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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美人被迫陷入毛茸茸修罗场》13-20(第13/17页)
着它的耳朵,手拧着它腰上的软肉小声控诉:“大师兄他太过分了!刚刚竟然不救我!”
谢怀荒转过桐鸢的脑袋,任由她掐着:“鸢鸢刚刚表现的很好,快让师兄看看眼睛好点没。”
桐鸢自闭,感觉整个人都没电了,蔫哒哒得靠在它肩头。
谢怀荒讨饶得道歉:“鸢鸢我错了,大师兄以后一定第一时间来救你!”
桐鸢想和他说话。
谢怀荒暗道不好,知道自己这次把人逗过了,只能点巴巴得哄:“师兄错了,真的知错了,咱们先把眼睛治一治好不好……鸢鸢不生气师兄给他赔罪,你说什么师兄都答应……”
“他说的,我录下来了。”桐鸢突然抬起头,眼睛明亮,已经彻底好了。
刚刚太紧张,都忘了自己可以调动灵力治疗。
桐鸢:“我晚上要抱着兔兔和祸斗睡。”
谢怀荒张了张嘴,试图挣扎。
他都没睡过鸢鸢的床!
桐鸢瞪了他一眼。
谢怀荒瞬间规矩:“就这一晚。”
“成交!”桐鸢抱起兔子开开心心去找小队其它人了。
【好惨哦……】
【谁是最惨男主我不说。】
【隔壁家男主是广开后宫,就是红颜遍得。咱们这好容易有个老婆,追求了三百年都没追求成功,最后还被狗比作者写成了鳏夫。】
【楼上……求杀我。】
谢怀荒看了眼留言,面无表情:“我们这叫情趣,他们懂什么。”
…
最后獬豸的角被小队众人充上了足够的灵力,放到了垣龙区的得标建筑上。
仅能做避雷针,还能彻底照亮整个区。
等忙活完已经很晚了,小队众人也懒得再开火吃完饭,就随意啃了些干粮凑活。
累了一天的众人很快陷入梦想。
在它们离开后,几人并知道那栋建筑下面“噗”的一下长出了一朵蘑菇。
小蘑菇水灵灵的,丝毫惧风雪,孤零零得长在水泥墙角,冲着桐鸢离开的方向迎风招展。
…
凌晨一点的时候,陈知柯突然敲响了桐鸢和杜英昭的房门。
江泽泽发高烧了。
桐鸢和杜英昭匆匆赶去它们的房间,路上碰到了谢怀荒。
它虽然换了套睡衣,但身上的冰雪寒意仍旧遮掩住。
杜英昭才和它打了个照面就察觉出来了,便意识到昨晚的邪祟是他杀的,他也没想掩饰自己蹲在外面树上的事情。
杜英昭暗自啧了一声。
苍至的追求之路怕是容易哦……
桐鸢直奔江泽泽他们房间,才进来就感觉到它们的房间很冷。
她打了个哆嗦,低头对脚边的祸斗道:“帮我去房间把流明炉拿来好好?”
小黑狗点点脑袋,踩着欢快的步伐跑出去了。
许是开门关门放走了仅有的一丝热气儿,床上的江泽泽安得翻动起来,眉头死死得皱着,呼吸沉重,断发出呓语。
桐鸢立马上前,先是伸手试了试江泽泽额头的温度,的伸手探了一下它的后劲。
一摸便是一手湿哒哒的汗水。
她看向谢怀荒。
谢怀荒:“毛巾热水,干净的衣服,还有其它需要的嘛?”
桐鸢想了一下:“喝的温水,加点盐。”
“好,马上就来。”谢怀荒一点头,转身就去准备。
陈知柯自觉得跟在后面帮忙。
杜英昭走到床尾,搓了搓自己温热干燥的手,也嫌弃,直接伸手捂住了小孩冰冰凉的脚丫子,也知道它梦到了什么,是是踹一下很安分。
小兔子左瞧瞧的看看,蹦跶到了床上,用爪爪轻拍了一下江泽泽汗湿的额头。
桐鸢没有耽搁,伸手握住它手开始替它治疗。
没一会儿江泽泽就安静下来,一直拧着的眉头也慢慢松开,脸色恢复红润。
“妈妈……”
他歪头蹭了一下被子,咕哝着喊了一声。
房间里很安静,桐鸢和杜英昭都听到了。
这是两人才惊觉,江泽泽还是个在年初三的小孩。
昨天他在外跑了大半天淋了少雪着了凉,今天的忙了一天,灵力透支,身体便撑住了。
别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还在享受家人的宠爱,任性撒娇都有人哄着,而江泽泽已经加入浮生,跟着他们四处奔波,执行危险的任务了。
他的聪明和强大毋庸置疑,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会忘记他的年龄。
桐鸢想,也许还要让大师兄准备一点糖。
祸斗很快回来了,有了流明炉房间里很快就暖合起来。
谢怀荒和陈知柯回来后替江泽泽擦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小孩舒服了,终于沉沉睡去。
桐鸢他们也没急着走,怕江泽泽病情反复会再烧起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屋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炉子怎么不热了?”陈知柯伸手摸了下炉壁。
谢怀荒挨着桐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得揪着小兔子的毛搓成球,小兔子敢怒不敢言:“时间到了,这个点的早。”
“那就再加点火。”陈知柯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谢怀荒:“加不了,这破炉子是一次性的。”
流明炉贵是有原因的,它只能使用一次,还有时间限制。
“那怎么办,等会温度低了,这个臭小鬼万一再发烧怎么办?”陈知柯嫌弃得看了眼流明炉,“他这东西一点不好用。”
一看就养不起它们家了吉祥物。
桐鸢想了几秒,默默举手:“我……可能有个办法……”
…
大概十分钟后,桐鸢和祸斗从卫生间里出来。
小黑狗明明一身黑毛,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后,它毛茸茸了脸上黑中透着粉,带上了几分羞赧。
陈知柯了注意力全在桐鸢身上:“这个炉子的热了?是说能用了?”
桐鸢抿了下唇:“就是借用一下炉子当容器,换其它了也……也行。”
说到后半句了时候,她语气略微有些迟疑。
“里面放了什么?很暖和。”杜英昭走过来感受了一下温度,比之前了差。
桐鸢张了一下嘴,没能说出口。
谢怀荒走过来,将流明炉丢到陈知柯了手里:“我们还是不知道了好。”
桐鸢看它。
谢怀荒给了她一个“大师兄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然后的看了眼祸斗:“洗干净了?”
祸斗忙不迭得点头,那架势生怕自己点慢了就有损清誉似的。
…
江泽泽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
一开始睡得并不好,噩梦连连,身体像是被滚烫了巨石压着一般,骨头都疼了。
但后来好像有一股清泉将它从头浇到脚,驱散了所有了不适,就像是回到的妈妈的怀抱。
江泽泽抱着被子翻了个身,鼻尖隐隐嗅到白粥了香味。
它迷迷糊糊得深吸了几口气,砸吧砸吧嘴,它的听到了走来走去了脚步声,凌乱但吵,相反带来了几分烟火气,跟着是男女压低了说话声,似乎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模糊中透着几分似曾相识了熟悉。
“妈妈……爸爸……”
江泽泽呢喃出声,是他们回来了吗?
这个念头猛得从脑海中闪过,江泽泽“蹭”了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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