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绊惹春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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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姈身边除了自小长大的心腹玉裳知晓内情,其他的陪嫁丫鬟都是崔老太太从庄子里调来的,原也不知此事。

    可婉月有一次与玉裳吃酒,无意间听到她酒后吐了两句真言,道是姑娘可怜,为了救流放的心上人,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得主。

    婉月不知玉裳说的心上人是谁,但却留下了这个心眼,在郑祎面前大作文章。

    她还特意搜出兰姈压在了箱底的一条绢帕,道是上头绣着的“缄言”,正是那人的小字。

    兰姈嫁给了郑祎,虽不是如意郎君,却一直恪守妇道,安稳此生。

    可婉月的背叛,让她遭到了郑祎的质问,与第一次毒打。

    那时郑祎与兰姈成婚数年,膝下无子,本就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

    婉月趁机诬陷兰姈曾偷偷命玉裳,在房中薰香添加避孕的成分。

    郑祎一下听闻兰姈并不属意他,自尊心受挫,也从不愿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一心认为是兰姈擅用薰香,才致使这些年无孕,一时恼羞成怒,便对她动了手。

    而后郑祎当夜就召了婉月侍寝,纳了婉月做妾,任由婉月欺凌兰姈,已谋得自身快慰。

    “大人,‘缄言’真是兰姈姐姐心上人的字?”柳茵茵细声问道。

    众所周知,赵大相公的字是“随玉”。

    柳茵茵虽知赵桓晋喜欢兰姈,但他们当年的前程往事,她终归不知情,问的含蓄些,也是避免触雷。

    赵桓晋沉吟了片刻,笑了笑,“兰姈如果说是,那就是。”

    他们身边从来没有字是“缄言”的人,倒是她以前老嫌弃他一见她就说个不停,总希望他闭嘴。

    赵桓晋眉头下压,同柳茵茵叮嘱道:“不许再让他碰她,也别让他院里的那个贱婢再作践她分毫。”

    柳茵茵敛衽道:“妾身知晓。妾身原是一直护着兰姐姐的,只是前阵子分娩休养叫人有了可乘之机。”

    赵桓晋目有体谅,温言劝她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柳茵茵颔首称是,赵桓晋看了她一眼,沉吟道:“过两天是陆仁的祭日,我已经安排人在三清观里,给他做了一场大的法事,超度他的冤魂。”

    柳茵茵眼眶瞬间通红,眼角坠下泪来:“多谢大人。”

    她有意朝他行跪拜大礼,赵桓晋避而不受。

    恰在这时,屋门被人轻轻叩响,柳茵茵的婢女一进门,欠身道:“娘子,婉姨娘又出门了。”——

    上回入薛府做客,郑家的马车迟迟没有来接兰姈,赵桓晋觉得蹊跷,将这事挂在了心上。

    后来着人一查,发现郑家的马车那日送了一位娘子去城郊的山寺上礼佛。这位娘子,便是婉月。

    婉月在前堂拜完了三清真人,转而去了寺庙后院的一间禅房内,一直待到了天黑,才从里边儿出来。

    赵桓晋的属下经过调查,回来禀报,那禅房里,原来藏了一名逃债的秀才,正是婉月的表哥。

    这位表哥染了赌瘾,在赌坊欠下了巨款,经过婉月的掩护,才得已逃出城,躲到了寺庙之中。

    戏楼的马车辘辘穿过了朱雀大道,停在了赌坊后门的墙柳边。

    赵桓晋掀开车帘一角,只见婉月已经从赌坊后门出来,戴着帷帽,扶着她的表哥贴墙离开。

    婉月今日着急忙慌溜出门,本是想着上寺庙里去找尤文表哥,恳求他带她离开长安。

    她还把这些年攒的积蓄都带在了身上,一心一意只想劝说表哥带她私奔。

    却不知赌坊的人从哪儿得到了消息,正好寻上了山来,一闯进禅房,就先把尤文打了一顿,而后便把他捆走了。

    婉月一时没了办法,只能跟去了赌坊,交出了所有的积蓄,把尤文赎了出来。

    赵桓晋睨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真是情深意重。”

    这么不忠的人,却有一腔痴情。

    可惜,对了错的人——

    婉月把尤文扶进了一间小客栈,拿来跌打伤药,坐于桌前,给他处理伤口。

    尤文双手握住了她的手,感激道:“苦了你了,我的好表妹。”

    婉月泪痕盈眶,紧紧反抓住他,再度央求他带她走。

    尤文轻抚过她脸上被郑祎打出的红痕,沉痛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带你走!”

    婉月目有莹莹,满含期望地等着他说出离开的时间,尤文却又叹了声息:“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身无分文,如果你现在就离开郑家,我们什么都没有,颠沛流离,我怕苦了你。”

    婉月啜泣道:“可是郑祎他已经开始厌弃我了,我怕”

    她实在是有些畏惧郑祎今天的样子。

    尤文却打断了她,拍着她的手安抚道:“这样吧,我们再等几个月,总归你还是郑府的姨娘,等攒够了盘缠,我们再走?”

    婉月张了张嘴,眼里透着一丝哀切。尤文朝她脸亲了一下,婉月只好含下了泪水,点了点头——

    今日下堂,兰殊把画还给了公孙霖,道出自己已经听闻了画中的美好故事。

    公孙霖握着画轴,叹笑道:“若说当年风雨如晦的大周就像这画上的将倾之巢,那大将军与长公主,便是这杆枪与这把伞。没有他们,大周也不会有一丝喘息之机。”

    兰殊颔首敬重道:“我一直都很佩服他们,还有先生您。”

    公孙霖微微笑了笑,短促的沉默,看向了她,“你是个极聪明的孩子。有很多道理,我觉得不用我们说,你也会明白。”

    兰殊听着她语重心长,似是话里有话,不由抬起眼,视线与她在半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兰殊彷佛从公孙先生的视线中,除去看出了她日后必有出息,还将她日后会离开长安的想法,了然于心。

    兰殊心里登时虚浮了片刻,目光不由飘忽了会。

    只听公孙霖道:“我不会改变你的想法,也不会干涉你任何决定。”她转过身,用银钩子将那幅画挂回了墙上,仰头,张望了番,“但我仍希望,以后,在面临一些抉择的时候,你偶尔仍可以回想起这幅画。”

    少女乖觉点了点头。

    这一刻的兰殊,凝着那画,曾以为公孙霖是希望她和秦陌可以同上一辈一样,携手相伴,风雨同舟。

    直到后来,她不惜倾囊捐赠了大批粮草,毫无保留地支持前方将领,收复沦丧的国土,成为了那把罩住大周的胭脂伞。

    兰殊才明白,她的老师,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高瞻远瞩。

    她希望她明白的,是大是大非上的不计前嫌;是一个国家的国泰民安,少不了那柄在沙场上抵住腥风血雨的男儿枪,也少不了风雨飘摇中罩下的女儿伞——

    薛长昭与卢梓暮即将启程离京,再度前往海外。

    兰殊今日下堂,难得没有停留下来寻先生讨教,一听见钟声,收拾完桌面,便朝着门外奔了去。

    秦陌先她一步来到了城门外官道的长亭边,陪她一起送挚友出远门。

    “她还要一会儿到。”秦陌望了眼城门方向,同他们道。

    薛长昭颔首,先往马车走了一步,命人盘点一下随身的行囊,有没有什么缺漏。

    卢梓暮站在长亭边,看了秦陌一眼,忽而冲他勾了勾手指,将他引到了长亭另一边的角落处。

    秦陌眼含困惑地随在她身后,卢梓暮四顾环望了番,确认没有外人偷听,双手交叠,亭亭站在了他面前,扬起下巴道:“我知道世子爷不喜欢阿殊。”

    秦陌神色一顿,只听她干咳了声,“虽然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朝朝告诉我的。但总之,我劝您最好不要在我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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