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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流侦探,玄学破案》70-80(第18/27页)
,分别向朗姆汇报进度。”
“就在昨天,公安联系你的一小时之前,神户泉奈奈死了。”
她的死亡固然是一个麻烦,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公安迅速地开了一个临时会议,工藤有希子被请来帮忙易容,远在横滨的我接到委托。
一次性染发剂喷在我黑色的长发上,我有点担心:“染淡金色是不是要漂白好多次?秃了怎么办?”
“时间紧急,来不及漂白。”工藤有希子摇晃喷剂,“这是油漆。”
我大惊失色。
“开个玩笑。”女明星眨眨眼,“是特别的易容道具,三天后洗洗就褪色了。”
“假发和真发多少有些区别,保险一些。”
我仰头戴上蓝色美瞳,感觉我的脸像一张画布,被各种刷子涂来涂去。
工藤有希子双手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满意点头:“完美。”
我看向镜子中金发蓝眼的陌生人,接过伪装成choker的变声颈环,扣在脖颈上。
“我是神户泉奈奈。”我试着发声,金发少女冷酷地说:“我永远不会原谅拿四份工资的卷王波本。”
安室透:禁止夹带私货。
“行了,很像。”安室透点头,趁机给我补充酒厂知识,“神户泉奈奈看我不顺眼是一回事,我们之间的地位差别是另一回事。”
“基层人员没有胆子对有代号的成员露出鄙夷、轻视、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眼神。”
我:“诸星大看伏特加呢?”安室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他沉默半天,低声怒骂:“该死的FBI!”
收留赤井秀一住在工藤宅的工藤有希子:放心吧~我一定原话带回。
“总之,不要表现得太嚣张。”安室透退了一步,把自由发挥的舞台留给我。
懂了,我要一边嫉妒波本嫉妒到恨不得盗刷他的工资卡,一边因地位差距不甘心地低头,只敢偷偷说他坏话,和同为基层员工的其他同事造谣:
你看到那个金发黑皮的小白脸了吗?他有四份工资!多么邪恶的收入,我要向朗姆老大举报。
安室透:向我保证,我卧底多年的心血不会毁在你一念之间。
我:我保证。(举手发誓.jpg)
但你的风评就不好说了哈,成就大事总要做出亿些小小的牺牲。
重新回到白色马自达,我从后座换到副驾驶座。
其实我本来想换到驾驶座,“哪有上司开车下属稳坐的道理,让我开让我开。”
“休想。”安室透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压制我,“忘了你上次坐我车发生什么了?”
“不就是换了个玻璃,撞毁了车前盖吗?”我不当回事,“难道你曾对你的爱车温柔以待过?”
安室透:我当然——没有。
马自达在他手里活着都不容易,天杀的,交通法都说了不能在铁轨上开车!
公职人员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安室透:我会挪动酒厂经费修车。
交警:可是……
安室透:我修车花了多少,组织购置弹药就要少买多少,四舍五入是不是为社会安全做贡献?
交警:是,可是……
安室透:白色马自达是波本的爱车,关我降谷零什么事,你看我的证件,谁能证明在铁轨上开车的违法分子是我?
交警败退,交警告辞,交警脱下警服投身速度与激情片场:妈的,看你们不顺眼很久了,再在高速上漂移把你们统统创死。
酒厂千不好万不好,经费给的还是很爽快的,之前被我撞碎撞成蜘蛛网的玻璃焕然一新。
美则美矣,缺少一点艺术感。
换我开车多好,我将让这辆纯白美丽的跑车充满艺术——行为艺术。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蠢蠢欲动,安室透一脚油门,踩在超速边缘到达了目的地。
一栋独栋别墅。
“目前里面没有人。”安室透拿出手机看了看监控,“从进门的那一刻就要小心。”
我回忆了一边委托文件中的内容,认真答应下来。
别墅的门呈黑棕色,横状的下压式门把手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却仍能隐约闻到淡淡的铁锈味。
“看好。”安室透先把门把手向上抬了15度,再向下压平,最后加大力气向下压过90度,松开手,门缝敞开。
“必须是这套流程。”他说,“单是进门就死了两个人。”
门缝敞开后,铁锈味渐渐变得浓郁刺鼻。
我越过安室透向内看,木制地板有明显被洗拖的痕迹,可渗透进地缝的血冲洗不掉,粗粗一扫几乎遍地都有血液残留的痕迹。
“已知的机关全部写在文件中了。”安室透说,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十分谨慎,“饶是如此,我们对别墅的探索度仍不足30%。”
别墅共三层加半层阁楼,负一层是地下室,别墅内几乎到处都是房间,数不清的房间挤占了大量面积,走廊仅供两个人并排行走。
公安给我的资料上说,这栋别墅属于一位机关师。
他本身是机关世家的传人,非常痴迷机关术,曾经帮黑衣组织制造过不少有用的陷阱。
到了晚年,由于身体老迈,他制作机关的能力有所退步,被用完就丢拔O无情的酒厂判定为无用人员,待遇大幅度缩水。
年老体弱被减薪,还迎来裁员处决风险,机关师当时就怒了。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惹到他,你们算惹到棉花啦.jpg生活将他反复捶打,让他更加Q弹入味,酒厂群酒欺他老无力,机关师觉得这样不行,都这么大年纪了,不敢拼一把吗!
他说干就干,盗窃了组织一份机密文件,将之藏在他一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机关屋密室中。
不等机关师对组织放出狠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老头子今天和你们鱼死网破,你们怕不怕——啊!
琴酒不耐烦地扣动扳机,收枪走人。
惨,机关师,惨。
琴酒杀完人,无事一身轻地走了,朗姆打电话来问:文件呢?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尸体,摸尸的活儿怎么能让大哥亲自干?伏特加屁颠屁颠地上了。
“没有耶。”全酒厂最傻白甜的胖子挠挠头,“他之前回了趟家,可能藏在家里。”
大哥与大哥的御用司机不干找文件的活儿,朗姆另外派了人去。
第一个倒霉蛋,开门时就无了。
他试图暴力踢门,被猫眼后射出的小箭贯穿眉心。
第二个倒霉蛋,找物业拿到了钥匙,他不知道门把手必须先上抬再下压,门口的地毯忽然下陷,露出一人大小的空洞。
空洞中密密麻麻的锯齿彰显他的结局。
连折两个手下,朗姆终于重视起来,波本得到了新任务。
“神户泉奈奈比我早一步到达。”安室透指了指门口地板上深色的痕迹,“她用人命试出了安全的开门方法。”
人在组织眼中是一种消耗品,如果拿命填能填出结果,朗姆可不会吝啬。
神户泉奈奈拿着枪,逼人一个个去试,安室透到的时候,炸开的血斑触目惊心。
那些人是组织基层中的基层,平时负责干脏活,比如处理尸体、混迹在帮派中、走私、充当打手等等,手上都沾过人命,人均五年起步。
谁都知道机关屋越先试水的人越危险,这群人用拳头决出顺序,逼同伴更先送死,神户泉奈奈全然不管,只要有人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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