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绊惹春风(双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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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玉裳略一踌躇,兰姈的眼色不得不硬了起来,看她一眼,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

    玉裳只好咬紧了下唇,禀身告退。

    屋门一关,郑祎沉着脸色,坐到了桌前。

    兰姈看到玉裳安然出门,心里悄无声息舒了口气,回过头,敛色问道:“夫君的脸怎么了?”

    郑祎冷冷睨了她一眼,进门这么久了,她现在才记起来关心他。

    郑祎对待兰姈的态度一直很矛盾。一方面他觉得她是他的,他高兴就对她好,不高兴任他打骂,她也只能受着;一方面又希望她可以温柔体贴一些,对他忠贞不二,毕竟他最初,也不是不喜欢她。

    郑祎没有直接回答,一开口,反而关切地问起了她的近况。

    兰姈一时不知他想知道什么,便他问一句,她答一句,直到他仔细询问起她最近有没有去找过兰殊。

    兰姈愣了下,郑祎勾起一边唇角冷笑:“我这满身的伤,就是你妹妹打的。”

    兰姈的神色一下慌乱了起来,“殊儿她怎么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是有误会。但你有没有和她说过什么?”郑祎双眸沉沉地看向了她。

    兰姈一见到他这样狠戾的眼神就颤栗,杵在桌前的双腿隐隐发抖,即刻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她宁愿自己一辈子受苦,也不希望殊儿为了她伤心难过,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呢?

    可她看着郑祎脸上道道的淤痕,一时又忍不住怀疑,殊儿已经看出了她过得不好。

    就像她也看得出兰殊与秦陌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一样。

    从小一起长大,血脉相连,怎么可能瞒得过。

    兰姈虽不知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可她的妹妹,从来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儿,能把他打成这样,她心里定然是含了恨的。

    兰姈眼眶不由发红起来。

    郑祎见她若有所思,以为她察觉到了他的忌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是敢同他们多说一句,我就一纸休书给你,让你妹妹在秦家永远抬不起头来!”

    明知道他对她的情谊已经寥寥无几,可“一纸休书”四个字一出,还是犹如一柄利刃飞来,扎在兰姈心口上,让她听到了心底血流一片的声音。

    他越知道她怕什么,越抓着来拿捏她。

    兰姈不由回想起当初刚嫁给他,他指着青天说这辈子永远不会令她受委屈的那些话,一瞬间心如死灰起来。

    郑祎不是没有想过和兰姈和好如初,可他也知道之前那么多的怨怼打骂,不是一时的柔情蜜意,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崔兰姈的脾性倔强,一颗心也难捂热得很。

    郑祎早已失了耐心。

    但当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失望,郑祎心里一时也烦闷无比。

    若换过往,兰姈一对他露出这种眼神,他早已恼羞成怒,通过打骂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今夜,终归是秦陌给他敲了个警钟,郑祎看着自己把她的手腕捏得发肿,投鼠忌器,将心底的怒火往内一憋,松开了她。

    恰在这时,屋门由外被人轻轻叩响。

    柳茵茵出现在了院前,微微努着嘴,像是因为郑祎来了正院,争风吃醋而来,有意无意地想将郑祎与兰姈分开。

    郑祎自然是很受用这种被女人围绕在乎的感觉。

    兰姈一见柳茵茵抱着孩子进了门,便默然让出了内屋,退到了屏风外,不打扰他们共享天伦之乐。

    玉裳随在柳茵茵身后进门,一进来,先满目焦急地朝着兰姈身上不停翻看。

    兰姈挽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暗喻自己没有挨打。

    她转首看了一眼柳茵茵,总觉得她来得有些过于及时,冲玉裳问道:“是你把柳姨娘请来的吗?”

    玉裳默了默,颔首:“上回我出狱后,柳姨娘特意与我说,以后有事可以找她帮忙”

    事实证明,柳茵茵的的确确是真心想要帮她家的姑娘。她本来都要带着孩子入寝了,玉裳一过去,她便从床上起了来。

    可兰姈的神色却并不舒缓,反而更凝重起来,“以后别再找她了。”

    玉裳一时不解:“为何啊,姑娘?”

    在这孤立无援的大宅子里,难得有人愿意庇护她们,她怎么还不接受了。

    她家姑娘,向来也不是如此不识相的人。

    只见兰姈讷言了会,“你听我的便是。”

    玉裳见她似有难言之隐,只好敛衽称是。

    刚刚郑祎同她说话,兰姈一直都保持着站姿,这会儿也有了些疲累,兰姈矮身坐在了外厅的瑶席上,玉裳为她端来了一杯茶水。

    兰姈接过茶水,回过头,隔着屏风,看着柳茵茵努力逗着襁褓里的婴儿,以此博郑祎一笑,心里不觉得苍凉和嫉妒,反而松了口气。

    嫁给郑祎虽不是她当初所愿,但兰姈也曾妄想过夫妻和睦的平静生活。

    在他对她尚有新鲜感的那段时间,兰姈也不是体会不到他对她的好,也想过就这么与他延嗣繁茂,白头偕老。

    不曾想,有些人一旦卸下伪装,竟是那般面目可憎。

    现在的兰姈,反而庆幸他们俩没有孩子。

    可兰姈心如止水望着郑祎盯着襁褓痴迷的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了另一丝疑窦。

    这些年,郑祎宠幸其他的小妾也不少,为何只有柳茵茵怀孕了呢?

    真的是命吗?——

    兰殊从来不问秦陌去哪,去做什么,她不管,也管不着。

    直到月亮于空中高高挂起,屋内烛火摇曳,兰殊坐在了案几前,听得屋门一声轻响,知晓是少年回了家。

    兰殊对于他的晚归,已是习以为常,秦陌一回来基本会先往耳房洗漱,也不需要她什么伺候。

    是以兰殊听到了声响,只远远朝着门口问了句“你回来了”,手握着狼毫,并未起身。

    可少年熟悉的身影,迟迟没有现身。

    兰殊不由心里存了丝疑窦,又朝着打开的房门口望了眼,搁下笔,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过去。

    月色沉沉,屋外晚风瑟瑟,拂过墙角的灌木丛,一阵沙沙作响,兰殊人未身至,却先嗅到了残风中和着的一丝酒气。

    “你喝酒了?”兰殊走到门前,才发现少年倚在了门沿上,颀长的一道影子,脚尖有些站不太住,颇显得头重脚轻。

    酒味渐浓,兰殊鼻尖紧了紧,伸手去掺扶他。

    少年的眼睫一直半垂着,近乎有一种靠着门沿入定了的状态。

    直到少女纤细的柔荑搭上了他的手肘,他涣散的瞳孔才有了聚拢,掀起眼皮,直勾勾盯着她看了起来。

    “军营里的武将还真是能喝呢。”

    兰殊以为他是回营里去陪那帮行伍的糙汉对酒当歌了。

    秦陌对此未置一词,兰殊牵着他走了一步,感觉他醉沉沉的,蹙起眉梢,“难受吗?”

    秦陌微一摇头,“吐过了。”

    “啊?”兰殊美眸圆瞪,以他的酒量,不至于呀。

    她还从来没见他喝吐过。

    秦陌也的确不是喝吐的。

    他是在那帮小倌,明明生得一副与他一样的男子皮囊,却以爱慕的眼神看向了他,搔首弄姿来到了他身旁,手指刚要触碰到他的脸颊那瞬间,转头就吐了。

    他将他们一轰而散,独自一个人坐在了厢房里,心里烦躁无比,有一搭没一搭地喝了老久老久。

    待回过神来,地上已经横列了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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