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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美人绑定了明君系统》110-120(第9/15页)
挂和无奈,那是他难以言说的永诀, 卫晩岚只觉痛得如将心肺泡在强酸里。
他张嘴大口呼吸, 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悲声。
他开始悔恨为什么与苏靖之见面时, 立场往往都是对立, 他用指甲划他的手心,又心疼地揉他的手掌, 他想告诉对方他一直在……
轻勾住他的手指缓缓落下去。
五感尽丧时人会陷入完全的虚无。
会茫然吗?会害怕吗?
卫晩岚再度面对那座龛台,把他解毒的诉求虔诚地重复了一遍。虽知病急需要求医而非拜神,可现在根本没有给他问诊的机会。
况且龛台上的药王真给过他反馈。
他希望能得到第二次反馈。
既然药王能知道这种毒的名字,是不是能再为他们想想办法?
哪怕是像以前一样延续他的性命,又或者是换一种方式发作,不要让他再这样痛苦了!
卫晩岚思考的时候,脑海里灵光乍现,他想到了每次他“治”苏靖之时,对方都多多少少能得到些效果。
事态紧急,他不欲让他陷入昏迷,卫晩岚俯身将苏靖之用尽力气抱起,他以唇覆上苏靖之的唇片,感觉到气息相触时,那人的身体稍微动了动。
“……”
卫晩岚错愕,动静稍纵即逝。他连忙捕捉。
他的手背托住苏靖之的后脑,但是单手支撑不住摄政王的上肢,他又连忙去环抱对方的腰际,苏靖之的脑袋略倾,卫晩岚于是跟着探过去,将唇舌用力地往深处抵。
唇齿缠绕时,对方的反应更明显了。
他在交融的气息里听见声“小晚”,于是再接再厉,他又听到的是“到此为止吧”,他知道摄政王已经知晓身体情况隐瞒不下去了。
他又要让自己放弃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继续这个笨拙又手忙脚乱的亲吻:
“你打败了突厥人,给老百姓做过那么多好事,像你这样的主角是要活到最后一章的。”
“不要死……摄政王……不要死……”
“我不想你死。任务不做了,也不让你死,求求你活下来。”
朕已经习惯了,在这部权谋文里,到处有你的日子。
双唇分开。
苏靖之抬起指尖,想写字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口型吃力地翕张,发出的气音,却再不复含元殿初见时那种醇厚,似乎用尽了他的气力。
“小、傻、瓜。”
泪水模糊了卫晩岚的视线。他无暇意识这种不适。他安安静静地听,捕捉摄政王的每一个微弱的音节。
他听到他最后告诉他:“今后……就要靠自己了。”
原来你才是朕最重要的人。
谁也代替不了你。
卫晩岚挂着满圈的眼泪抬头凝视着药王庙,视线落在药王神像,还有那匾额上面四个字:
济世慈心。
他的眼睛合住了,深吸了口气。
耳边却响起另一道声音,是从神像方向发出来的,奇怪的是那里刚才分明没有任何人。
“苏夫人。”
卫晩岚眼睛倏然睁大了,瞳孔里映出偌大神像的影迹,神像在挪移……
***
药王庙神像居然是空心的!
在孙思邈神像之后,堪堪能摆下一方桌案。
那神像表面也有不为外人所知的气孔,方便里头的人,望向来问诊的家属或者病患。再加上病人留在龛台上的病情描述,望闻问切,至少能做到大半。
所以哪里会有什么药王显灵?
不过是位不愿以真身示人行医的医者,托名药王的身份,就频频驻扎在这座药王神像后,免费给百姓看诊。
郝大身着青布斓衫,从神像龛台下来。满脸的轻狂疯癫劲儿去了大半,他手里握着瓶药,仿佛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卫晩岚眼前。
卫晩岚抬起眼帘,眼睫轻颤。
“苏夫人。”
他重复,把卫晩岚真的当成苏靖之的妻子。以为对着苏家女眷,郝大继续颓然地招认:
“百忧解乃是百年前郝家先祖奉皇命所制,自制成之时,解药药方便被皇室敕令焚毁。”
“当年太/祖皇帝忌惮苏家子弟各个年轻英勇,而卫氏皇嗣单薄,遂以我全族性命要挟,逼迫国医郝通明制作百忧解。”
“百忧解融进水中,无色无味,亦不会被银针试毒察觉。但却能在日月消磨中侵蚀人的肌体,搅乱人的精神,最后使人五感尽丧,陷入疯癫直到殒命。”
“每一代苏家将军出征要饮践行酒,凯旋要摆接风宴。于是这种毒下得不为人知。”
“为了掩饰死因,长安隐隐流传着苏家杀孽太重,有伤天和,遭到天道诅咒报应的传闻。”
郝大跪在卫晩岚面前拔出药瓶瓶塞。
里面有小药丸窸窸窣窣。
郝大眉目间浮现起悲色:
“自从炮制出此毒,国医郝通明连夜携带家眷出逃,十几口人远离长安,改头换面……然而再也没有得到一天安宁!后辈皆不可随意施展医术,不可扬名,不可随意给人看诊,悬壶济世,皆成空话,医者仁心,却害了这世上不该害的栋梁之才。”
“先祖也是服百忧解而死,死在大将军苏无恙之后。”
“我亦受够了这种日子!不人不鬼、装疯卖傻,一方面提防皇室,另一方面愧对苏家,今我亲眼所见百忧解拆散鸳侣阴阳两隔,错在我家当时的贪生怕死。”
“哪怕之后救过多少人,做过多少善事,错就是错,无可挽回,该给苏家历代将军偿命!”
说着郝大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就要仰脖灌药。
整瓶百忧解腾空而起。
瓷瓶在半空中画了个弧线打着旋儿摔落地面,瓷瓶四分五裂,里面的药珠纷纷滚落。
卫晩岚连看都没看那些药珠和碎瓷片,对迟到的真相震撼,《大魏摄政王》这本书忠臣变成权臣的缘由,他已经完全知悉。
——错不在国医郝通明。
——错在皇室。
既然穿到这里继承了原主小皇帝的身份,这件事他该负责到底,救苏靖之,为苏家昭雪!
此时郝大就算自戕也于事无补。
卫晩岚定了定神望向郝大,没放开摄政王,他哑声说道:“我不需要别人无意义地死,我只想他活着。”
郝大凝然。
“你说百忧解无解,你既然是国医圣手的后代,一定能想出除了解药之外的其他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用考虑是否可行。”
“给我条思路,我来解决,让我救他。”
说着卫晩岚凝视郝大。
在药王庙幽暗的灯影里,郝大陡然感到一丝说不上来的复杂感觉。
这小女子既像在茅庐初见时透着不谙世故的天真,但在这种天真的深处,他竟能体会到,令人深不可测的执着坚定。
……绝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深闺小妇人。
郝大轻叹了声,思索再三,道:“我学医时,听先祖说过许多不着边际的奇闻异事。”
郝大从袖囊中掏出针灸包摊开银针:
“传闻苗疆有巫医擅长用蛊。”
“蛊虫作用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种蛊虫名为‘双生’。”
“双生蛊有子母两只,两只蛊虫相互牵连,使中蛊的两人形成平衡的共生关系,同生共死,生死同命。”
郝大在说话的同时,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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