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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50-60(第13/18页)
确是想要这样做。”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说话的人脸也红的透了。
沈云集忍不住,一把把人抱住了,情绪上了头,喊道:“我日后一定要娶你为妻!”
殷羽沉默许久,道:“可我是男子。”
沈云集哼了一声,“那也娶!”
这边他话刚说完,门却是被敲响了,小二在外头道:
“客官,有人找。”】
奚琢正要松开手,戚寒洲却是不满意,眼巴巴地望着他,手也跟着收紧了。
“结束了,”他小声提醒。
戚寒洲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不吱声。
奚琢被牢牢搂在怀里,只有两只手还能动弹,于是只好伸出根手指,在戚寒洲背上戳几下,“寒洲,你勒太紧了,有点儿疼。”
这话显然是对症下药了,戚寒洲一听,果然是放松了手臂,抬头看着他,“对不起。”
“不,其实也不是很疼。”奚琢趁着他松了力道脱了身,站好了,理了理乱了的衣裳,低头一看,戚寒洲还是坐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用那双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
奚琢知道他还在戏里面,干脆不去叫他,只是伸手替他衣服整理好了,又帮着把有些凌乱地头发理好,才松开手,道:“寒洲,要去喝点儿水吗?”
戚寒洲点头,眼睛上仰时对上了光,微微眯起来,他朝奚琢伸出手,开口道:“男人……真的也没关系?”
这话说的实在无厘头,奚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看着戚寒洲一会儿,忽然觉得这问题在面对着这人的时候有些难以回答。
沉默的间隙,似乎是有人靠近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落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奚琢在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里,闻到一阵熟悉的烟味。
第58章 加五十八分
奚琢一点一点去看, 入目先是一双十分精致的高跟鞋,刚才的脚步声来自这里。
在看到那张脸时,他忍不住伸手按在戚寒洲肩膀上, 捏了一下算作示意。
卫山澜的头发比之前他在照片上看到的要更长一些, 唇色很艳, 眉眼间瞧着很年轻, 和资料上的年龄很不相仿。
戚寒洲没反应,只是侧首低头去看按在自己肩头的手,奚琢于是率先开了口,道:“卫前辈,你好。”
卫山澜环抱着手臂朝他微一点头,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由她做来,却比旁人多几分优雅。
这是个礼貌的问候, 也是说给戚寒洲听的, 他担心戚寒洲还沉浸在刚才的境况里头。
戚寒洲却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将他的手抓住了,捏着手指玩儿,一边语气轻松地提起:“你刚开始是不是也叫我前辈?”
奚琢没应声。
他看出来了, 戚寒洲是压根理也不想理不打一声招呼就插进来的卫山澜。
可是——他看了眼, 卫山澜就站在那里, 不远不近, 却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私心里, 奚琢也不想让戚寒洲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可是眼下这样的状况, 不应付的话,似乎是不行的。
毕竟来的不是什么普通人, 屋子的门开着,便不时有人透过开着的门投来好奇的视线,气氛凝滞之下,竟是卫山澜先开了口。
“你是寒洲这部戏的对手戏演员吧?之前没见过你。”
奚琢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话题就落在自己身上,他顿了下,回她:“是,我叫奚琢。”
“奚琢,”卫山澜将他的名字从口中滚了一圈,微微一笑,称赞道:“是个好名字。”
奚琢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戚寒洲却扯住他的手腕,眉宇间漫上不满的神色。
这是叫他不用管的意思。
虽然觉得这样有失礼貌,但奚琢也确实不该怎么同她再交谈,便顺着他的意思没再吱声,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戚寒洲站起身来,转过身正对着卫山澜,面上没什么波澜,冷冰冰吐出一句:“贵客。”
这话语气淡淡的,可实在里是带着刺儿的,奚琢愣愣看了他一眼。
卫山澜却当作没听到,向前一步,裙摆晃悠悠地荡了几下,“这次的造型不错,”她站着,仰头看着戚寒洲。
奚琢这才发觉,原来卫山澜身高也是很高的,略略看去,是在一米七往上了,更遑论此时穿着的鞋子跟底并不矮,近处看,便更显得高,可即便如此,她站在戚寒洲眼前时,还是要矮下一个头多些来,这样一来,身上那一股气质就被卸下去不少。
戚寒洲看她靠近,不加掩饰地往后退了半步,唇却时微微地勾起来,眼尾上挑着,虚虚地一笑,“我也觉得不错,”说完没停下,在对面再开口之前接着道:“你看完了,就该走了吧?”
奚琢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悄悄看了眼卫山澜,看过了又收回头,盯着自己脚下。
卫山澜竟也没对这话生气,听了后只是点点头,道:“是这样,”她四下里看了眼,红唇一勾,脸上便带出一个不容拒绝的笑来,“我带了些茶饮,你们年轻人是爱喝这个吧?”
她话这么说着,不知为何眼睛却是看着奚琢的,奚琢沉默几秒,还是答复了她:“应该是有人爱喝的。”
他答的囫囵,卫山澜也不在意,微一点头,“既然这样,我也该走了。”
戚寒洲照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因为这,刚才勾起的一点唇角就显得像是冷笑,看着摄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卫山澜看着他,却是忽然加重了笑意,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便跟着弯下去些,她踩着高跟到了门边,这门有个蛮高的门槛儿,她掀了点儿裙角,一手扶着门边,要出去时停了一下,转过身来,“我和李导是旧相识。”
说完,人就踏出门外走了。
屋子里几近于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奚琢回味着刚才那句话,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虽然话不完整,但个中意味却很明确。
旧相识的意思,是她能搭的上手,潜在的意思,是说戚寒洲有事可以去找她。
奚琢明白了这句话,但还是有些懵懵的。
戚寒洲能有什么事需要去找她呢?就像之前戚寒洲说的,刚开始他是叫他前辈的,这声前辈可不是虚的。
他向来是个嘴直的,遇到不明白的要问,想到什么要说,于是上去拽了下戚寒洲的衣袖,疑惑道:“她刚才的话真奇怪。”
“她的旧相识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他这话不过是随口而出,语气里满是困惑,脸上也尽是不解。
平时很聪明的一个人,到了苦恼困惑的时候瞧着却是呆呆的,像只兔子。
戚寒洲以前没觉出像兔子这样的动物有什么好的,现在却又换了个想法。
继之前他计划着未来养一只猫在家里后,他现在又想着以后再养一只兔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忽然想再靠奚琢近一些,于是不惜矮了身,就算姿势难受,也要贴着人的肩膀,把脑袋放上去,还得蹭几下,而后道:“对呀,和我有什么关系。”
奚琢任由他在自己肩膀上靠了一会儿,隔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移开的样子,抬手推推他,眉头皱起来一点儿,说起话来是半点儿不留情,“寒洲,你挺重的,压久了难受。”
戚寒洲猛地把头抬起来,从他刚才那句话里捕捉了个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的关键词,追着问:“很重吗?”他低头打量下自己,眉头皱起来,“我长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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