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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说不能让他在柯学世界里兼职》40-50(第14/30页)
你!”安室透马上捋了捋袖子。
松田阵平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
诸伏景光:“……你们两个都给我坐好!”
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看到他的神情,两人都迅速安静了下来。
一天时间过去了,诸伏景光所谓的“下属”还是没有出现,再找不到人,他就真的要从黑衣组织撤离了。
在两个要好的同期面前,诸伏景光也没有什么可隐藏的,反倒是在他们担忧看过来的时候,诸伏景光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两个幼稚的大人默默低下头,一个拿起遥控器继续看监控,另一个哒哒哒按着手机,飞快发着消息。
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说:“这好难找啊!”
看来看去,也只有金田雪帆穿着搜查队服离开的那段。
诸伏景光说他有一辆跑车,也没在周围看到,至于出租车,那可多了去了,根本找不过来。
松田阵平看了很久,才锁定了那么几辆,其中一辆是正好是在两分钟之后开走的,另外两辆是能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名成年男性。
松田阵平把车牌号都记在了本子上,安室透安排风见裕也去查,但也没查到多大线索。
至于金田雪帆的来历……他父亲是岸泽贸易公司的合伙人,这家贸易公司主要做北美外贸生意,有数十个合伙人和大股东,这些人平时不参与决策,也不会在公司出现。
黑田兵卫早就拜托大阪的朋友打听了,他们给大阪警局更换了一批训练用的器材,最近天气冷了,还帮助他们修缮了暖气管道。
日本地震频发,很多地方都不装暖气,装的这些每年检查和维修都要消耗大量资金,据黑田兵卫估算,他们在大阪警署投入的数额不下三百万。
这也根本算不上行贿,只能说是来自本土企业的良心资助——所以推荐人家那边一个小孩到警视厅实习根本算不了什么。
然而大阪那边的人不知道,这个举动对某些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金田雪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真的是金田雪帆本人吗?
诸伏景光心里无数次涌起了这样的疑问,他在金田雪帆身上没有看到易容的痕迹,但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
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笑容温暖纯粹,一点也不计较诸伏景光对他的刁难,诸伏景光都快忘了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了。
现在想想,傻的那个人根本就是自己。
诸伏景光揉了揉额头。
看到他面前的资料堆得乱七八糟的,松田阵平忍不住说:“吃点东西吧?”
总是这么焦虑也不是办法啊,不如坐下来聊聊?
他看了看安室透,安室透心领神会,立即说:“正好我也饿了。”
他来的时候买了很多寿司和便当,都放在厨房里,他把东西拿出来,一边叫了诸伏景光过来。
诸伏景光到沙发旁边坐下的时候,手里还是拿着一份资料,那是岸泽贸易的公司信息,上面记录了成立的年月以及资金等等。
“不可能整个公司都是他们的吧?”安室透把一个梅干饭团递过去,“先放放,等下再看。”
他的手在资料面前晃来晃去,诸伏景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松田阵平在一旁捧着碗说:“我觉得你们想的太少了。”
这几天他也在看安室透给他带过来的那些资料,不管是奥野财团,还是岸泽贸易公司,还有那辆假警车,那些冒充警察的人,都不是一朝一夕出现的。
这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庞大组织。
尤其是奥野财团,掌控着东京大量房地产,每个地方都寸土寸金,说是巨无霸也不为过,所以他们不愿让自家小少爷出来接受问询,警视厅也拿他们没办法。
还有美国人那边,这个组织到底做了什么,要让美国人千里迢迢过来追查他们?
松田阵平忍不住想,也许他们现在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们能花三百万送一个实习生进入警视厅,就能花更多的钱做更多的事。
安室透眉头一凝,问:“你有什么想法?”
松田阵平竖起手指:“现在愿意给我们解答疑惑的只有一个人。”
就是那个雷厉风行、来去如风的美国人,在警视厅露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他亲口说过是来交朋友的,看他的态度,也并不是想要和警视厅为敌。
在他的地下室里,他们发现了大量这个组织的机密,他甚至还知道医生伪装出来的其他身份。
拳馆里面发现的那具尸体,鉴识课这边已经确认无法完成拼接了,如果需要更高的技术辅助,就必须找到阿兰斯。
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得更多,那就是医生。
可他们根本找不到他。
阿兰斯还能顺着银行去找呢,医生就算不易容,凭借他高超的伪装技巧,也能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之前他们以为会易容术的人是二号,因为二号是从墨田那边易容来的,然而现在二号死了,医生依旧以易容的身份活跃在各个地方。
恐怕会易容的是医生才对。
这是最关键的人物,也是最难找到的人。
诸伏景光想了想,忽然说:“那菊叶呢?”
他身上还有和医生相似的纹身。
松田阵平却撇了撇嘴:“你找他还不如去找那个黑麦威士忌。”
他看起来什么都知道,但他前脚才跟波本达成合作,后脚就能跑去人家家里翻个底朝天,威胁的消息一套一套的,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把波本这号人当回事。
要让松田阵平说的话,这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要是安室透昨天真回去了,说不定等待他的就是冰冷的枪口了。
安室透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又对诸伏景光说:“你把琴酒的话告诉他,琴酒恐怕要倒霉了。”
当着琴酒的面他都能动手,背后找朗姆告状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朗姆有把柄在琴酒手里,迫切想要看琴酒出现失误,因此只是觉得琴酒可能会倒霉。
安室透倒不认为诸伏景光做错了,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择告诉菊叶。
因为琴酒根本不可能被拉拢。
就算按部就班完成了琴酒给的任务,该动手的时候琴酒还是会对他们动手,根本不会手软。
菊叶那边就好说话多了,想从他那里拿到情报……应该是看运气?
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在酒吧和白发年轻人见面的场景,安室透说:“他这个人可能有点随心所欲。”
连黑麦都没料到他想要代号,说明他那天是临时起意。
但他身上又有和那辆假警车上相似的纹身。
安室透想不明白这点,如果他真的和医生有关,他为什么要把医生的资料交上去?
把医生交给朗姆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只是为了换一个代号?
“黑麦可能知道,”诸伏景光想到了当时黑麦威士忌怪异的表现,试着说道,“改天我再把他约出来吧。”
前提是他们能找到金田雪帆。
如果找不到,黑田兵卫就要让他从组织撤离了。
诸伏景光也可以坚持不撤离,但那可能会影响到很多人,他身份暴露得越久,组织能查到他的信息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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