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竟是吾妻》20-30(第9/19页)
个村子里?,仅有三分之一的房屋亮着灯,我仔细探听过,都没有明显的呼吸声,但?是雨声太大,所以我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遭遇到了干扰。”
岁洱也说:“我的耳朵里?也全是雨点砸地面砸屋顶砸树叶的声音,只有靠近村长和李红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很微弱的呼吸,稍离远点就没了。”
岁崇:“但?他们体内却还有活人的心跳,身上散发出的也是寻常山精的气息,并无?异样。”
邱意婉都被他们兄妹俩绕懵了:“所以,他们到底是人是鬼?是活是死?”
岁崇沉思片刻:“暂时当作是活人吧。”
邱意婉:“……”好一个暂时。
邱意婉忽然压低了嗓音,对岁崇道:“你看没看到李红脖子上挂的项链?”
岁崇点头,叹息着说:“看到了,和我们路上埋葬的那个男人戴的一样。”
岁洱瞬间?瞪大了眼睛,既震惊又错愕:“啊?李红不是没孩子么?怎么会戴着妞妞给的项链?妞妞和她娘又去哪里?了?”
无?人回答,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死寂。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大哭了起?来?。
不久之前,在三人商议事情的时候,岁岁的目光被放在窗台上的某个石雕小人吸引了。
那是一尊灰色石头雕刻的小男孩儿,一尺来?高,穿着一条刺绣肚兜,圆滚滚的脑袋上扎了三个圆髻,五官精致逼真,手?脚纹路可见?,刻线灵活流畅,仿若真人似的,就连肚兜上绣着的那条锦鲤都栩栩如生。
正当岁岁看的入迷的时候,这个石雕小人忽然扭转了脑袋,朝着岁岁露出了一个极其阴森可怖的笑容。
小小的岁岁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一切皆发生在一瞬间?,三人全无?察觉,岁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邱意婉诧异不已又担忧万分:“怎么了岁岁?怎么了?”
岁岁伸出了小手?,指向了那个石雕小人。
但?石雕小人却早已恢复了原样,邱意婉、岁崇和岁洱都没有看出异样。
“害怕石头小人么?”邱意婉猜测道。
岁洱也盯着那个石头小人看了一会儿,实话?实说:“确实有些?鬼气森森的,做得太逼真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忽然眨一下就能活过来?似的。”
邱意婉的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说的我都开始害怕了。”
岁岁却一直在哭,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死了。邱意婉怎么哄都哄不好,但?她知晓,孩子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就被吓哭,一定?是看到了一些?他们几个没有看到的东西。这个村子里?,也确实处处透露着古怪。
邱意婉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窗台上的那一排小石人。
岁崇却已经走到了窗前,只见?寒光一现,那一排小石人的脑袋和身体就全都分了家?,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而后他又如法炮制,用?寒霜剑砍断了房间?内的其他几尊小石人,最后将小石人们断裂的身体全部从地上捡了起?来?,尽数扔到了门外的草丛里?。
待岁崇回来?之后,岁岁立即朝着他伸出了双手?,急切地想要他抱。
邱意婉也想让岁崇赶紧抱抱岁岁:“这次真的被吓坏了,需要你给他一些?安全感。”娘亲和爹爹的关心缺一不可。
岁崇的身上却还是脏的湿的:“有毛毯么?”
邱意婉无?奈:“他哪有那么娇气?”
岁崇:“还是给我一张毯子吧,他皮嫩。”
怎么不见?你这头死狼顾及过我的皮嫩不嫩呢?
邱意婉心中郁闷,但?还是从海纳袋中翻出了一条毛毯递给了岁崇。岁崇将毯子展开,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遮挡了肩头和前襟的脏湿泥污,而后才将岁岁从邱意婉的怀中接了过来?。
岁岁立即用?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却还是在抽抽嗒嗒地哭。
岁崇一手?托着岁岁的小屁股,一手?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温声乖哄着:“没事了,不用?怕,有爹爹在呢。”
这声“爹爹”,完全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了。
第 25 章
岁洱还从没见过这样慈爱的哥哥。哥哥这人虽然性?子冷, 但对她还是很温柔的,可温柔和慈爱的感觉却又有所不同。
哥哥的温柔是冰天雪地中生出的一缕独有的暖风,慈爱的感觉却像是冰雪全部消融了, 春回大地, 处处暖意融融。
自岁洱有记忆开始, 哥哥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性情, 但是她听?叔叔说过,在哥哥年少的时候, 也?就是灰狼族还未发生政变之前, 他?的性?格还是很热情开朗的, 只是经历了太多变故与?坎坷,骨子里的热情一点点被消磨殆尽,才变成了她印象中的这个冷峻的哥哥。
邱意婉的目光也一直定格在岁崇身上,内心相当满足温暖, 却又无可自控地生出了几分别样的酸楚……当初她失去了岁崇之后, 还差点儿?失去岁岁。
其实早在岁岁出生之前, 她就一直期待着?这幅全家团圆其乐融融的光景, 哪成想过还要经历一番生离死别呀?
岁崇一直在温声地哄着?岁岁, 同?时还不停地抱着?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渐渐地, 岁岁的哭声小了,闭上眼睛趴倒在了岁崇的肩头。岁崇原以为孩子已经睡着?了,结果?脚步才刚一停下,岁岁的哭声忽然又起来了。岁崇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抱着?他?在屋子里绕着?圈走。但只要他?一停, 岁岁就哭,所以只能不停地走。
看?的岁洱都犯困了, 直打?哈气,然而她才刚刚躺倒在那张小床上,邱意婉就快步走到了床边,不由分说地将她给拉了起来:“瞧你这头上身上又脏又湿的,起来洗干净了再睡!”
岁洱不服气极了:“我们?狼族生于山野,哪里要讲究那么多?”
“真生在野外的狼也?没像你这么脏兮兮的,更何况你现在是人不是狼!”邱意婉没好?气,又不容置疑地说,“快起来,和我一起洗洗去!”
岁洱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小声嘀咕道:“我又不嫌我自己脏,再说了,这儿?哪有可以洗澡的地方?”
邱意婉嗔了她一眼:“小脏猫,一点儿?都没个小公主的样子!”
岁洱理直气壮:“谁规定小公主就必须干干净净得了?我就喜欢在泥窝里打?滚儿?不行?么?”
邱意婉:“人家小裴将军也?愿意和你一起去脏兮兮的泥窝里打?滚儿?么?”
岁洱的头脸蹭的一下子又红了:“你、你、你你你……”
“行?了,别你的我的了,赶紧走!”邱意婉强忍笑意,打?着?伞拉扯着?岁洱出了门,来到了依旧亮着?灯的正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客气有礼地开口,“李婶子,您睡了么?”
等了好?久,屋内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邱意婉的声
音又大了一些,敲门声也?变得更用?力了:“李婶子,您睡了么?”
又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回应。
岁洱奇怪地皱起了眉头:“这敲门声大的我哥那屋都能听?到,她离这么近她听?不到?”
邱意婉悄声提醒道:“你忘了刚才村长是怎么喊李红得了?还有刚刚咱们?走到村口时,也?是离得很近了村长才发现。”
岁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邱意婉现在是在试探他?们?的听?觉能力,结论就是:耳朵确实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