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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见此良人》30-40(第17/18页)
让人搭出一块场地就能骗得了我?我问过工作人员,场地自布置开始,就没有新婚夫妇出现过。”
眺望着那块塌陷下去的草皮,兰溪不禁反思他和方颂泽对婚事是不是太不上心。直觉告诉他别添乱的好,八卦之魂又绊住他脚步。
一道衣角飘起来,纯白色的大衣,比天边的云彩还白,他忍不住回头去看。
平日的方颂泽太过沉稳,他很好奇,到底何方神圣,能让方颂泽破防。
绕过树枝看清那张脸,兰溪一怔
他很不想用温婉去形容一个男孩子,可是站在方颂泽对面的人不是多么美,气质真的一绝,白色大衣身形高挑,手里攥一只帕子,敛着眉眼轻轻地咳,活脱脱男版林黛玉。
“我管你信不信。”
方颂泽板着脸,郎心似铁,声音由远及近。
尚未反应过来,拐角处已经走出来一个人,和江兰溪撞了个满怀。
蛮尴尬的。
方颂泽愣了一下,盯着兰溪看了一会儿,像是狠了狠心,直接搂住他的腰。
兰溪搞不清楚状况,就这样被搂着带到林黛玉面前。
林黛玉盯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眸子满是审视。
方颂泽说:“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今天我们一起来的,要不要现场给你写一张请柬?”
林黛玉愣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突然弯下腰猛咳起来,咳得眼尾通红,过气了一样。
兰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立刻就慌了。
还是方颂泽反应快,三两下从对方大衣里抓出一个药瓶,拧开盖子放到林黛玉嘴边,掰开他下巴让他吸。
是哮喘病人的气雾剂。
林黛玉脸色仍是通红,掐着喉咙说不出话,看上去随时都会窒息。
方颂泽握了握拳,“兰溪,我先带他去医院。”
晚上回到家又是一番云雨。空气排风扇呼呼地吹,怎么也吹不走满屋膻腥。陈何良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每一回都把他弄得气喘吁吁像个死鱼,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那种。
薄唇一下下地碰着他的额角,江兰溪闭着眼在陈何良怀里蹭了蹭,虚弱得像个刚出生的小奶猫,“不来了,不行了。”
陈何良又拉着他的手往下。
“手臂好酸,抬不起来”
少年继而描摹他的嘴唇,像是诱人堕落的海妖,“那这里呢。”
“七符,我好困”
“真拿你没办法。”语气宠溺又无奈,有种食髓知味的不满足。
陈何良在他唇上轻轻搓了几下,转而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揉他的腰。
月亮透过纱帘钻进来,泄出一点点银光,照在少年宽阔的肩膀和鼓鼓的肌肉上。
他喜欢这样的夜晚,和爱的人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幸福就溢出胸腔。
临入睡前,他听见陈何良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哥哥,我在市中心有房子,你搬过去吧。”
兰溪一怔,睡意消失大半,温吞吞道:“为什么要搬?”
陈何良勾着他的发稍在指尖转圈,语气轻缓,“昨天早上你走之后,邻居敲门了。”
“哦”江兰溪立刻就明白过来。
这间公寓当时图便宜,设施什么的都比较老旧,尤其是隔音,楼上冲厕所都能听得到。要搁以前这不算什么,他睡眠质量不错,忍忍也能凑合过。
但是隔音不好是相互的。
前几天邻居也找过他,话说得很委婉:“我尊重你们的性向,但是我儿子才十三岁,有一回我看见他半夜趴在床头听墙角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尽量调整一下作息。”
江兰溪想了一会儿,说:“我自己找房子。”
陈何良轻笑:“我房子多,不用你找。免得你又找得太偏僻,害我每次去公司都要在二环上堵一小时。”
感觉跟金屋藏娇似的?
“房租会不会很贵?”
陈何良扬了扬眉梢,“见外了啊,你觉得你男人会缺钱?”
不缺,一点都不缺。
可是陈何良的房子,也曾有别人住进去过吗?
陈何良低下头蹭了蹭他脸颊,有一种孩童献宝般的天真,“你想住平层还是别墅?平层在西直门附近,有三百平,别墅在陶然亭旁边,有三层的,也有二层的”
他一个一个娓娓道来,像房产中介详细介绍每一座房子的优势。大概说了有四五处之后,兰溪轻声打断他:
“——唔,听说皇城脚下的四合院不错,坐北朝南很宽敞。”黑暗里,江兰溪听见自己慢而缓的声音。
恋人之间会有什么对不起彼此的事吗?除了身心背叛,兰溪想不出别的。
他不知道陈何良是不是指招商项目那件事。
他一个拉小提琴的,他不是商人,不会做生意,那么看在谁的面子上给江家项目,又有什么关系。
就当自始至终不知道好了,就当江鹤从来没给他发过信息。
陈何良不相信似的,又跟他确认一遍,“只要不是劈腿就可以吗?”
江兰溪努力地微笑了一下,“不妨你说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等着男孩回答。
男孩偏头认真想了想,最终摇摇头,说:“没有。”
第 40 章 第 40 章
睁开眼已天光大亮。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起床也越来越艰难。
北方地区还未正式供暖,地暖已经提前打开了,一进屋子就暖烘烘的,搞得人整天不想出门。同样热了的,还有后院的游泳池。泳池循环系统和地暖连在一起,可以当成温泉泡澡。
昨晚陈何良抱着他在里面折腾到很晚,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卧室播放着巴赫的G小调进行曲,陈何良加工剪辑的,最后一个尾音在男人低吼的释放中结束。江兰溪抬了抬手指,十指连心牵动到全身肌肉,好酸好疼。
特别是腰窝那里,好像掉了一块肉,陈何良就像上了瘾一样,每次都去啃噬那几个字母。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他把头贴在那双大手上蹭了蹭,听得一声模糊的笑。
于是又沉沉睡去。
那男孩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说话都结巴了,“可可是在他写字台上放着呀,和他的私人物品放在一起,我以为是他放松时候听的是你的吗……你知道是谁的作品吗?”
这样敏感的东西,光明正大放在写字台?以陈何良和他那帮朋友们在背后议论他的调性,他很怀疑陈何良外出的时候,片子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人播放了多少回。
兰溪微微一笑,“我在地摊上淘的,我不知道。”
那男孩挠挠头,“可以备个份吗?真的很好听。”
第三遍乐声响起,四处和弦连奏,旋律清晰分明,如海浪连绵,弹奏这个声部要求运弓稳定,换弦流畅,当时他和陈何良一起研究用琵琶的弹奏手法还是用二胡的拉弦手法,两人争论不休终于讨论出最好的效果。
这是他们最完美的作品。
兰溪继续微笑:“不行。”
“好吧。”男孩很失落地走回屋子去拿唱片,屋门随意敞开,兰溪看见客厅内摆满了薯片可乐一大堆零食,还有两三个半人高的小熊玩偶。
不是陈何良的风格。
那男孩拿了一张巴掌大的信封走出来递给他,一脸可惜道:“我还没听够”
兰溪抽了抽嘴角,默默把光盘揣进兜里,头也不回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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