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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30-40(第10/14页)
清晰。
戚寒洲并没有睡着,他睡眠一向不好,一丁点儿轻微的响声就能将他唤醒,更何况今晚预报有雨,窗外灯火依旧,但天幕沉沉,雷声隔着厚重的云层,闷闷的。
几乎是听到房门打开的瞬间,他就立马从床上翻起来,手里暗暗抓了床头桌上的玻璃水杯。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细长的高跟敲击在地面上,步履轻轻,能想象得出主人优雅的步调。
馥郁的香水味在夜里更显浓重,戚寒洲抿紧了唇。
有些人在香水上的口味倒是十年如一日。
他放下了水杯,同时那人打开了房间的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在看见就站在床对面的女人时,背过身坐了下来。
这是酒店最好的房间,床又大又松软,可就是因为太软,坐下去会有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令人厌恶。
秋天的夜里,女人只穿着一条深黑色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肩头披着一块雪白的狐毛披肩,她生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美艳和清纯在这张脸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灯光下,浅色双瞳散发出琥珀般浓稠的光泽。
她抬起纤细的手,撩起颊边的发,打量着房间,开口时声音却与她的外貌不符,冷冷淡淡的,“酒店的环境还可以。”
戚寒洲喝了口水,看着窗外,云层透出淡淡的紫红色,闪电亮起又熄灭。
“十二点了。”
他只是这样说。
卫山澜环着手臂,抬脚走近了几步,低头看着儿子的背影,“我知道时间。”
戚寒洲没说话。
“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卫山澜轻叹一口气,秀美的眉微微蹙,这样略显忧愁的表情,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美感。
戚寒洲从眼前的玻璃上看见她的倒影,那张脸熟悉又陌生,他看清了那上面的表情,胃开始隐隐作痛。
他转过身,也懒得坐起来,微偏了头看她,“所以呢?”
“哦,”戚寒洲笑了一下,“或许我该倒杯水给你,毕竟是客人。”
卫山澜看着他起身,离开柔软的床,真的去倒了一杯水给她。
水杯被随意放在桌上,戚寒洲环着手臂,肩膀抵着微凉的墙壁,笑着看她,“请吧。”
卫山澜终究是没碰那杯水,只是皱起眉,“寒洲,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脾气。”
她就着灯光看他的脸,那是一张和她有八分相似的面孔,其余二分来自另一个人的血液。
“你不用一直对我竖起刺,”她微一顿,道,“我毕竟是你的母亲。”
时至今日,戚寒洲仍旧觉得这个名词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
他懒得再去反驳对方的话,只觉得眼皮沉重,先前的困意,在这时候卷土重来。
“如果你是来看我的,那你现在见到了。”
卫山澜从小巧精致的包里掏出一盒香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垂眸看着洁白的大床,迟疑良久,没有坐下,于是转过了身。
细长的女式香烟被点燃,燃气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点似有若无的甜。
烟味钻进鼻腔,戚寒洲感觉到胃更加难受,他盯着烟燃起的火星,“把烟掐了。”
卫山澜诧异地挑眉,烟离开了红唇,“你还是第一次对我提出建议。”
“不是给你的建议,”戚寒洲皱眉,“我只是讨厌烟味。”
卫山澜隔着烟雾看他,“好吧,”她勾了勾红唇,“剧组怎么样?需要我投钱吗?”
戚寒洲冷漠的看她,“你说呢?”
烟味在房间里漫开,胃几乎是在叫嚣着它的不舒服,他不再去看那张过分漂亮、同样和自己过分相像的脸,转身去打开了房门,
“如果不想出现在报纸上,最好现在就走。”
在听到报纸这两个字的时候,女人似乎才起了点反应,她哦了一声,手指夹着香烟,依然慢步姿势优雅地走过来,到了门边,偏头看向他,“还是那句话,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门哐当一声关上,屋内恢复了寂静。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口还留着香烟的味道,戚寒洲走开几步,想把这种嫌恶的气味隔开,刚走没几步,却听见一声极其轻柔的敲门声。
只敲了两下就停止,好像只是试探。
心有所感似的,他再次来到门边,打开了门。
奚琢站在门外,双手捧着一个小盅,热气从小孔里冒出来,氤氲了他的眉眼。
第38章 加三十八分
今晚的云层格外厚重, 奚琢照常洗澡、休息。
床正对着窗户,星光全然被掩盖,他难得的有些睡不着, 侧过身看着窗外。
将近十二点, 云层慢慢染上紫红色, 隔着玻璃, 听得见闷声的雷响。
奚琢听着雷声响了两次,本就不困的大脑更加清醒。
他睡眠质量很好,容易入睡,睡着了除非是刻意留着点神经,也很难被其他杂音吵醒,今晚却觉得这雷声虽然闷的听不太清楚, 却有点吵。
奚琢翻来覆去的,一连换了三个姿势, 还是没有一点儿困意, 盯着窗许久,忽然想起刚入住的时候,也下过一场带雷的雨。
分明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他却记得那次的雷声要比这次更大一些。
第二天早晨遇见带着黑眼圈的戚寒洲。
他坐起身, 揉揉在枕头上蹭的炸毛的头发, 想起自己身边好像没有怕打雷的朋友。
而根据上次, 戚寒洲大概是很怕打雷的。
奚琢不住想起那时候眼下青黑, 莫名有些脆弱的那张脸, 头脑更加清醒了, 他打开床头灯, 看了眼时间,翻身下了床。
————
香烟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 丝丝缕缕的与空气缠绕。
戚寒洲在后面关了门,跟着奚琢身后,看他走到了桌前,又问了句可以开灯吗,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打开了屋内的灯,选了暖黄的光色。
灯光一亮起来,屋子里一切就都分明了,戚寒洲看清了放在桌上的东西,磨砂外壳,直径十厘米的一个大肚容器。
热气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奚琢搓搓手,将掌心的热度给匀开,看了眼窗外,发觉玻璃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水痕,他回过头,“好像下雨了。”
戚寒洲站在他身边,眼睛不去看窗外的风和雨,只是低头看着他的脸,“你怎么来了?”
奚琢屈起食指勾勾脸颊,笑了笑,“我有点睡不着,看到外面天气不太好,在猜可能你也醒着,所以就来了。”
雨声大了,听声音好像还吹起了风,雷声依旧一下一下的响,在雨里不那么明显,却难以忽视。
戚寒洲终于也听见了雨声,雷声比雨声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以往他听到这声音会觉得头痛,没来由的恐惧,这一刻却觉得它好像和雨声没什么区别。
大概是灯光的颜色太温暖,身边又刚好有个人陪他。
他很想问问奚琢怎么会猜到他没睡着,张口的时候头脑里倏忽间就想到很久以前的一天,那一天的晚上是个雷声比今天更大的夜晚,他理所当然的没睡着,失眠一整夜,在早晨遇见了奚琢。
他一直以为奚琢不记得那时候的对话,现在看,好像是记得的。
于是张口的话就变成了,“你为什么会睡不着?”
戚寒洲感觉心脏有点过分雀跃,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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