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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100-120(第15/21页)
这说明一个问题,漕粮被劫案背后的主谋不止勾结藩王和私养漕兵,还暗吞漕粮。
就不知这漕粮数目为何,能不能养得起边疆的军士。
“是漕粮?”封单明能想到的问题,凌非何也意识到了,“你来得正好,也刚好解了我的疑,我道安和县搜出来的和六一带回来的账册数目对不上,有些漕粮不翼而飞,原来症结在这。”
凌非何指着书案上核算出的一个数目,愉悦地笑着,道:“封侯爷,边疆军士的粮食有着落了。”
封单明凑过去看,惊道:“这么多?”
凌非何表情突然沉了下去,“这还只是核算出一部分,而且这仅是安和县一县,怕是其他县也有发生如此之事。既然漕粮和漕兵在一处,这两个案子定有牵连,幕后之人不是同伙就是一人。”
“你来梧州的目的是谋反案,其中提及了齐王和鄂州巡抚?这两人又是要粮又是要兵,果真是要谋反。”
封单明想起在尧州外看见的祁遇邝也就是齐王嫡子,和他身后领的私兵,而他派得七卫跟踪祁遇邝,若是没错,现在应该到了姜州。
将此事说给凌非何后,他道:“这两个案子幕后之人和时仁杰脱不了关系,就不知徐番有没有参与其中。”
想要证实这个猜测,凌非何又问道:“那个年轻男子身份查到了吗?”
“徐番若是也在其中刚好给他一起端了。”魏帝一系对左丞相厌恶至极,封单明发泄一下,而后摇头道:“那个人十分熟悉梧州,而且异常警惕,在白日里不便跟太近我现在又不太方便露面,最后把人给跟丢了。”
从上一个案子到漕粮被劫案,时间太紧,封单明面具用完了没机会回都城取新的,好在传信四卫捎过来了。
想起四卫原本的来意,封单明道:“我把四卫也调来了,他们快马加鞭,大约两日后到,到时候李雄听的事交由他们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一句,没说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李雄听凶多吉少。
即使不明说,凌非何也有了准备,他怔了一下,而后道:“多谢侯爷。”
“和我还这么客气。”顺嘴说了一句,封单明没当回事,他正在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送罪证之人如果是张三,他是否清楚背后主谋暗吞漕粮之事?”
凌非何接道:“民田案是他最先发现的,我倾向于张三知道。”
这不算猜测依据,封单明十分信任凌非何,也没多问,继续道:“我还没和你说过,应天分部发现漕粮被劫案的原因也是有人去送了消息,现在一看,和你这两次收到罪证的过程极为相似,不知是否为一人所?”
凌非何也陷入沉思,而后沉吟道:“或许不是巧合?”
封单明越想越心惊,“若真是张三,只他一人就牵连了很多东西,罪证来源,被暗吞漕粮下落,两个案子主谋,这还仅是我们猜出来的,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所以一定要把人找到,事情才会明白。”
门外又响起敲门的声音,六一应声进入书房,行礼拜在两人面前,“凌大人,侯爷。”
“坐。”封单明坐直了身体,问道:“可有消息?”
第115章 第 115 章
“属下尚未查到张三踪迹, 但查到了他在梧州既附近州府劫富济贫都做了什么,以及他惩治那些贪官,张三做的这些事和罪证中的一小部分对上了。”
六一从胸口取出几张纸, 那上面是他记录的张三做的每一件事。
看过之后, 凌非何道:“每一个罪证都能对得上, 且没有不在罪证之中的,这不太可能是巧合,这些能让我们更加确定张三就是送罪证之人。”
“嗯, 人若没错,就继续查下去。”封单明思索道:“时间尚短看不出来什么,但若细想,张三也在有意躲起来,否则他不会不露面。”
凌非何同意他的看法,“应是有什么顾忌,如果他是一个江湖人, 那么他可能便如传闻一般, 嫉恶如仇却又不愿参与进官场之内, 如果是某个势力……”
说着凌非何陷入沉思, 轻声自喃:“太后……勋贵……藩王,梧州乃至鄂州官场倾覆对哪个势力有好处?”
封单明耳力也不弱, 凌非何声音说得小,他也听得清楚,“鄂州官场倾覆表弟可以把官员都换成自己人, 即便他们插上有两个人也没有太大益处,最后只有堂弟对朝堂增加了掌控力, 收获和付出代价不等,那几个势力无人会做这样的事, 应当不是他们。”
凌非何手指按头,皱起眉头,“这样看来,张三明显是友非敌,那就更不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人,除了这些,我实在想不出张三还能是什么身份。”
“那就继续查,我同样也没有任何头绪,找人是急,但也把自己逼得太紧。”封单明想了想,转头道:“六一,你不是说石帮和张三有关,去查查石帮,让六|四和六五把罪证先放下,你们一起找人。”
“是。”六一领命离开了。
瞧着他的脸色还是不太高,封单明看着书案旁空了的碟子,起身道:“我去取点东西。”
凌非何还在苦苦思索,随意地点了点头,不多时,封单明手中端着一碟糕点回来了。
“先吃点糕点,我记得你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封单明正要将碟子放在凌非何面前,发现他在给谁写着信,便将碟子放在了他手边,坐了回去。
凌非何将笔放下,不客气的捏起了一个,慢慢吃了起来,“其实还好,我不会钻牛角尖,想不通自然会放一放,做些其他的事放松放松。”
放松的事明显指的是写信,封单明眼神立马变了,给谁写信能变得放松?
这么想的,他也问了出来,“在给谁写信?”
又拿起一个糕点,凌非何道:“给时仁杰的嫡子。”
“嫡子?”封单明反应过来,这下变成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凌非何都没给他写过几封信,这时仁杰的儿子真是好的的面子。
他上前拿过笔和纸,道:“我来吧,你看了一天东西,歇一会儿,别忘了你近两年字的风格都是临的我的字帖。”
*
念林院。
时间还早,祁遇詹和时未卿两人还没准备睡觉,都坐在榻上忙着自己的事。
祁遇詹放下从纪二那借的医术,低下头去,看着枕在他腿上看账本的时未卿。
他晚膳后还是在书案上正正经经查账,结果没过一盏茶就跑到了他身边,又从靠坐着变成了枕躺着。
榻边烛火跳动,光线忽明忽暗,祁遇詹将手掌盖在了那双黑眸上,“躺着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闻言,时未卿听话将账本放在一旁,“那我明日再看,灯光不明,你也不要看了。”
“好。”祁遇詹移开手,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直起身道:“要洗漱吗?”
时未卿转身,修长莹白的手臂从袖中伸出,环在了祁遇詹劲瘦的腰上,他把头埋进结实的腹部,闷声道:“再等一等,还不想睡。”
“嗯,那就再等等。”祁遇詹手落在时未卿的后背上,想起今日从侍从口中听到的话,“白日,侍从让我故意听见你和凌非何私下里传信,还瞒着我,这件事你猜是时大人做的还是徐氏?”
“哪里的侍从?”时未卿没动,还是那个姿势。
祁遇詹道:“看服饰,是后院的。”
时未卿须臾间猜了出来,“应该是父亲用某种方式告知了夫人,夫人又用这种伎俩让你知道。”
“怎么办,我的小郎要找别人了,我这个面首有些着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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