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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职后我成了传奇调查员》160-180(第26/28页)
会儿,他的消息就蹦出来了。
——“我爸跟我说过,想做什么定好计划目标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要是连个情报组织的头目都怕,我还怎么保护我的东西?”
我被这个发言惊到了。感情刚刚他是在打字呀,这就是阿美的精英教育嘛,好拽啊。
——“少爷霸气!”
我打字夸奖道。
然后另外两位就学着我发了一模一样的信息,充分的展示了人的本质是复读机。
少爷回了个猫猫wink的表情包。
·
和他们结束了聊天,我又迅速筛选了一下我的列表,大部分都不清楚我发这么一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我也就胡编了各种理由回复了他们。
当然,也有些不那么好解释的。
信子看见了我的消息之后,第一句回复就是“反社会人格”。
我当场就懵了,打了个“?”。
然后信子就说,“虽然有点不礼貌,但如果这是你喜欢的对象的话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
我更懵了,又打了个“?”
然后信子就和我解释了一些关于如何辨别反社会人格的冷知识。重点就是宁杀错不放过,对方不是个好人让我离他远点。
我沉默了。
重新点开了网友先生的照片。
抛开事实不谈,我完全不觉得这么一个把温柔无辜写在脸上的看板郎级别的长相和反社会人格有什么关系。
根本就没关系吧!
但事实上对方还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也只能感叹信子的专业水准了。
于是我告诉信子我相信了他的话,如非必要我会减少和他联系的。
信子这才放心下来,让我交朋友的时候多注意一下,顺带关心了我拉丁语的学习进度。
——在翻译了在翻译了。
我想到我缓慢的进度,一阵心虚,想要敷衍过去,却突然想到信子是了不起的大学生的,她连拉丁语都知道,我先前遇见的问题完全可以去问她。
于是我从口袋里取出书页的拓本,打开手机放大镜头后调整角度,拍了两个单词发了过去。
拓本是前两天借了警局的仪器弄的,书页上的字迹翻译到一半的时候就突然断掉了,后面根本没有单词,只有不连贯的墨迹。写这个故事的人显然很爱弄花活,研究了半天后,我才意识到了后面是怎么回事。
故事的写作者显然是用铅笔起稿的,写完后再用线笔描上一部分,最后擦除原来的铅笔稿,才会留下这些不连贯的墨痕——而警局恰好有监测碳痕的设备。
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内容我都快把字典翻烂了都没翻译出来,都快怀疑这是不是拉丁语了。
—— “翻译上出了些问题,后面怎么也翻不动。”
我回答道。
——“这好像不是拉丁文。”
信子找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嗯,我的想法被证实了。
信子告诉我,拉丁语系的语言文字长得都差不多,她只是在选修古代文献的时候拓展了一下拉丁语,也不是每种都认识,不知道是哪国语言、不通词意她也没辙。不过可以帮我去问问苍。
哇,太感谢了!
我立马向信子表达了我的谢意。
——“只是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而且说不定还帮不上忙呢,不用谢的。”
信子回答道。
我应了一声。
不过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
——“这不是费奥多尔吗?”
我把照片发给老板后,同样高强度冲浪的他就秒回了,并且立马开始向我推销起来。
——“想要他的情报?巧了,我这恰好有。”
可惜我那会儿正在和信子聊天,没理他。
然后他就“人呢”“在吗”的轰炸我的邮箱,等我点开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不要放置play啊,给你打八折行不?”的消息蹦出来。
嗯?
活见久了,原来放置play还能争取打折的吗?
我默默的记住了这点,我发消息告诉他不必了,我已经从别处得到费奥多尔的情报了。
结果就被老板控诉“外面有人了,白疼我了”。
我懒得和他多说,无视了他的间歇性戏精,表示现在晚上九点我要睡了,你自己去过你的夜生活吧。
·
没等到太宰的消息。
我坐在床上。陆陆续续两个小时都过去了,还是没等到太宰的消息。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情况,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有些郁闷。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打字要求道。
——“看到了的话,至少回个已阅吧。我想上床睡觉,你不发我强迫症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太宰真的发消息过来了。
——“那你就别睡了。”
一如既往的喜欢和我唱反调。
我支棱起来,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秒——很难说它是短暂还是漫长——电话接通了。
“那我不睡了。”接通后我秒答。
“……在工作时间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电话另一头,太宰沉默了片刻后,安静的反问道。
什么工作?没在工作呀?
我一时没有听懂太宰的意思,正想回答,接着又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稍稍有点吃惊,开口问道:
“太宰现在是在工作吗?”不可能吧,首领又不用出任务,有必要半夜加班吗?
太宰没说话,可这就是一种默认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我应该表示抱歉再挂掉电话。
但我就不。
“没关系的,太宰现在是老板,工作时间摸鱼也不会有人说你的。”我安慰道,并不觉得打扰太宰工作有什么值得愧疚的。
且不说加班加到十一点根本不合理,倘若太宰真怕我打扰他工作,那他肯定是直接选择不接电话的,怎么可能还在跟我聊天。
所以合理怀疑太宰这么说只是习惯性的怼我而已。
“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太宰语调平稳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我回答道,垂下眼睛说了自己打电话过去的理由,“我也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只是很想和你说话。”
太宰一时没说话,我轻声叫到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
“不过太宰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会仔细想想的。”我认真想了想,补充道,“想到了——按照传统来说,人与人见的纽带是很重要的,即使是过去的上司也要经常联系才是。”
“说的好像你有多注重传统似的。”对于我的随便想到的蹩脚说法,太宰不客气的评价道。
我语塞了一秒。
因为我确实不注重这些。
人都是懒惰的,留学那会儿习惯了中国简约的礼节,回来之后根本就不适应这些麻烦又复杂的东西,更别说遵守它们了。
“已经在慢慢捡起来啦……”我稍稍狡辩了一下,但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最后放弃的实话实说,“这个理由是我随便想的,我讨厌麻烦的社交,只是想和你说话而已……”明明是实话实话,却因为存着其他心思变得心虚起来,声音越说越低。
“禾泽真是麻烦……”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我对这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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