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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流侦探,玄学破案》22-30(第17/18页)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被冤种前同事漫才出道。
“他是港口黑手党的合作商。”中原中也言简意赅地说,“我今天出来和他谈个生意。”
太宰治:“利益纠纷是多么合理的谋杀理由!嫌疑人中也大上分。”
我:“中也先生怎样看松下这个人?他人品如何?”
中原中也:“一般,不算好人。”
太宰治:“听听!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仇杀可能大增加,嫌疑人中也再上一分。”
我:“对于松下的死亡,你感到遗憾吗?”
中原中也:“还行,换个人谈生意也一样。”
太宰治:“毫无怜悯之心的回答!嫌疑人中也荣获三分,红牌罚下,真正的犯人已然水落石出——”
“轰!”
中原中也额角青筋狂跳,右手握拳一发上勾拳猛冲。
太宰治啊的一声捂住肚子倒在地上,哀哀叫唤,宛如一根掉在地上的年糕条。
橘发蓝眼西装革履的黑手党向我解释:“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我懂我懂,你忍他很久了。
横滨人苦太宰治久矣,中也先生真乃义士也。
尤其可见,中原中也是位性情中人。
“中也先生的确缺少杀人的动机。”我点点头,“以你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帮路人捡掉在地上的柠檬结果发现是同事一路走一路掉的柠檬炸.弹、在公司内部有自己的个刊、连续三年被评为团建时酒量最差的上司、于横滨交游甚广被称为横滨欠人情之王的人品,也不至于无差别杀人。”
旁听的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气,推眼镜的手微微颤抖:栗子……你还记得自己已经废了一只右手吗?
左手也不想要了?
我:?我在很真诚地夸奖中也先生啊。
难道是我的举例不够详尽吗?那我多说点——
“谢谢你啊!”中原中也一把捂住我的嘴,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闭嘴,否则太宰就要挨揍。”
太宰治:“噫!凭什么!”
我:“咦,这不是完全没有威胁吗?”
我是豌豆射手,我小嘴叭叭叭。
“我再也不和栗子天下第一好了。”太宰治在地上翻了个身,背对我,悄咪咪举起他的手机,“除非你把刚刚夸中也的话再说一遍,让我录音上传港口黑手党内部论坛。”
我情不自禁地又开异能看了眼太宰先生,依然是如厨房中悉悉簌簌小动物般旺盛的生命力——怎么做到的?
这是生命的奇迹啊,令人敬畏。
“中也先生,你放开我吧。”我被捂着嘴,说话闷闷的,“踮脚怪累的。”
我,堂堂正正不偏不倚,165cm。
中原中也,160cm。
五厘米,宛如天堑,宛如鸿沟,将我们分开,我与他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我:真不好意思啊,比你高5cm。
看着中也先生,我仿佛回到了初一的时候,比赤司君高7cm是我一生之罪,用了我六年光阴去偿还。
没想到来横滨竟能旧景重现,我真是个罪恶的人。
桌上的餐盘和餐具隐隐在震,我奇怪地看着它们表面蒙上一层红光。
中也先生身体表面好像也蒙了一层红色的光,嘶,我刚刚好像用异能看到过,是什么来着?
趴在地上装尸体的太宰治挣扎着伸出一只手:“【人间失格】!”
红光消失,记忆回笼,我了然:“原来是在用异能啊。”
“看着怪吓人的,我差点以为中也先生是想杀了我呢。”
太宰治:“……”
栗子,能活这么大真是奇迹啊。
同为天涯作死人,他不禁惺惺相惜起来。
这起案件与我在东京侦破的案子很不一样,可谓全新的挑战。
东京嫌疑人酷爱让侦探进行三选一的抉择。每逢尸体,旁边必有三位与死者存在仇恨纠葛的嫌疑人,一个长得比一个可疑,让侦探情不自禁地想说:“都抓起来算了。”
未成年侦探才做选择,如我这般的成年侦探直接一网打尽。
横滨则不然,横滨只有一个嫌疑人,还是被嫁祸的无辜群众,根本不给侦探做选择的机会。
好霸道哦,原来横滨的城设是霸总。
东京是在三个渣男中辗转反侧难以抉择的苦情戏小白花。
嘶——怪般配的。
有点嗑这对了,我吃点好的。
“既然死者死在餐厅,肯定要去后厨侦察一番。”我也是懂基础推理法的,让经理帮忙带路。
经理:我已经辞职了能不能放过我?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打工人心里骂骂咧咧地引路,我有心给予他新工作的指点:
看见我身边这位眼镜社畜了吗?他加班五个月才换来两场会议间的空闲时间出门吃饭,不想秃头别去异能特务科考编!
看见我身边这位邪.教干部了吗?邪.教害人无需多说,我注意到他请客吃饭连点六大盘切碎的青花鱼,你能不能吃鱼?不能吃就自个儿掂量点,慎入内含大量扭曲青花鱼厨的港口黑手党。
看见我身边这位生命的奇迹了吗?来武装侦探社,被太宰治霸凌一生受害者联盟欢迎你的加入,大楼,窗户,快跑!
横滨就业前景真严峻啊,幸好我单干。
我们一行人跟着经理走进后厨,后厨忙碌的员工早早被赶来的警察带到大厅问话,只剩下水槽里和案板上未处理完的食材安静地等待检阅。
我四下张望,低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好饿,饭一口没吃就被拉来破案,看见根苦瓜我都想啃啃啃啃。
“我们餐厅的食材来源正规,安全又卫生。”冤种经理尽职尽责地带我们参观,贴心地递来一颗草莓给我肩上饿的咕咕叫的黑鸟。
土匪叼着草莓拍拍翅膀,在我耳边小声说:“栗子,想吃肉。”
“我也想吃。”我用气音说,“草莓你别吃完了,喂我一半。”
我和鸟抢果子,我不害臊。
“闹了这一遭,今天的客人恐怕没心情用餐了。”经理苦笑,“您不介意的话,案子结束我让厨师长专门为您做一份。”
我点头如捣蒜。
“我们餐厅的肉是由新西兰的农场当天空运过来。”经理介绍道,“您可以看看肉上的纹理,十分迷人。”
我看他嘴上说着辞职,心里还蛮喜欢这一行的。
厨师长专用的案板上,一团冒着热气的好肉被一刀两断地劈开,露出的纹理诚如经理所说,十分迷人。
我驻足凝视,经理以为我看中这块肉,当即大方地说:“行,我马上叫人为您把它烤了。”
“这就不必了。”我连连推辞,“我还没有饿到饥不择食的程度。”
经理与我争执起来,执着地说:“您不必客气。”
我:“我没有客气。”
经理:“您说这话就太客气了。”
我:“我真没客气!”
经理:“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坂口安吾:你们是在玩三辞三让皇帝登基的戏码吗?
“我们的肉真的很好。”经理热情推销,“你看这纹理,这热度,这迷人的触感……”
“你摸的是人心。”
怕他没听清,我口齿清楚地重复了一遍:“你正在抚摸的是人的心脏。”
“刚挖出来没多久,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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