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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我身死道消后》30-40(第9/30页)
“我也不稀罕你送的破玩意,什么死人用的东西都给我,我是捡破烂的人吗?!”
说完这话之后,她怒气冲冲地离开。
连垫着鹅绒软垫的凳子和矮桌,都没有收走。
也不知道又从葫芦里面放出来个什么,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柏凝心痛不已。
除了韩归眠以外,还有谁能从韩绛蟾手里套到权限。
难不成要去找月息?
不、不可能的。
找谁都不可能找她。
柏凝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念头赶出去,当下也没有继续看热闹的心思,反正对于羽梨的处罚,也无非是“问罪”或者“不问罪”,韩绛蟾此人,做事优柔寡断,是不可能直接将羽梨给处理掉的。
不过……万一呢?
柏凝本来都打算离开,但是抱着那一点点好奇心,还是忍下,留了下来。
在韩归眠离开后许久,韩绛蟾终于稳定情绪。
他将青木龙剑收起来,又命人将韩归眠的小东西放好,等到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他又回复成之前明月清风之面。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知晓。”
韩绛蟾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带着莫名的力量,能够轻易让人信服。
“灵羽仙姑在宗门内大开杀戒,是对清源宗的挑衅。对于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
他沉吟片刻后,反问众人。
“你们认为,要怎么处理,才能服众?”
所有人面面相觑,最后视线,都落在凌昭身上。
作为大师兄,凌昭自然是当仁不让,说出自己的想法。
“师傅,我认为灵羽仙姑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伤人举动。并且在方才,更是悍然发言,说要荡平我宗,现在看来,灵羽仙姑体内煞气过重、杀意深沉,或许不能将之视为仙姑,而应该正确评估她心中善恶,若心存恶念,我等自然应当除魔卫——”
“凌昭,慎言。”
凌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韩绛蟾打断。
刚刚还激动不已的人,闻言好似被泼了一瓢冷水,整个人都跟着冷静下来。
他沉默片刻之后,这才道:“师傅,方才死去那弟子,是我们的同门手足。”
“为师知晓,只是身为修行之人,不可杀伐之气太重。”韩绛蟾依旧是那般,飘飘欲仙,他头上的玉冠与丝绦相映衬,将悲天悯人的仙人模样,完美呈现出来。
“杀伐之气太重,不利于修行。”
凌昭闻言,只得低头承认:“是,师傅,徒儿愚钝。”
“嗯。”
韩绛蟾轻轻点头,半晌后,慢悠悠道:“不过凌昭所言,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们现将灵羽仙姑送入清心崖下,让灵羽仙姑好生反思,到时候,再根据情况,看是否要对其做出进一步的处分。”
此话一出,凌昭气息几乎不稳。
清心崖?
那是什么地方?
有山有水、花鸟瀑布、一应俱全!
清源宗众弟子,最喜欢在练剑疲惫之后,去清心崖下放松片刻。
无论是躺在草地上休息、亦或是去瀑布之下煅体,都是难得的好去处。
这种地方,居然是给羽梨的处罚?
凌昭愣了好半晌,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问:“师傅,只是如此么?”
“怎么,你对为师的决定不满意?”韩绛蟾反问。
“并未,只是徒儿觉得,将灵羽仙姑送进清心崖里面,似乎并没有任何强力处罚措施,在这期间,如何认定仙姑心境变化呢?”凌昭答得非常体面。
“你不必担心,为师到时自会去检验。”
韩绛蟾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的想法。
他拢了拢衣袖,声音淡淡:“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不、没有。”凌昭答。
“既然如此,便散了吧。”
“是,师尊。”凌昭低头行礼。
“是,掌门。”其余弟子低头行礼。
众弟子行礼之后,便打算离开。凌昭也跟着一起,转身而去。
“对了凌昭。”
韩绛蟾突然出声,打断了凌昭离开的步伐。
凌昭立即止步,又回过身来,恭恭敬敬:“师尊可还有事情交代?”
“下次脸上还有伤的话,便不要出门。”韩绛蟾随意开口:“若是你顶着这张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只怕会对清源宗的声誉有影响。”
“……徒儿认为,影响清源宗声誉的,只会是我们是否做了正确的事情。”凌昭低着头,不卑不亢。
“你是在怪罪我,没有直接杀了羽梨?”韩绛蟾反问。
“徒儿不敢。”
“哼,我看你敢得很。”韩绛蟾语气并不严厉,仍保持了他一贯的闪亮仁慈:“羽梨身份特殊,不仅仅是柏凝受尽欺压的徒弟,也是鸣春涧里出来的兽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可能引来更大的祸患。”
“可是她三番两次,肆意伤人。”凌昭低着头,反驳韩绛蟾的话。
“那又能怎么办呢?”
韩绛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清源宗的弟子有这么多,可是鸣春涧里出来的兽修,只有这一个。”
“难道——”
凌昭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韩绛蟾已经不打算继续说。
他摇了摇头,拒绝凌昭未说出口的话。
“有些事情,不必问得如此明白。”
他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如闲云野鹤,姿态悠闲。
“吾等修行,必要之时,只能糊涂。”
而凌昭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到韩绛蟾离开之后,又持续了许久。
直到柏凝叫他,他这才回神。
“别发呆了。”柏凝小声喊。
“前辈,你居然还在?”
凌昭立即站直了身子,看不见刚才失魂落魄的模样。
柏凝也不过问,只是说:“先回去吧,在这里干站着,也没意义。”
“嗯。”
凌昭这个孩子,主要就是听劝。
他顺从地回到自己住所里面,将窗户都关严实之后,又把月息带来的药摆在桌子上,不擦,只是看着。
“心里难受的话,就别想刚刚的事情。”柏凝淡定道。
“我也不愿意回想,可是脑子不听使唤。”凌昭说着,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又自我开解,主动换了话题:“前辈,刚刚和羽梨斗法的清源宗弟子,是你对吧?”
“是我。”
“那就好,我方才还在担心,是不是其余弟子遇害。”他脸上明媚不过片刻,又失落下来:“可是其他师弟,还是跟着遭了殃,不知有多少人受伤,清月长老是否能忙得过来。”
“受伤是成长的印记。”柏凝无所谓地说着。
“前辈曾经也受过伤吗?”凌昭问。
“自然。”
“难怪前辈如今如此厉害。”
“还行吧。”
讲真的,柏凝其实挺想安慰凌昭的。
可是把,她这人似乎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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