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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70-80(第10/16页)
小声道:“兄长,我好想你。”
沈云清松开了手,重新站直身体,盯着沈云集的脸看了又看,叹一口气,“回来了就好。”
殷羽朝他微一点头,提醒:“换个地方说话吧。”
沈云集这才反应过来,“差点儿忘了,我们站在这里,挡了人家的路。”
沈云清看了殷羽一眼,微微一笑:“失礼了,”说完,他将掌心贴在沈云集肩膀,温声道:“我们出去吧。”
————
马车停在沈府门口,沈云清先下了车,撩开帘子,朝沈云集伸手,“下来吧。”
沈云集一下红了脸,半是羞涩半是责怪的嘟哝:“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自己下来。”
“好吧。”沈云清笑笑,收回手。
沈云集正要下车,却是被人一把拦腰抱住,还在愣着神儿,两只脚便已稳稳踩在地上。
殷羽收回手,替他理了下稍乱的衣襟,低头看他,微弯了下唇角。
沈云集:“……”
“你你你——”他还未降下热意的脸此时更热了,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凑过去小声和他说:“下次告诉我一声行不行。”
殷羽问:“为何?”
往常殷羽只会顺着他点头说好,今日这样一问,沈云集却是愣了,他轻咳一声,看看四周,道:“自然是因为此处人多,叫人看了多不好。”
殷羽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周围,果然看见有好奇的目光透过来,他转回眼,低头看着沈云集,“不必在意他人。”
“……”论口头功夫,沈云集鲜少碰壁,偶有第几次,全是落在殷羽面前了。
“快些进去吧,有什么话,在家里说也是一样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沈云集回头,看见沈云清面带笑容看着他,只是这笑略带揶揄,他一臊,避开目光,拉着殷羽就进门:“兄长说得对,我们还是进去再说。”】
————
陈余抱着手机,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哲学问题圈内。
一连拍了几个月的戏马上要顺利结束,今天戏又提前拍完,他难得给给自己放了个小假,出去吃了顿好的,这是吃是吃到了,可谁能想到吃完后就收到了一个重磅炸弹。
饭店门口人来人往,门前的灯电量相当充足,照的马路都格外敞亮,他盯着手机上那条消息,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看错。
但是谁能来告诉他,洲哥好好的为什么要看新房子啊??
陈余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打了辆车,径直朝酒店而去。
————
出租车师傅实在给力,半个小时的路程缩了小半。
陈余站在房间门口,想也没想就敲了门。
门开的很快,可是开门的人不是戚寒洲,是奚琢。
看见他喘着气的样子,奚琢关切道:“是有什么急事吗?”他让开门,“先进来再说。”
“好,好。”陈余两部跨进来,看看室内,瞧见把炸弹丢给他的那人本人正十足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只玩偶,两只长耳朵,看着像是兔子。
等下,玩偶,还是兔子?
陈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好有泡好的茶,奚琢倒好了一杯过来,看他还站着,疑惑道:“怎么不坐下?”
陈余僵硬地扭头看他一眼,“我在思考。”
“……”奚琢把茶杯放下,“那……坐下来思考?”
陈余坐下来,还是不能把注意力从戚寒洲手里的玩偶身上移开,忍不住小声问奚琢:“洲哥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东西?他以前不是挺讨厌的吗?”
奚琢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他不喜欢这种的吗?”
陈余刚要点头,就见戚寒洲朝他看过来,那眼神刀子一样,冷飕飕地,他欲哭无泪,咽咽口水,很快就撒了个谎:“不是,不是不喜欢,我估计记错了,他以前在自己的工作室还会放好几个呢。”
这话说的和他前面的说辞完全搭不上边,奈何他一脸的紧张,加上刚进来的时候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奚琢就不再关注这事,问他:“你有事要和寒洲说吗?”
“啊,是有点儿事。”
陈余心说本来是有的,但他总觉得买房子这事是和奚琢有关,而且看这样子,目前还是保密的状态,所以不能是现在问。
太为难了——他看向戚寒洲,使劲儿挤眼睛。
戚寒洲终于舍得放下兔子玩偶,朝他看过来,十分冷漠:“你眼睛没事儿吧?”
“……”
毫无人性,简直毫无人性!
陈余咬牙切齿,“你忘了吗洲哥,那事不是很重要吗?很重要!”
奚琢一头雾水,干脆端着茶壶起身,“唔,我去添水。”
等到人走了,戚寒洲捏捏兔子,握着玩偶的手臂朝陈余挥挥手,“你觉得买在哪里比较好?”
“……哥,合着你刚才是知道我要说的是这个啊?”
戚寒洲随意点点头,“是知道。”
“你不是有房子吗?”陈余不明白了,“再买一个是要干啥啊?”
戚寒洲还没说话,听见他惊叫一声,一脸的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坐等升值是吧!”
“为什么要费这个功夫?”
陈余看了他一会儿,哀怨道:“也是,资本家是不缺钱的。”
戚寒洲被他气笑了,“我是资本家?”
“算了,”他揉了一把兔子脑袋,“重点是房子。”
陈余对这点很是认同,刚点了头,就见戚寒洲盯着他看,他心头一跳,警惕道:“怎么了?”
戚寒洲垂下眼来,认真思考的模样,“改天我亲自去看吧。”
“……所以还是要买?”
戚寒洲看他一眼,意味深长:“两个人的话,要买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
等下,这是什么新婚前夕的既视感……
陈余叹气又叹气,最后放弃抵抗,反正看房子这事现在是老板自己要干了,今晚这一趟也算没白跑。
而且人家两口子的事,他就当作不知道算了。
————
晚上下了雨,空气湿冷,天空被冲洗的格外澄净。
奚琢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出神。
兔子玩偶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床上,这时候正安分的躺在枕头上。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下来,门一打开,水汽淋漓。
戚寒洲头发擦得半干,自觉地拿着吹风机过来,戳戳奚琢的肩膀。
奚琢回过头,就看见他一脸的期待,头发被水浸的很黑,更显出皮肤的白来。
“你怎么这么喜欢让人吹头发,”他把吹风机接过来,插了电,熟练地拨弄手下冰凉湿漉的头发。
“不对,”戚寒洲微眯着眼,很舒服的样子,“我只喜欢让你吹头发。”
奚琢手一顿,探下去捏了捏他的耳朵,笑着道:“很舒服吗?”
吹风机嗡嗡作响,戚寒洲抓了他的一只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是满足。”
奚琢想揉他的头发一把,忍住了,等到干的差不多,才抓了抓,而后起身,“我去放吹风机。”
“不用,我去放,你坐着。”
戚寒洲接过来,很快出去又很快回来,一进来就扑过来,搂住奚琢的腰,脑袋在他小腹蹭蹭,都要炸毛了。
奚琢觉得痒,直笑着抓住他肩膀,“头发都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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