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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流侦探,玄学破案》40-50(第24/27页)
在为自己脱罪这件事上,再笨嘴拙舌的人都会不择手段。
侦探着实是一份开拓眼界的职业,能同时见识谎言多样性、人类迷惑行为大赏、天塌下来有嫌疑人的嘴顶着和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我诚邀米娜桑入行,人活着就是要给自己找点苦吃。
西卡西!如今的我不是刚入行的我,我有个巨大的优势。
——我瞎了。
对不起嫌疑人君,你的演技抛给瞎子看了。
亲身经历后我发现工藤优作的新书主角瞎子侦探其实很有优势,其对恶意的敏锐甩了公安几l十条街。
当嫌疑人按身高一字排开,由高到矮开始喊清汤大老爷我冤枉的时候;
当安室透的目光对上护送嫌疑人过来的警察,与他们眼神交流的时候;
当柯南分心关注摸着胡子走来的毛利小五郎,手覆在表盖上的时候;
当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扫过嫌疑人一眼,脸色突然大变的时候;
我麻溜地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倒地毯上,双手高举过头顶以减少阻力,像一只春卷骨碌碌飞快滚远。
我原本坐着的地方,一把尖锐的剔骨刀狠狠扎进地毯,椅背被彻底洞穿,割出散落的海绵。
“抓住他!”
“按住!把他压在地上按住!”
四五双手从柳沢友矢背后伸出,力道极大地抓住他的肩膀、胳膊,安室透一脚揣在男人膝窝,柳沢友矢双腿一软,被更重的力气压倒在地,背上跪了两个用体重钳制他的警察。
“死——啊啊啊啊啊你去死!!”他咆哮着,奋力地挣扎,被压在他背后的警察狠狠用手肘击打,脑袋摁在地毯上。
酒店人仰马翻,会闹的小孩有奶吃,柳沢友矢凭借自己高超的骂街功底,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享受他求来的拳打脚踢。
一时间都没有人关注free的我,我寂寞如雪。
“自动滚走的春卷难道不稀有吗?”我纳闷地爬起来,在地毯上东拍拍西拍拍,“盲杖,我的盲杖在哪里?”
我的盲杖抛下热闹的人堆,比谁都更先跑向我。
“栗子!”江户川乱步紧张地半抱住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为什么不站起来,是腿折了吗?”
我:谢谢您美好的祝福。
我是春卷,我不会受伤。
“上帝为人关上一扇门,又关上一扇窗,必然会给人留个墙洞。”我趴在江户川乱步怀里费劲地站起来,胡乱拍打沾灰的袖子。
“意思是,当我眼睛瞎了,手也残了,上帝他老人家至少会为我留两条没被折断的腿。”
上帝:慈祥老人微笑.jpg我今年的残疾份额已经超标了,在异能特务科真的给我发放残疾补助之前,我绝对不残第三回。
“所谓神婆,即使异能被邪恶纱布和断罪死结封印,我的天目依然目光如炬。”我骄傲炫耀,“厉不厉害?”
“厉害。”潮乎乎的呼吸贴在我耳垂边,江户川乱步抓着我的手出了汗,“特别厉害。”
“乱步先生?”我看不见他的神色,摸索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很烫,细细的汗,随呼吸轻微起伏的脸颊贴在我掌心。
这是紧张的、恐慌的反应。
明明差点被一刀捅穿的人是我,并不是他。
“我没事呀。”我下意识放轻了声音,“铃木大酒店铺的地毯可软了,滚着一点都不硌骨头,我护着右手呢,没扯痛伤口。”
对了,我想起来了,乱步先生刚刚和我坐在一起,柳沢友矢突然暴起捅刀,一定把他吓到了。
我回抱住他,像哄小孩子似的拍拍乱步先生的后背,“不怕不怕,他冲我来的。”
江户川乱步听见了自己磨牙的声音,仿佛他心中怒火的具象化。
笨蛋栗子!
笨蛋笨蛋大笨蛋!
傻乎乎关心他做什么?他有什么可关心的!推理的时候抓不到重点,这种时候还是抓不到,笨死她算了!
我给担心受怕的猫猫拍了会儿背,琢磨着应该哄好了,想松开他去看看被逮了个正着的柳沢友矢。
“嘶——”
湿润的齿感烙在脸颊上,咬合用力间的弹性黏粘水渍,在疼痛来临之前,最先感受到的是酥麻。
我捂着左边半脸蛋,迷茫不已:“……怎么突然咬我?”
第 50 章 玄学VS推理的第五十天
被带有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我脑袋懵懵。
纵使我这一生净干些离谱事,从未停下迫害他人迫害自己的脚步,我也要大声喊出我的冤屈:
我是受害者啊,我有什么错?
差点被刀捅个对穿,变身free春卷一路滚远,继致盲手残后险些断腿……我的遭遇闻者落泪见者伤心,我的双脚稳稳扎根道德高地,我是天字一号受害人。
“受害人为什么要被猫猫咬脸?”我委委屈屈,“虽然是我猫塑乱步先生在前,但你也不可以打击报复在后。”
“不告诉你。”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笨蛋栗子自己反思。”
我一只手揉脸颊上的牙印,一只手被江户川乱步拉着——他是可恶的会咬人的盲杖,我要给他打一星差评。
铃木大酒店的服务很有问题,他们根本不关注客人的需求,没有人主动说帮我换一根盲杖,我只能继续冒着被咬的风险用乱步牌坏盲杖。
铃木大酒店的地毯着实柔软丝滑,柳沢友矢把刀刺向椅子的瞬间,我已经滚到他三米开外,使这位灵敏刺客好似中了延迟,显得不那么聪明。
被几个壮汉压在地上嘶吼挣扎的柳沢友矢梗着脖子僵硬抬头,他听见两道叠在一起的脚步声,脸上怨毒之情更甚。
我:都说我看不见了,辛苦变脸又是何必呢?
我只能感受到阵阵阴风呼啸吹来,顺着我的脚脖子往上吹。
寒从足下起,他是不是想让我冻出老寒腿?好歹毒的心肠!
“四年不见,柳酱,啊不,柳沢先生。”我率先说出开场白,“纵使多年未曾见面,你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刻在我心里,使我难以忘怀。”
“犯人在左边。”江户川乱步帮我把脑袋扭了个方向,“你刚刚是在对地毯上一块污渍说话。”
我:“有差别吗?”
江户川乱步想想也是,又帮我把头扭回来。
柳沢友矢:#%@¥#&!!!
他气得快要抽搐过去了。
土匪从我口袋中钻出小脑袋,它扑腾翅膀飞到我肩上,居高临下看向曾经的主人。
黑鸟张开喙,吝啬地吐字:“丑。”“咦?”我看不见柳沢友矢整容后的模样,但我信任好大儿的品味,闻言纳闷不已,“你都骗到跨国犯罪集团的手术经费了,干嘛不给自己整得人模人样一点儿?”
难道酒厂抠门至此,连整容手术都不肯给人做最高档的吗?
是我想岔了,酒厂经费或许比我估计的要少,一大半还被公安卧底索要修车。
波本的马自达越白越靓丽,组织的财政情况越惨越灰暗,怎一个唏嘘了得?
“经费少也不全是人家的错。”我批评柳沢友矢,“是你不懂变通。”
柳沢友矢:???
挪用经费帮一个越狱犯整容,酒厂当然不愿意花大钱,随便整整得了,假身份也随便做一做,假名取个张三李四王麻子,如黑泽阵这般有逼格的名字是绝对不会让他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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