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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职后我成了传奇调查员》100-120(第21/26页)
嚣张了。
“哼哼,听见了吧!我才没有胡来,而且在耍赖这方面,比起你们无赖派,我还是差远了的。”
提到“无赖派”,助哥和安吾就同时用语言和眼神示意他们的好奇心。
考虑“要不要说这件事”的实际用时甚至不超过一秒,我到底还是和他们讲述了什么是“无赖派”——关于我所认识的写书的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被称之为无赖派的作家们。
安吾表示大为震撼,询问我无赖派的其他作家都有谁。
但我其实也不太答得上来,作家一类的,除了考试要考的,我唯一熟悉的就是安吾,其他作家的书籍基本是没看过的,甚至连最出名的《人间失格》我都没看过。
但只是作家的话我倒是清楚,除了他们两个,无赖派的作家还有太宰和檀。
檀我没有见过,但是一提到太宰我就记起他挂我电话的事,就开始不爽、开始向安吾助哥疯狂谴责太宰了。
并且越说越气,开始拿过去的事情数落他了。
可能是因为我讲的事情对安吾来说过于离谱了。他很快放弃了无赖派的话题,表示比起这些,还是我白给三千亿这事比较离谱。
我纠正安吾说,是两千九百九十九亿,我用来去镭钵街建疾控中心的资金来源差不多值一亿的。
然后安吾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了一副“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的表情。
助哥倒是耐心的听完全程。我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和我同仇敌忾,一起谴责可恶的太宰。
但助哥不愧是助哥的,他的想法总是极其与众不同的,正因如此,他会在莫名其妙的时期抓歪或者抓稳重点。
于是他果不其然的抓歪了重点。
助哥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道,并且把话题拐到一个极其奇怪的点上:
“我发现无论我们在聊什么,禾泽总是能提到太宰呢。”
嗯?是这样吗?
我翻找着记忆,想反驳助哥,但一时间却找不到素材,于是只能很心虚的说了一句“也不是每次吧”。
助哥看上去很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安吾阻止了。
“不要深究,织田先生。”安吾一脸深沉的说道,仿佛在谈论的是什么不可直视之物,“会变得不幸。”
助哥讷讷的闭嘴了,接着视线落在了我身上。他只是看着我,没有继续开口。
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莫名其妙,没听懂安吾说的话。
——因为这事不能深究,会变得不幸。
·
但这种事情不是我想“没听懂”就真的能不懂的,知识和感情都是得到了就退不回去的东西,总而言之在安吾说完话的第一秒我就完全弄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并且没有任何想反驳他的想法。
这真的非常可怕,特别是在我们互相道别的后,我深想这件事的时候。
和安吾反着来这事已经成习惯了,就连“Lupin酒吧是异能空间”这种胡扯内容我都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更别说一些极其好反驳的话。
但在这件事上,我却根本没有反驳他的欲望,细究下来,我当时的第一想法甚至是——
啊……原来我是喜欢太宰的吗?
这个想法超出了我以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我没再反驳安吾了,准确的说,后面我甚至没怎么说话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奇妙而新鲜的认知里。
我大概是喜欢太宰的吧……
是这样的吧。
我没喜欢过什么人,对这方面毫无经验。但不知为何,我却可以轻松的、准确的将我对太宰的情感定义为喜欢。不需要什么理由,那种和其他人都不同的、会有一点点雀跃和眩晕的感觉的心情,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概括。
喜欢太宰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在发现我喜欢他的时候我会很高兴。至少是雀跃而奇妙的,混合着威士忌和爵士乐,调配出的一种云端与深海拥吻的感觉。
真的是非常特别呢,而且完全无法用异能来解释。
感觉稍稍理解了一些安吾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第117章 混沌
离开Lupin酒吧后,我和助哥按照原计划回了家。
两周前,武装侦探社在一次集体会议之后,把据点转入了晚香堂,理由是为了被卷入麻烦的武装冲突。
但武装侦探社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做,至少他们没必要因为这场与之关联不大的大规模械斗转移据点,调查员们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见到黑手党还要绕道走的存在,正好相反,为了调查案件而与黑手党们产生摩擦即使称不上家常便饭,也差不离了。只要武装侦探社还在运营,那么武装冲突就不可避免,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就能意识到那场会议下达转移决定所给出的理由,只是个理由而已。
或者说,是借口。
至于转移据点的真正原因——唉,其实我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主要是我和助哥实在是太熟了,朝夕相处之下,他眼神的变化太容易看出来。于是我就知道了,社长做出这个必要性不高的决定,多半是和我相关的。
知情人不包括我,除了社长,乱步和助哥应该是知道的,这点也得到了助哥的证实。
虽说得到了证实,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却没有细问。无论是助哥、乱步还是社长,都是值得信任的好人。既然他们决定瞒着我,自然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因为当过黑手党,所以不值得信任”这样的理由未免有些太无聊了,不告诉我多半是因为没有告诉我的必要,或许是我知道的太详细了容易增添不必要麻烦,也可能是其他类似的理由。那我自然不需要追根究底,只要配合着不知道就可以了。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猜是因为我不够聪明吧。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我确实就只想到这么个原因,因为我笨,所以和我有关的小组讨论不带我,很合理。
“这件事是只有我不知道吗?”我询问助哥。
“并不是,这件事最开始只有三个人清楚。”助哥回答道,“不过再后来晶子去问了乱步,就变成四个人了。”
“然后我又问了你。”我补充道,然后沉默了一下。
我不怎么惊讶的发现,现在社里的知情人从三个变成了五个,国木田老师成了唯一的蒙鼓人。
嗯,稍稍有点心虚。
但转念一想,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事的细节,四舍五入我也是个蒙鼓人,就没那么心虚了。
理论上来讲,如无必要是不能回家的。这次和社长申请回家是有非回不可的理由——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家里,我必须把它取回来。
这样很重要的东西被我晾在家里很多天,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去拿。听着很不负责任,或许是因为我没太把它当回事,就像是我明知道全国性考试很重要但依然没把它当回事一样。
总而言之我现在想起来了。正好也不生病了,所以叫着助哥去Lupin酒吧喝酒了。
咳,然后回家了。
但家里的情况不是很妙,于是我们花了一些时间处理,并联系了警视厅的警察先生们,送了些班给他们加。
·
解决了家里的小插曲,把一塌糊涂的家打扫干净,换了一整套床上用品之后,我终于累瘫了。
于是我非常虚弱的对助哥说我快挂了,咱们别回去了,不然我要挂在回去的路上了。
助哥同意了,麻溜的窜进卧室我飞扑到久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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