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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雍正试婚宫女(清穿)》60-70(第29/41页)
她这个庶女,没想到今日爹爹竟然说与陈家联姻之人竟是她。
年若薇只觉得好笑,爹爹定是病急乱投医胡说八道的,陈家又如何瞧得上她这个庶女?
此时她感觉到四爷束缚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顿时忍不住嘤咛出声。
“爷是不是又醋了?”
年若薇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有些娇嗔的嘟囔道:“如今我身心都丢了,从里到外都盈满了爷的气息,爷担心什么?”
“薇儿,爷只有你了。”胤禛用大掌拖着她的腰,迫不及待想要与她贴的更紧些。
“爷将来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陪着爷。”
年若薇看到四爷患得患失的不安和促狭的样子,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他。
他生的欣长挺拔,她即便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他的下巴。
“薇儿,无论何时都不准离开爷,爷想要孩子。”胤禛折腰将她托举到身上,让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
自这日开始,年若薇的确感受到了四爷迫切想要孩子的决心。
大年三十,此时年若薇和四爷一晌贪欢之后,正揉着腰坐在书房内,甚至走不动道。
苏培盛施施然来到四爷面前,他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的匣子。
“爷,这是今年万岁爷赐下的新春福字。”
“好,准备贴福字。”
苏培盛应了一声,不一会就准备了糊春联的浆糊来。
年若薇接过浆糊,就跟在四爷身后,开始贴春联。
四爷亲自贴了他所居的前院的春联,又将康熙爷赐下的福字贴在了王府大门口。
紧接着四爷又开始亲自写福字,赐福各院。
“爷,给造化和百福也赐个福吧。”
“好。”胤禛寻来新的红笺,笔走龙蛇赐下福字。
年若薇满心欢喜领了福字,急急去亲自贴在院子外头的狗笼子前。
锦秋正在遛狗,此时看着两条威武的猎犬被小年糕穿上了可爱的衣衫,顿时忍俊不禁。
“哎呀姑奶奶你快别给狗穿衣衫了,旁人瞧见都以为是王爷的主意,外头都说王爷爱犬如命,竟然给狗做了衣衫。”
“晓得了。”年若薇咬着唇,俯身将小闷葫芦造化犬抱住。
“无妨。”此时四爷捉着湖笔站在门口,眸中含着宠溺笑意。
“爷,您该准备入宫参加除夕宫宴了。”
“可。”
苏培盛诶了一声,就转身去准备入宫。
年若薇则满眼笑意,看着四爷和苏培盛主仆二人的日常,难怪苏培盛后世被人戏称为苏妃,他还真是四爷肚子里的蛔虫,四爷最离不开的人是他才对。
有时候四爷丢下一个字,他就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偶尔四爷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说,只一个眼神,苏培盛就能将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的。
原以为四爷会立即入宫,可没想到四爷入宫参加除夕家宴之前,竟要提前和她一道吃年夜饭。
此时年若薇看着满桌熟悉的菜式,顿时喜笑颜开,再看灶台边正在挽袖替她洗手作羹汤的四爷,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来到小灶台前,将早就做好的牛腩炖萝卜,和四爷爱吃的红焖鹿筋端道桌前,与四爷做的菜放在一块。
随着四爷将切片摆盘后的红烧猪蹄放在饭桌上,二人开始在新家度过第一个除夕夜。
此时年若薇打开酒坛子,顿时一股清新药酒香气四溢。
四爷偶尔会小酌,于是她专门寻了酿造养生药酒的秘方来,在紫禁城内就开始提前酿造了好些养生药酒。
“爷,这是八仙长寿酒,是奴婢亲自酿造的养生补益药酒,爷今后若馋酒就喝药酒。”
“咱们家酒窖里还有龟龄酒、松陵太平春、春龄益寿酒、五加皮药酒、状元露、黄连露、青梅露,都是奴婢按照爷的体质专门酿造的。”
“爷还无需开始喝养生酒。”
胤禛只觉得自己年轻力壮,养生药酒都是那些力不从心的老叟才会喝的东西。
此时年氏斟满一杯药酒递到了他唇边,胤禛皱眉别开了脸。
“爷~~”年若薇娇嗔道。
见四爷嫌弃她酿的药酒,年若薇顿时闷闷不乐的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她正饮下一杯药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忽而下巴被四爷捏紧,她正要挣扎,他竟俯身衔住她的唇,四爷霸道的撬开她的唇,肆意摄取她口中的药酒。
年若薇不知道热恋中的男女是不是与她一样,都希望与心上人亲昵,她总是忍不住想与四爷亲密无间,想靠近四爷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在这段感情中,她甚至不敢想,倘若有一天四爷变了心,她该怎么办。
此刻四爷呼吸有些急促,将脑袋埋在她的肩上。
“爷是不是一定要等到大年初一晚膳过后才回家?”年若薇轻喘着抚着四爷的背。
“嗯,大年初一需给汗阿玛和太后,还有各宫妃位以上,年长且有子嗣的嫔妃拜年。”
“好,那爷早些回家,奴婢在家里等爷。”
“准备一下,爷带你入宫。”
胤禛最终还是舍不得将她独自留在府邸中守岁,一想到他守岁之时,身边没有她在,他就莫名烦躁。
与其让二人都煎熬,不若将她带在身边。
此时他忽而觉得浑身躁动,他素来自制力极佳,只在她面前会纵容自己失控。
只是方才他并未动情,此时的感觉难以言喻,倒是与那日服下乌雅氏掺了东西的碧涧羹的感觉类似。
“薇儿,你确定酿的是养生酒?”他忍不住伸手探入她的衣襟内。
此时年若薇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她顿时苦着脸,回忆起恩普那小混蛋当时贱兮兮的指着其中一张酒方,说此方酿造的酒,只能在房中与四爷一起服用,效果绝佳。
她当时也红着脸会意,特意将那些助兴的酒,挪到角落里存放。
方才她着急去酒窖取酒,定是谁搬动过她的酒坛子,害她拿错了。
“是吧方才好像拿错了,这酒好像是好像是燃情的酒。”年若薇方才喝的比四爷多,此时更是难受的在四爷怀里蹭。
耳畔传来四爷喑哑的愉悦笑声,年若薇有些社死的将羞红的脸颊,埋在四爷怀中,双手则开始不安分的在四爷怀里胡乱游走。
胤禛气息愈发紊乱,闷哼一声,压着欲念沉沉唤了一句:“苏培盛,将膳食撤到卧房。”
站在门口的苏培盛正在偷吃小年糕方才悄悄给的糖醋排骨,这可是四爷亲自做的,他激动的都没敢一口吃完。
此时他口中叼着半截排骨,懵然的看着四爷拥着小年糕入了卧房。
“??”
这怎么年夜饭吃着吃着,爷就开始吃年糕了??
年若薇快哭了,今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更没想到那药酒的效果绝佳。
直到日薄西山,她软着身子依偎在四爷怀里,正要松一口气,忽而看见了院内停着一辆玄色马车。
那马车稍微宽敞些但却笨重,隔音确是极好的,若关起马车门窗,里头即便在抚琴笙歌,外头都听不见任何动静。
年若薇看四爷面上还泛着潮.红,压根就不敢吭声,毕竟是她闹的乌龙,她挑起的火,也只能由她来平息。
二人入了马车内,此时马车内铺好了毯子,毯子下则隔着一层搪瓷,搪瓷之下有暗炉供暖。
她才掩好车门转身,四爷已然迫不及待撕开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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