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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绊惹春风(双重生)》120-128(第2/15页)
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却不能再失去她。
他的心胸从来就没有那么宽大,大到懂得天下之大,感情不过是心中的一隅。
他的心,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崔兰殊。
秦陌缓缓睁开了眼,眼神在半空中飘忽了瞬,落在了兰殊的眉眼之间。
兰殊此刻离他离得极近,双靥一红,忍不住想朝后退去。
秦陌却抓着她不肯放,沉吟良久,忽而示弱道:“胸口好痛,可不可以别丢下我一个人,阿娘。”
兰殊眨了眨眼,看着他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以为他烧得有些糊涂,一时之间,将她误认成了孩童时期的章肃长公主。
秦陌八岁过,就没再拥过母亲的怀抱。
他桀骜倔强,从来不肯显示自己内心的软弱,这会儿只有意识模糊了,才敢不痛不痒地撒了个娇。
兰殊想想便有些心疼他,顺着他的意,躺在了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手,“不怕,我就在这陪着你,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秦陌低低地嗯了声,看着整个人松懈了不少。
兰殊甚至还给他唱起了摇篮曲,生怕他可怜见儿的,觉得自己连身受重伤,迷糊间,都得不到母爱的一丝温暖。
只是她最后把自己唱睡着了。
秦陌的眼睛一眨不眨,静静盯着她的芙蓉面,直到她安然睡下了,那深邃的瞳仁里,才透出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贪恋来。
秦陌摩挲着她散落在他肩头的一缕发丝,偷偷探首,朝她沉睡的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我说过,若我回来,你就逃不掉了——
洛川王横遭变故,昏迷不醒。
属下几大猛将简直是怒不可遏,直接控制了青岩山庄,将邵文祁捆在了柴房,听候发落。
兰殊今早在秦陌怀中悠悠醒转,仰头对上他那张沉睡的俊颜,心口砰地一跳,生怕惊醒他般,悄无声息地从榻上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门。
一将房门关上,她先前往了厨房煎药。
兰殊端药走出厨房,转眼,只见崔兰绮泪眼婆娑地迈进了厨房的院门,直接朝着她的脚下,跪了下来。
她怀有身孕,两月多的胎最是不稳,如何能操劳下跪。
兰殊连忙将药碗放置一旁,弯腰抚她,崔兰绮却拽着她的双手不放,梨花带雨地向她求饶。
“邵家犯下了滔天大祸,罪无可赦。可姐姐,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还未出生,便没有了父亲。”
“文祁他虽没有阻扰婆婆递错帖,但那只是嫉妒,他从没想过要杀了王爷的。”
“他原先也根本就不知道,婆婆是朱涅国的圣女啊。”
兰殊见她哭得伤心,一时手足无措。
王参军等人听闻崔兰绮特意跑来同兰殊哀求,生怕兰殊经不住妹妹的诉苦,心软同秦陌开口,泼刺刺地冲到了厨房院中,直截了当地代表军方表态,“休想饶人。”
秦陌的命,便是灭了一整个青岩山庄,都不是他们赔得起的。
今日有人敢这般设计谋害朝廷栋梁,若就这么轻易揭过,以后那些刺客杀手,可还了得。
非得杀鸡儆猴不可。
王参军原以为秦陌的心思,必然与他们的想法一致,若换往常,秦陌绝对是一个不留的。
可正当他们同崔兰绮争锋相对,秦陌忽而苏醒,派人传出话来,“打二十棍,便放了邵文祁。”
几位将士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战场上大名鼎鼎锱铢必较的洛川王,也有饶过手下败将的一天——
“他是看在你的份上。”
“邵文祁之前在海外帮衬过姑娘,就当是替你报恩了。”
“可况崔兰绮如今有了身孕,他毕竟是你妹夫。”
这是王参军走进秦陌屋门之后,再出来,给予兰殊的解答。
兰殊的心底一下恍若打翻了五味瓶,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滋味。
当兰绮扶着受完杖刑的邵文祁去给兰殊道谢,兰殊并没有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邵文祁站在院外,听着银裳传达的话,悲凉地笑了一声。
从他决心利用与背叛兰殊的那天,就该料到以她的性子,连朋友都是做不成的。
“便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兰殊出去将盆里的水换了一轮,再回到屋里,秦陌又睡了回去。
她没有扰他,坐在了旁边看书。
临近黄昏时分,秦陌睁开了眼。
眼下秋老虎还在发威,兰殊仍穿着轻薄的襦裙,窗外吹过一阵风,刮过床帐边,女儿家的裙带轻轻飘起,无意间挨在他卷着袖口的臂肘上,似有若无的香。
第122章 第 122 章
不经意的触碰, 化作窜入心的痒意,配上她这张芙蓉面,宛若壁画中走出来的狐仙。
秦陌自觉再盯着她看下去, 自己便会和那话本子的迂腐书生一般下场,被勾去心魂,吸得精血不剩。
可仍是不舍得挪开眼睛。
兰殊的长睫一抬, 视线正好与他在半空中交汇。动弹不得的秦陌, 难得有了一丝任人宰割的好欺负感。
秦陌的声音有些泛哑, “有点饿了。”
兰殊起身出门,再回来,手上多了一碗清淡的粥。
半碗清粥喂他下了腹,兰殊吹了吹手上的汤匙,迟疑片刻,柔声问道:“你何时这么大度了?”
秦陌凝着她的清眸反应了会,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对于邵家的处置,苍白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痕, 长眉微挑道:“也不是大度,只是想让你多欠我一点人情。”
兰殊将身子一撇, 冷哼了声, “我才没那么爱拦责任。”
秦陌笑了笑, 转斥道:“行。那你看人的眼光, 能不能好一点?”
兰殊睨他一眼,咕哝了句:“你自己不打听清楚就来。”
秦陌挖苦道:“那谁知道会这样,我原想着你这么机灵, 总不至于交友不慎。”
他长叹一息:“结果, 长这么大的眼睛,好像也没什么用。”
话音甫落, 兰殊手上的烫勺二话不说一抬,精准怼上他的薄唇。
男人嘶了一声,兰殊将碗往旁边案台上一磕,昂首冷声:“我眼光要是好,怎么会和离。”
秦陌也不着恼,定定看向她,指控道:“是你先跑的。”
“我当然也有想过和你举案齐眉,奈何你是个断袖。”兰殊肩头一耸,据理力争地辩诉。
秦陌咬了咬牙,“断袖,断袖也是你害得。”
兰殊美眸圆瞪,冷笑了声,“这也能怪我?”
“就怪你。”
秦陌的神色坚定又哀怨。
兰殊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不想一别三年,他信口雌黄的能力渐长,张嘴就敢栽赃到她身上。
兰殊伸手朝他额间挨了下,平心静气道:“你现在烧糊涂了,我不和老弱病残计较。”
“我清醒的很。”秦陌垂眸呢喃了声。
兰殊敷衍地点了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岔开了话题:“好在你未雨绸缪,在山下埋伏了士兵。”
可他为何会带那么多士兵,还让他们潜伏在山下呢?
兰殊怀疑道:“你可是预料到了邵夫人的诡计?”
要说他早已察觉到了邵老夫人的身份,人家一场请君入瓮,他特意来个将计就计,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秦陌摇了摇头。
兰殊惊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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