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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竟是吾妻》40-50(第7/21页)
地打断了祝蘅的话,“我可哪儿都没去,一直老老实实地在这个破院子里待着呢,谁出门了谁心里清楚!”
祝蘅唯恐自?己?给邱意婉留下一个“没什么?用的纨绔子弟”印象,瞬间哑了火:“那、那你哪儿都没去,我肯定也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家看门呢。”
岁崇冷笑一声?:“我瞧着你们俩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邱意婉冷冷附和:“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岁洱:“……”
祝蘅:“……”
小岁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就?里。
邱意婉先?给了岁洱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朝着西厢房走了过去,没好气道:“跟我进来!”
岁洱:“……”完蛋。
岁崇也没闲着,面无表情地朝着东厢房走了过去,路过祝蘅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跟我走。”
祝蘅不可思议:“啊?”
我犯什么?法了你这么?提审我?
再说了,你一小小私人护卫,凭什么?这么?猖獗的跟本公子说话啊!
祝蘅满心都是怨气,却?又畏惧于岁崇的威严和冷酷气势,敢怒不敢言,可怜巴巴地回头瞧了邱意婉一眼,不甘心地开口道:“就?不能?让我去找邱夫人吗?我感觉以我的身份还是更适合与邱夫人进行单独沟通。”
哟,还想单独沟通呢?
岁崇极为冷漠地扫了祝蘅一眼,淡淡地、狠狠地开口:“你想的美。”
祝蘅:“……”
西厢房刚好是书房,岁崇推门而入,在宽阔厚重的金丝楠木书桌后坐了下来,面色冷峻身姿挺拔气势傲人,仿如他才?是这间书房真正的主人一般。
祝蘅耸鼻子搭眼地站在书桌前,心里憋屈的很,非常想撵岁崇起来,却?又不敢。
岁崇气定神闲地靠在了椅背上,双臂自?然?搭扶手,神色沉静却?不怒自?威:“坐。”
祝蘅:“……”到底谁才?是家主啊!
但祝蘅照旧是敢怒不敢言,立即坐了下去,却?始终垂头丧脸,止不住地在心里腹诽:你一个小小私人护卫你哪来的那么?大架子?又为什么?不让本公子去找邱夫人?邱夫人也没说不想找我。
岁崇开门见山,不容置疑:“把你知道的有关福康庙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
审犯人呢?还一上来就?打听福康庙?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祝蘅忍无可忍,梗着脖子抬起了头:“你凭什么?这么?跟本公子说话?本公子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办!”
只听“匡啷”一声?响,岁崇重重地将寒霜剑放到了桌子上,却?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直视祝蘅,一双深邃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祝蘅背后一凉,瞬间熄了火,忙不迭开口:“我说我说我全说!”
第 44 章
邱意婉率先步入了西厢房, 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了门口,只等?岁洱抱着岁岁慢腾腾地走进了屋子里之后,邱意婉砰地一下?就把大门给关严了:“去桌边坐下?吧, 活祖宗!”
岁洱不服气极了, 却只敢小声嘀咕:“我一直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呢。”
邱意婉气不打一出来:“还嘴硬呢?信不信我去找祝蘅对峙?”
岁洱:“……”嘁, 算你厉害!
岁洱不情不愿地在房屋正中央的那?张红木圆桌旁坐了下?来。
邱意婉坐在了岁洱的身旁, 先从海纳袋中拿出了一套文房四宝,然后将小岁岁接到了自己怀中, 对岁洱道?:“把你那?天在河边见到的那?个女人画出来。”
岁洱一脸蒙:“啊?”怎么忽然提起那?个女的了?
邱意婉:“别?啊, 快画!”
“你这……”岁洱愁眉苦脸地盯着嫂子看了一会儿, 欲言又止了一番,最终叹了口气,拿起了笔,努力回想着那?个奇怪女人的模样。
邱意婉也不打扰岁洱画画, 安安静静地抱着岁岁。小岁岁接连打了几个哈气, 没?过多久就在娘亲怀中睡着了。
岁洱先咬着笔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继而就开始在画纸上笔走龙蛇了起来, 其自信满满下?笔如有神的架势丝毫不输当代丹青大师。
邱意婉的眉头却越蹙越紧、越蹙越紧, 还不等?岁洱把画画完呢, 她就紧急叫停了:“等?等?等?等?, 你不是跟我们说?在河边见到的是一位美?貌女子么?”
岁洱点头:“是啊,挺美?的,像是身穿白衣的仙子,就是有些?诡异。”
邱意婉垂眸看向了岁洱的画纸:“那?你画的这个五大三粗细眼长鼻子的妖怪是谁?”
岁洱眉头一拧,不服气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丑!”
邱意婉也不忍打击她, 相当委婉地回了句:“我只是觉得和美?人儿之间还有一些?差距。”
岁洱当即就泄了气,不开心地埋怨道?:“我说?我不画我不画, 你非让我画非让我画,我根本就不会画画!”
邱意婉:“你好歹是狼境公主,我还当你学?过呢。”
岁洱:“我可一天丹青都没?学?过,我只会舞刀弄剑,实?在不行就我说?你画。”
邱意婉沉默片刻,如实?相告:“我要是画的好,哪还会需要指望你?”
岁洱:“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不会画画呢?琴棋书画不是大家闺秀的必备技能么?”
“谁告诉你大家闺秀必须要会琴棋书画了?”邱意婉理?直气壮地说?道?,“自我幼年起我爹娘就一直教导我,男儿郎会做的事情女儿郎也一样可以?做,女儿郎的归宿也不只有厅堂和厨房,还有外面的锦绣山河,琴棋书画只是锦上添花,练就一身好武艺、自强不息才是王道?!”
“其实?我叔叔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岁洱却又面露了困惑,“但是那?些?王公大臣们每每劝谏我哥选秀的时候总把‘选妻当选贤良淑德者方可母仪天下?’挂在嘴边。”
邱意婉的眼神一凛:“哎呦,你哥还选过秀女呢?”
岁洱没?好气:“要么说?你难伺候呢,听话?都不听全,是那?些?王公大臣们一直劝我哥选秀呀,又不是我哥选过秀。就因为我哥一直不娶妻,所以?他们才着急呢!”
邱意婉冷哼一声:“你哥年纪也不小了,后位一直悬空,王宫大臣们肯定着急。”
“你现在又开始体谅起那?帮大臣了?”岁洱的小嘴撅得老高,“我早就说?了我哥练的武功是玉竹修,需保持纯阳之体,不能随意近女色。”
邱意婉旁敲侧击:“那?你哥心中就没?有中意的王后人选么?比如青梅竹马什?么的。反正他的玉竹修都已?经练到第?九重了,大功告成指日可待,提前在心里喜欢着也情有可原呀。”
岁洱又“嘁”了一声:“你少在这里诋毁我哥,我哥一直洁身自好得很,哪像某些?人,自己有个青梅竹马恨不得怀疑全天下?人都有青梅竹马!”
邱意婉:“你、我、你、”
岁洱也是伶牙俐齿地很:“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整个狼宫谁不知道?你跟我哥吵得那?一架,你也真是厉害,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儿就敢那?样跟我哥吵,一点儿都不顾及王家颜面,禾卿八成都要在背地笑?掉大牙了!”
邱意婉无话?可数,面红耳赤,继而就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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