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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五条妹妹是提瓦特团宠》20-30(第24/41页)
闻言五条凛急了,她恨不得抬起腿就对他的辟谷踹一脚,可惜这里并非现实,根本踹不到。
呸呸呸,会不会说话呀,什么万一,绝对不可以有那个万一!
“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人间太疼了,也太苦了,可是如果要再来一次的话……”
“她还是想与我做朋友。”
五条凛的动作停滞住了,她睁大眼睛去看着青年,她在这时候,恨不得蹦到他的面前去捂住他的嘴巴,好去让他别再往下说了。
“如果要说我离开之后最挂念的,应该是她吧,毕竟我寻找了那么多的方式,却无一人能为我解开她身上的诅咒。”
“另一个家伙已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了让我不再担忧的程度。”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
“……我就把这最后一样礼物,就让悟那家伙替我交给她吧。”
礼物。
她知道了,是那个用来封存生命的咒具。
五条凛后退了一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还好,还好,哥哥没将那个咒具交给她,想来他绝无可能去做什么用挚友去换妹妹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个残忍的抉择,但是她是了解哥哥的,哥哥不可能会这么做。
……等,等等。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最了解哥哥以外,同样了解哥哥的人,此刻就在她的面前。
她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廊前阳光下的青年,在这一刻,她仿佛电光火石一般明白了些什么。
是啊,其实她从未亲口告诉过杰,人间太苦了,也太疼了,那么这些话语,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听到的呢?
她张开嘴巴,在这场几乎让她失控的幻梦之中,控制和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从来都足够的坚强,她几乎未曾抱怨过身体上的苦难,尤其是哥哥他们高专毕业以后,她几乎不曾将半点辛苦口述出来,因为她能够意识到哥哥他们的负担有多重。
到了病重的末期,凛在每一次接受手术时,都需要剂量危险的麻醉来暂时让自己失去神智。
在麻醉将梦未醒的阶段,她才会从潜意识里,说出一些脆弱的话语。
她记得,时常会有一只手,会在那个时候握住她插着留置针管的手,她还以为是哥哥在为了安抚去握着她的手,可是想来,哥哥他实在是太忙了,他没有办法在她每一次手术时都能及时赶到。
所以……
所以,其实你在那些时候,也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么?杰?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题。
耳畔所响起的,只剩下天空之琴演奏的乐章,一曲终了,似乎代表着她的梦境也到此为止了。
“杰——!”凛高声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可是她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杰!你在那个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她为何会来到她曾经那样喜爱过的,还寄托过情绪的游戏世界呢?
现在想来,与杰初遇时的那一天,她所游玩的就是这个游戏,后来他好奇地询问她平板上的角色是谁,她兴趣大起,先是花五百字描述了一下她刚刚抽到了没多久的巴巴托斯,又详细为他介绍了一番如此宏大的世界观和玩法,言语中无一无所保留地表现出了对每一位角色的了解与喜爱。
矗立在长廊的青年逐步淡出了她的视野,五条凛凝滞双眸,她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的自己,也看到了正跪坐在自己面前,握着她的手的杰。
“很疼,真的……”她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慢慢地将语言组织起来:“好疼呀,这个世界……毁灭掉就好了。”
身边的夏油杰,神色由心疼和不忍逐渐转为了无奈。
“你比我还极端一些。”他忽然轻笑。
“如果,如果真的有来世的话……”她抽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说:“换一个世界吧,我不要这里了,太辛苦了……”
“嗯。”
“如果下辈子,能在提瓦特就好了,我让那些家族里面的老东西还敢压我一头,直接,嗯,影一个无想一刀。”她忽然把自己说激动了:“然后,遇到咒灵,魈宝一个靖妖傩舞,还有帝君,那些老橘子,天天为难我们,帝君一个天地万象……”
杰忍着笑回答:“……嗯。”
人在麻醉未醒的时候确实是会神志不清的,就譬如说她又开始说一长串的胡话了。
“杰。”
可她却在意识迷离间,准确无误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她说:“可是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是……想和你做朋友。”
夏油杰就和他们初遇时那样,他安静地跪坐在床头,双手交握,轻轻叩紧了她的手掌。
他静静地望着病床上的少女,回答的很轻:“……我也是。”
面前的场景刹那间再度化作虚无泡影,可五条凛能够意识到,她方才所闻和所见的,其实全都是源自杰的记忆。
杰,你在那个时候,究竟为了我做了些什么呢?
你到底为了我,做了多少呢?
……我已经得到了你最后一刻赠予我的礼物么?
……是啊,我确实获得了来生,可这是单单只有我一人能够获得幸福的来生。
除了我以外,大家都被困在了那里,困在了那个烂透了的世界,只有悲伤和绝望的结局在蔓延。
我无论如何也会回去的。
即使竭尽全力,也会在这个世界找到办法,去救下你们每一个人的。
一定。
——
应该由谁来带着昏睡着的女孩离开酒馆,这成了一个问题,总不能将她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放在这里。
温迪此刻笑眯眯地神色不变,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但是空保证,温迪的腿这会儿一定被压麻了,这会儿谁敢戳他一下保证他都能跳起来。
而在凛沉睡着的这段时间,达达利亚他那边则是得到了部下传递来的消息。
嗯……与挚友的相处时间十分宝贵,可他实在放不下工作,虽心有不舍,最后还是无奈托他们向凛带了话,转身离开。
“他是愚人众的人。”几乎在达达利亚走出酒馆的一瞬间,迪卢克就做出了判断。
“哇!迪卢克是怎么看出来的?”派蒙听到这个消息,吃惊地问道。
“直觉。”迪卢克目光不变,自从年少上与一些执行官正面碰上之后,他就仿佛自备了检测愚人众的雷达。
“那你刚刚,怎么……”
“因为是她的朋友,我不想让她为难。”迪卢克如此回答道:“既然能成为她的朋友,就不会是坏人。”
话音刚落,就连他自己都突然愣住了——所以,他在面对凛时,这全身心的,几乎毫无保留的信任,究竟是从何生起的呢?
而也正是在这时,温迪轻轻地“呀”了一声,他们将视线一起投去,看到了此刻的少女脸颊憋的通红,她微微张着嘴巴,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珠,在此刻缓缓滑落了下来。
“……是饮酒之后造成的身体不适么?”空有些焦急的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派蒙在空中绕了个圈:“原来凛她才是我们在场的饮酒食物链最底层呀!”
空:“……不是,我记得你好像连一杯都没喝吧。”
“带她去教堂看看吧,那里有擅长治疗的修女。”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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