偷眼看,那块惊堂木光亮亮沉甸甸的……
大坏蛋却在这时候来了一句:
“元熙载虽然身死,但除去贪污之外,还有其他恶行,断不可以一死了之,应当将此案彻查到底。”
“陛下是使巨贪浮出水面的关键。理当由陛下主审。”
正堂血腥气更浓郁了。
卫晚岚握着惊堂木的龙爪爪顿了顿。
听摄政王这个意思,他想把主审权交给自己。想划水是不成了,这有点不好办。
如今某位摄政王也学聪明了,以前摄政王很多事都会大包大揽自己干,现在他倒是很通透,他盯着别人干。
那好。审就审。
反正朕做朕自己的任务,纵使亲自动手也应该。
这只龙爪爪真是手欠了才会稀罕这块惊堂木,马上就派上用场了呜呜QAQ……
卫晚岚“啪叽”一拍!
“升堂——”
“洛阳监狱囚犯”这时带到了。
出现在卫晚岚视线里的,是若干名抬着担架的军士。
那些担架随军士走动发出吱嘎吱嘎响。担架上蒙着层白布,就在那白布布面,渗出了斑斑驳驳如团花的血渍若干。
军士将担架放下。
有军士道:
“囚犯已带到了!回禀陛下,这些事关元熙载案件的囚犯,都是曾经与元熙载作对之人,或者是想要举报元熙载作恶多端的百姓……”
“他们被元贼私自投进监狱里折磨报复,如今大多已经身死。”
“还有些,抬到这里时,已经不行了,不过坚持着要进正堂,咽气也要咽在刺史府里面。”
军士汇报的语气尽量平板无波。唯恐影响天子的判断。但军士眸光如冷星,隐隐透出股义愤填膺,以及强烈的正义感。
卫晚岚眸光扫过去。
果然若干张白布之下,人影皆一动不动。
然而那些弥漫刺史府的血腥气却更浓重了。
血腥味像是嗅着块冬天寒透了的铁。也像是众位死者在天有灵,故意用这种生理性不适勾起卫晚岚的情绪,让卫晚岚引起注意。
卫晚岚小鹿眼眨巴几下,既然是大坏蛋让他审,他小声问:
“元熙载他的罪名,是不是还该添个‘私设刑狱,非法监禁’?”
他其实没图大坏蛋能够回答。
只是他想说出来给自己捋捋思路,他觉得像是这么回事,但并不太能拿准。
大坏蛋直视堂下:“洛阳监狱早已有之,并非‘私设刑狱’,是‘滥用私刑,目无法纪’。”
呜呜呜大坏蛋怎么这么会说!!!
因为大坏蛋提示了这么句,卫晚岚没能出丑,他一拍惊堂木把那罪名说了出来,很专业:
“元熙载‘滥用私刑,目无法纪’,这洛阳监狱难道所有人都被他折磨死了,就只有尸体来诉冤?”
天子一怒再加上惊堂木加持,有气势。
正堂里都有来配合带动氛围的了:“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说着堂下先有一个人跪,接着跪倒了一片。
卫晚岚眨了眨刘海后的眼——觉得自己这戏挺对,像审案。
这时若干名前去提调人证的军士之中,突然有个刚才稍落后些许的军士,这时方才阔步走到正堂,朝卫晚岚跟苏靖之禀报:
“启禀陛下、王爷。我们发现监狱有间特殊的死牢,里头还有个被元熙载抓起来的人犯。”
“是个硬骨头。我们发现时已经成个血人了,身中数刀,还断了条手臂。他就被丢在囚牢五尺高矮的暗房,令他站也站不起来,坐也坐不下去。”
“可他依旧活着。没断气。”
卫晚岚隐隐觉得某些信息好像对上了。
这个人……
他有点着急见这个能剖出元熙载更多秘密的人证,一时不觉,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
那断了一只手臂的男人,浑身不仅是伤,还缠满儿臂粗的铁锁。
锁链是特制的,链体并不光滑,可能是故意泡水使它泛起层层红褐色的铁锈,人犯在披上这种铁锁时,锈渣落入伤口血肉,伤口无法愈合,并且痛痒难耐。
这给人带来的是非人的折磨。
可是那汉子哪怕仅剩一口气,被人搀扶进刺史府正堂时,依然紧紧地闭着眼、攥住拳、咬紧唇,满脸血污与泥汗。
摄政王见到那人时,身躯有瞬间后仰绷直。他定了定神。下座位站在此人身边。
卫晚岚则是有些试探地,蹲在那人左侧,声音不大不小地唤了句:
“……奚雁?”
那硬汉的双眸竟豁然眨开了!
表情目眦欲裂。就好像有谁拿到他最重要的东西,用这个东西要挟他。
这引得他本来根本对外界不屑一顾,不肯配合,处于凭本能求生又濒临崩溃的边缘,现在则是变成有强烈的反应。
他轰然一抖长臂,满身的锁链震颤!
这人所制造出来的动静,使得正堂房檐嗡嗡共鸣,簌簌地掉下来墙灰。
分明已经如具尸体也差不了多少了。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他还在喊:
“我儿奚雁!我儿奚雁!狗贼你必将为国法所诛……元贼当诛!元贼万死!”
锁链声哗啦啦地响。
卫晩岚险些被这人带起的铁索抡到身体。
天子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囚徒所伤,说出去打大魏军士的脸。
但终归摄政王快了所有人一步。
只见苏靖之出手蹲身将此人摁住,因为他的力气太大,而对方反抗的势头亦猛,两道刚烈的劲力相撞,单薄的地板承受不住响起嗡鸣,石板裂开石缝。
“血人囚犯”被这道劲力牢牢控制。
眼珠子里的瞳仁抖了抖,像是从强烈的亢奋中收敛情绪,他逐渐看清楚控制他的人:
“你——”
摄政王却在这时让开了。
将已经完全打消攻击念头的“血人囚犯”留给卫晩岚。
卫晩岚愕然片刻。发现没什么危险了,然后才敢风波核心探头,小声问:“奚雁的父亲?”
行至豆禾村时,他们遇上了打算蛰伏原地刺杀元熙载的奚雁,奚雁眼见自己的父亲与元熙载手下发生冲突,以为父亲被斩断手臂后在乱战中死了。
但凭现在情况看来。
奚雁他爹并没有死。
而且还因为忤逆元熙载,被元熙载抓回洛阳监狱,元贼意图折磨他生不如死,这是元熙载想要当人上人,想支配其他人的病态。
卫晩岚咬了咬唇。
当真是善恶有报,当时气焰嚣张的元熙载,恐怕万万没有想到,被他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奚雁父亲,会成为给他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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