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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绊惹春风(双重生)》22-30(第15/20页)
苍白枯萎的鬓发。
阿禄一眨眼,眼前的孩童身影骤然消失。
那大榕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随风落了下来——
剿匪一事俱已汇报朝廷,静尘回来给秦陌复命,伏于少年耳畔,慎重回禀,那批辎重,他已经安排了妥善的人假扮商队,悄然运往北疆的军营。
秦陌点了点头,看他一眼,目露欣赏,“你差事办的很好。”
静尘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分内之事,世子爷谬赞。只求世子爷回京后,可以同我家主子美言几句,要能给贫僧挪个地,那便再好不过了。”
说是谬赞,讨要恩赏,倒是半分不含糊。
静尘确是有才能,盘桓在这浅滩之处,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秦陌承诺道:“会的。”
静尘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顺便把这阵子发生的一应事宜,同秦陌条条交代了个清,避免遗漏一些细节。
无意间,他聊到了兰殊这些日子,到观音庙上的香。
静尘和善地笑了笑,“小夫人倒是个相信心诚则灵的,回回上香掷香火钱,功德簿上,固定只有一个愿望。”
他这么一说,秦陌倒是好了奇,叫他将功德簿拿来,打眼一看,那上头一列统一的娟秀字迹,笔墨泓然——
“愿二哥哥今日出门踩到黄金。”
静尘温言笑道:“小夫人真是勤俭,总想着发家致富。”
幸而他是个假出家人,在上峰面前偶尔打个妄语,不足为怪,没有实诚笑话兰殊成日惦记着不劳而获。
秦陌对此冷嗤了声。
南疆边陲小镇与长安隔了千山万水,一些时兴的文化传得慢,尚不知晓近些年的长安城,那些文人酸儒不知哪来的新毛病,喜欢把那地上的狗屎,雅喻成黄金。
少年发现自个儿这位世子妃真是有意思,他逼她上香见和尚,她心里赌着气,却不声不响的。成日混在茶楼酒肆中,也学不会市井妇人那股子破口大骂的泼辣劲,只会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就像只没有爪牙的小动物,最多趁你不备,暗戳戳挠你一下,不轻不重,无伤大雅。
令人见之,反而窜起一股痒意,恨不能多欺负她一下。
看看她到底能有多凶。
可巧,今日回去的路上,秦陌就在路边,遇到了一只流浪的小狗。
与它对视了片刻,他把它拎回了家。
岂料兰殊见了,简直爱不释手。
兰殊将它抱在怀里,笑盈盈问他:“哪来的?”
秦陌挑起眉稍,“回来路上捡的。”
“怎么带回来了?”
兰殊摸到小狗干扁的肚子,忙不迭从厨房里拿来了一碗吃食,俯身蹲在了地上投喂。
秦陌抱臂在旁,睨了她一眼,“不带回来,怎么实现你在庙里许下的愿望?”
兰殊一个噎声,手上投喂着的剩饭剩菜一抖,全撒到了地上。
那黄毛小狗低低嗷呜一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望了她一眼,只能趴到了地上舔。
兰殊憋红了小脸,抵拳干咳了声,将碗放到了地上随小狗自取,缓缓站起身来,摸了摸鬓边的簪花,并不敢看他,义正言辞道:“偷看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秦陌鼻尖溢出了一丝冷笑。
兰殊果断选择了转移话茬,低头看着舔碗的小狗,“二哥哥打算怎么安置它?”
秦陌双手交叠道:“本来,我以为你会怕狗。”
所以,就想着带回来吓唬她?
这个人果然没安过好心。
兰殊咬了咬下唇,轻哼了声,“我怎么可能会怕狗。”
秦陌漫不经心哦了声,“你连鸡都怕。”
犹记得上回隔壁院里的鸡跳进墙来,直接把她吓得满院子乱逃。
兰殊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它丑,小狗又不丑。”
秦陌觉得她眼里的美丑,只有她自己能定义。
少年吓唬她的计划落了空,见她满目都是对小狗的喜爱,也没了兴致再同她计较,直言让她给它找个好人家。
“或者,你要是喜欢,也可以留下。”
兰殊目光闪了瞬,眼底剩下了一片的黯然,蓦然垂下眸,唇边衔起一丝苦笑。
留下,是不可能留下的。
只是,她该把它托付给哪个可靠人家,才放得下心呢。
兰殊蹲回到了地上,看着小狗吃饱喝足,开心得在地上打了个滚,脑海里不由闪现起小镇里的一帧帧人像,心想从中挑选出最合适的人儿来。
她手关节撑在腿上,托着腮,思忖了许久,三魂七魄还在半空中游离,少年一个弹指,打在她光洁的额间上,勾回了她的心神。
兰殊蹙眉揉了揉额头。
少年身形一转,头也不回地吩咐:“跟我来。”
兰殊狐疑地跟了上去,秦陌将她带到了后院的一处空地,有意教她几招简单的防身术。
上回在丛林里的场景,他思来想去,总归是心有余悸。
崔兰殊学的很快,竟显出了一点天赋,少年难得露出了赞许的目光,惜词吝句地,夸了她两句。
兰殊笑了笑,回想起上一世,她可没那么有悟性。
上一世,他那些朽木不可雕、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和叹息,在兰殊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那会不仅没半分天赋,还不认真学,装模做样地在他面前,摇曳着玲珑的身段,一会摔,一会倒,叫他不知扶过多少次。
她还每次都给他送上恰如其分的秋波,动不动就揽住他的腰,揩过他不知多少油。
兰殊如今再想,简直替自己害臊,恨不能拍拍自己那铜墙铁壁般的脸儿。
那帮秃驴说的或许真没错,她的确有做祸国殃民的狐媚子潜力。
秦陌耍了最后一招给她看,兰殊有样学样,不过这一招比较难,她第一遍回顾,姿势没有十分到位。
少年本想矫正她的动作,刚一伸手,犹豫了会,从旁边折来一根细竹枝,挑起她下过头的腰身,没有真正触碰她。
她学得仍算快,并没有受他多少敲打。
秦陌扬起一边眉角,对于她的争气,微微点了个头。
兰殊笑得正是得意,有意将一整套招数合着耍给他看一下,本是炫耀之举,不慎踩到了一颗圆头小石子,一下旋身不稳,她整个儿跌了出去。
少年下意识飞身上前。
兰殊今日穿的是件褙子,上衣与下裙分离,往后一摔,褙子的衣摆便顺着上移,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腰肢。
秦陌扶住了她,一下揽过那柔弱无骨的细腰,触碰到她细腻滑嫩的皮肤,却犹如握了块烫手山芋。
少年猛地激灵了下,恍如触到的不是什么冰肌玉骨,而是灼人的火镣子,一股来历不明的热气从他挨到她的那处皮肤,径直窜进他心房,散入四肢血脉,险些烧穿了他的肺腑。
兰殊侥幸获救,刚松了口气,转眼,这救命恩人手竟然一松,直直把她丢了出去。
兰殊一屁股摔到了地上,颦起蛾眉,眉心紧皱。
少年抿直唇角,挺直着腰身站在了原处,干咳了咳,冷不丁地道:“抱歉。”
落在兰殊耳里,毫无半分诚意。
秦子彦,我记着你了!
第029章 第 29 章
趁着这场动乱, 秦陌顺势将南疆的边防,整个肃清了遍。
近些日子,他有些忙的脚不沾地。
但每逢夜幕降临, 秦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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