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五条家禁止带球跑》30-40(第19/20页)
的薄唇噙着一抹很明显的笑意,问她:“怎么啦?以前不是总想让我和母亲看好的女人去相亲吗?那时候不知道生气?”
属于夏天尾巴的晚风吹过,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吹动了男人张扬的银发。
毛绒绒的发梢扫过她的脸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冬今被他的笑和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红着脸推开他,顺便抢回了自己的帆布包,自顾自地绕过他走了。
五条悟被她推开后,站在原地,心底暗爽了好几秒。
爽完后,他追了上去,再度与她并肩而行。
苍蓝色的眼睛忍不住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女人微微发红的脸颊,突然就升起一阵想要欺负她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特别强烈。
但他知道,星野冬今一向脸皮很薄,所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又把人气晕过去。
他们就这样,并肩穿过了一条又一条马路,直到走到了星野冬今的公寓楼下。
五条悟突然回想起很多年前,夏油杰带着刚入学没多久的绫小路千薇,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并肩走在宿舍和教学楼之间那一小段路。
每天下班前,夏油杰都会特别期待这段时光。
那时候的五条悟很不理解,这么一小段路到底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夏油杰当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着他是个没什么情/趣的肉食动物,除了肉/欲的满足之外什么都不感兴趣。
后来,五条悟某天出任务结束回到高专,就看到一向佛系冷淡的家入硝子,那双常年顶着一对黑眼圈也没什么活力的眼睛,气得冒着火。
她扛着从冥冥小姐那里借来的大刀,在校园里追着夏油杰狂砍。
一时之间,被夏油杰的术式吞服的咒灵,在操场上尸骸遍野。
家入硝子扛着刀,边追边骂:“夏油你这人渣变/态教师我鲨了你!”
五条悟随机找个人一问,才知道这位自诩温柔体贴男朋友的夏油老师,让家入硝子最喜欢的学生怀孕了。
那时,五条悟就觉得,他这位挚友嘴上说什么“并肩漫步是无声的告白”,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和自己这种“肉食动物”也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底,压马路这种无聊到爆的事,到底有什么浪漫可言?
可是现在,五条悟突然有些认同夏油杰曾经说过的这句话了——尽管听起来有些冠冕堂皇。
他在十八岁的时候,把该做的、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而到了二十八岁的时候,在所有的欲/望都曾经被满足过的前提下,他才发现,只是简单的并肩而行,也会让人觉得心动。
五条悟像跳级毕业后重新回到校园的小朋友。
他对那些曾经错过的风景,充满了求知欲和渴望。
送星野冬今回家的第一天,他学会了像普通的男朋友那样,帮她拎包;
送星野冬今回家的第十二天,他在走路时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微凉且柔软的触感很像常温下的奶油大福;
送星野冬今回家的第二十六天,他察觉到星野冬今没有拒绝他的触碰,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五条悟就这样慢慢地试探,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靠近她。
他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从夏天的尾巴到秋天的序曲,终于在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得到了星野冬今的回应。
她问:“要上楼喝点东西吗?”
这一刻,五条悟知道,属于他和星野冬今之间的故事,终于要重新开始了-
房间门口,星野冬今按着密码锁。
五条悟乖乖地站在她的身后,破天荒地像个绅士一样,侧过头不去看她按密码。
密码锁打开的一瞬间,隔壁的房间也开门了。
冬今望着走出房间的人,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晚上好,绫子婆婆。”
“冬今回家了?”
穿着深棕色外套的老婆婆礼貌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站在冬今身边的男人身上。
五条悟的外表实在是英俊得让人侧目,难免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这是……”冬今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朝仓绫子问:“是你弟弟吗?”
星野冬今:?
五条悟:?
“是,”冬今突然觉得这个身份非常合适,于是连忙应了下来,“他是我的弟弟,不过我们长得不太像。”
大多数年长者对很多事的接受能力都不强,未婚先孕也就算了,孩子的爸爸还是这么年轻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太方便对老人家说出口。
但这只是星野冬今的想法。
在五条悟看来,她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就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五条悟跟着她进了屋,关上门后,语气有些酸溜溜地问她:“只是‘弟弟’吗?”
冬今一边换着拖鞋,一边问:“那我该怎么解释你的身份?”
看到她蛮不在意的态度,五条悟皱了皱眉。
他打量着玄关,发现这里居然有男士拖鞋和皮鞋,从玄关处抬起头,望向阳台,晾衣架上还挂着男人的衬衫。
看衣服和鞋子的尺码,大概率是一个很高的男人,而且身材也不错。
“别多心,”冬今看出了他心里所想,连忙解释道,“我自己住不安全,都是障眼法而已,拖鞋的尺码是你的,穿上进来吧。”
独居的女性总是会有一些安全隐患,这都是加茂千代教给她的办法。
“所以我只能当‘弟弟’吗?”
“冬今,你到底怎么看我?”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比你年纪小?”
……ῳ*Ɩ
五条悟回想起九年前那个相亲对象,还有前阵子的那个泽野弘树,居然都是比冬今年长五岁的男人。
要命的是,他偏偏比星野冬今小了五岁。
他似乎很在意这件事,于是追在冬今的身后,从玄关处追到了开放式厨房,看着她准备热饮。
而后,他又从厨房追到了客厅,念叨着一些毫无营养的车轱辘话。
“我怎么能是‘弟弟’呢?”
“我不是孩子的爸爸吗?”
“呜呜呜,好伤心。”
……
“这到底有什么可伤心的?”冬今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解地问,“只是对邻居的说辞而已。”
她翻出抽屉里的糖包,在五条悟的热饮里,加上了近乎要命剂量的白糖,然后将杯子递到他的面前,又说:“小悟,你已经成年很久了,不要总是这么幼稚。”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瞬间就提炼出了“幼稚”这个关键词。
“我很幼稚吗?”
他一边问,一边露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
冬今:……
冬今:不幼稚吗?
她真的很想这样反问五条悟,但看到那双可以说是“眼泪汪汪”的苍蓝色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又咽了回去。
五条悟继续说——
“其实,我去东京之后的生活也很正常,可以自己做饭,家务也会自己处理。”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做。”
“冬今,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起母亲说过,他对星野冬今,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在你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