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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家教名师[机甲]》50-60(第4/14页)
力集中在后背,林争渡能察觉到那连接在后处、沉甸甸的牵坠感。
克洛也进了灯雪,拉开了一段距离, 静静地看着夜航。
背后的双翼倏地展开, 本就高大的机甲在羽翼展开的情况□□态更似庞然大物,幢罗扇动,夜航不等其蓄力抬升, 先朝旁边的山坡上助跑一段, 随后一脚迈出山缘。
夜航以急逾闪电之势划空而去,克洛的目光紧紧追着它, 稍一眨眼,黑色机甲已在空中翻飞不止,时高时低,远远地,机械翼尖好似拭过了积云,再一疏神,夜航已掠翅于眼前。
灯雪忙朝后退了几步。
收好了机械翼,林争渡仍未从刚刚的飞翔状态中缓过来。
机甲的行动从平面范围变成了立体范围,在刚刚第一次飞高时,林争渡心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沉浸在状态里,完美地完成了第一次飞行。
她记起在出来前,乔奇提醒的武器仓口位置,夜航探手在腰部一摸,触及一小块突出部分,手一攥,顺势一扯。
储存仓听话地将武器送出。
林争渡看着夜航手里的一把鞭,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看来原身的确擅长鞭法。
鞭身由一种柔软性很强的材质制成,鞭把是熟悉的合金材质,还有一个按键,夜航按下去,鞭身的最外层松开,内层突出一排排尖刺,鞭尾也冒出一根比其他尖刺更粗更长的尖刺,像是蝎尾。
林争渡确信,这是十三针。
难怪会分给红蝎。
拿到心心念念的鞭子,林争渡分外愉悦,驾驶夜航试着劈了几鞭在山体上,鞭啸阵阵,激起沙尘。
随后夜航从小臂仓口取出了擒牙,一把尖刀,刀背波纹状,比小臂要短点。
克洛像离家出走的孩子终于回家般欣慰道:“总算回来了。”
林争渡摆弄一阵擒牙,说:“走吧,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克洛同林争渡吐槽了红蝎,两个人聊着聊着笑起来。
等把笑容敛回去,克洛忽道:“这次应该会把晋级选手送到黑王星。”她说的是机甲赛的事。
林争渡都还没从选手方收到消息,克洛却是消息灵通。她微一抬眉,说:“黑王星啊……”
“三年前黑王星开始了集训基地的建造项目,昨天黑王星颁奖典礼的结尾,星司在结尾宣布了集训基地正式建成,不久就会开启试用。姐,你们应该刚好赶上。”克洛转变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继续向林争渡传达相关情报。
“我们在黑王星的驻星干部……你也知道,她如果知道你会去,一定会很开心。当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你的行踪,单纯地去打比赛也很好,我期待你拿到总冠军。”
克洛说着,微微垂首,默了一秒,抬手抱住林争渡,说:“姐,我会想你的。”
林争渡察觉到克洛低落的情绪,摸了摸克洛的头,说:“我也会想你的。”
林争渡在基地待了两天三夜,过得顺心顺意,没有糟心事打扰,每天起床就到处转悠,和每个路过的人员点头打招呼,颇有种退休后优哉游哉的精神状态。
但对基地里的其他人而言,就不好说了,这几天他们不管是躺着坐着,干事的不干事的,都能碰到眼睛,道别后还要自查一下自己是否做了亏心事,为什么一瞧见眼睛就吓了一大跳。
……可能是因为她像个影子般随处可见吧。
林争渡还遇见了龙舌五次,红蝎两次,刑者一次,龙舌保持着笑盈盈的表情,刑者异常热情,红蝎臭脸。
在基地的第三夜结束后,林争渡于早晨六点醒来,没有刻意和谁道别,驾驶夜航离开了基地。
她没有直接去城市群,而是一直朝东走,一直走到有警告牌竖立的地方。
“远方没有财富。”
警告牌上这么写着。
脚下的沙土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像是深绿与深红混在一起,质感在软泥和胶水间,警告牌之后,一道长长的警戒带拦在身前。
好消息是,这才是绿堡星污染最严重的地方。
坏消息是,像这样被拦着的区域占整个星球的百分之九十甚至更多。
林争渡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看看绿堡星的另一面,或许会和地球的情况有点像?但是在走近后,她知道是不一样的,绿堡星更像是一整个污染体在不断扩散和吞侵生存区域,而地球是面临着随时随地受污染异变的器具、生物体。
之后林争渡往回走,她在到达城市群可检测范围前收了夜航,恰遇上租车游玩的一对母女,她们好心捎上她,甚至开过了祈星城,在白相城停下,等林争渡下车后,再返回祈星城。
傍晚,林争渡驾驶鲸鱼瞳,回到了邱宅,小提告诉她,邱旭还在祈星城待着没回来。这几天聊天群里得有上千条消息记录,林争渡简单爬了一下楼,也知道邱旭闲着没事,去找陈聪学洗车手艺了。
侧宅又恢复了以前空荡荡的状态,林争渡打算明天去找伊连那,加之先后驾驶夜航、鲸鱼瞳,她在九点就睡了过去。
次日,时隔大半个月,林争渡再次回到蜂巢,爆炸的痕迹没有被抹去,蜂巢就这么缺了一大口,但仍然□
□地伫立着。
林争渡一开始就被堡垒蜂巢这个名字给误导了,使得她以为这是绿堡星最安全的地方。但她错了,堡垒不知疲倦地眺望着天幕,就像是做好了应对着天外来客的准备,而并不在意星球内部的事情。
到了五十层,林争渡走到伊连那房门口,抬手敲门,但门没上锁,手刚一放上去,门就自己荡开了。
“……”她朝里面瞥了一眼,喊道:“伊连那?”
屋里立时响起了脚步声,伊连那顶着凌乱的头发探出半个身子,“林?”
林争渡吞下了打招呼的话,说:“你是刚醒吗?”
“不是,”伊连那整个人走出来,戴着手套,手上还抓着一块机构,她知道林争渡是因何认为她刚睡醒,所以笑了笑,“搬回来的时候,没带上发绳,手腕上的那根断了,所以就散着。这就是为什么我修机甲的时候要扎头发,因为……”她耸了耸肩。
会下意识挠头。
“进来吧。”
室内变化不大,改变的只有立架上的机甲,比之前还要多,林争渡扫了一眼,说:“看来你生意不错。”
“嗯哼。”伊连那坐在工作台前,继续沉浸于修复中。
林争渡没出声打扰,过了一会儿,伊连那放下机构,拉伸肩颈后站起来,说:“喝营养液吗?”
“喝,”林争渡说,“你回来的这几天,只喝了营养液吗?”
“不,”伊连那拉开储物柜,取出一排营养液,“还有小提做的小蛋糕。”
经典口味,永不过时。
林争渡预判了伊连那的回答,轻笑了一声。
伊连那走来刚好看见她的笑,说:“段不容说得没错。”
“嗯?”林争渡接过营养液。
“外超冷,内超热,形容你的,”伊连那说,“我刚遇见你时,你绷着脸、不说话。”
伊连那刚遇见“她”时,“她”还是眼睛。
林争渡现在已经能更从容地处理这些过去了,喝了一口营养液,说:“我想在蜂巢住的也没有几个人心情好,尤其是我那层的。”
伊连那说:“这倒是。我也住过高层,待了没几天,真的憋不住了,就在走廊找个邻居聊聊天,刚开了一个玩笑,他转身走了,第二天就死了。”
林争渡笑容淡了淡,她说:“你也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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