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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帝成长日记》120-130(第14/28页)
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对相蕴和道,“阿和,帮我向阿父阿娘告个假,今日的早朝我不去了。”
“太累了,我要回去睡觉。”
又困又累几乎有些睁不开眼的姜七悦道,“谁都不能打扰我睡觉,上朝也不行。”
“?”
皇太女大婚还上什么朝?储君大婚休假三日的律法不是早就写在大夏律令里的吗?
商溯看傻子似的看着姜七悦。
相蕴和知道姜七悦是累惨了,一时想不起来她大婚是可以休假的,一如刚才怎样都意识不到自己身上穿的是喜服的商溯,需要她特意开口提醒,才终于意识到这件事。
两者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累的,而后者是太过兴奋以至于理智出走造成的。
相蕴和笑着揉了揉姜七悦的发,“放心睡吧。”
“明日不上朝,后日也不上朝,大后日更不用上朝。”
“你大可睡个三天三夜,养足精神再上朝。”
相蕴和笑道。
姜七悦一下子精神起来,“三天都不用上朝?真的假的?”
“阿和,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姜七悦抓住相蕴和的手道。
姜七悦的一双鹿眼湿漉漉,认真而疑惑地看着自己,相蕴和看了又好笑,又心疼,“当然是真的,我哄你做什么?”
“去睡吧。”
相蕴和拍了怕姜七悦手背,声音温柔,“储君大婚,按律可以休朝三日,同贺大喜。”
姜七悦瞪大了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储君大婚休假三日?”
“怪不得文臣武将这么开心,原来是他们不止是为你开心,更为休假开心。”
“他们开心,你难道不开心?”
相蕴和忍俊不禁,伸手刮了下她鼻梁。
姜七悦连连点头,“开心,当然开心。”
“如果你大婚我们便能休假三日”
姜七悦眼珠忽地一转。
“?”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商溯心中顿时不妙。
很快,他那好的不灵坏的灵的第六感让他明白为何不妙——
姜七悦看看相蕴和,再看看相蕴和身边的商溯,突然便笑了起来,“那你下次大婚,我还能休假三日?”
“???”
什么下次大婚?!他死都不会跟相蕴和和离,相蕴和怎会有下次的大婚?!
商溯气得差点跳起来,“死心吧,相蕴和绝不会有下次的大婚让你休假三日。”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姜七悦自知理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商溯声音冷冷,“这种事情怎能随便说?”
“姜七悦,你最好在梦里都不要有这种想法。”
一旦涉及到相蕴和,商溯便没有理智可言,更别提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口不择言,姜七悦没有与商溯争执,而是颇为心虚应下商溯的话。
“知道啦,我梦里都不会想这种事情。”
姜七悦道。
商溯轻哼一声,不再咄咄逼人,“哼,你最好如此。”
生气归生气,但姜七悦是相蕴和最好的朋友,如果因为一句话跟她吵得不可开交,会让相蕴和夹在中间难做的。
——一向从不看人脸色的刻薄贵公子难得在气头上保持了理智。
相蕴和温柔笑了起来。
——她很喜欢这种商溯为她做的小改变。
“七悦,你既然累了,便早些休息去吧。”
相蕴和对姜七悦道。
姜七悦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累到了。”
毕竟是阿和与商溯的新婚之夜,她不能总是跟在阿和身边。
姜七悦辞别相蕴和。
相蕴和目送姜七悦出殿。
待姜七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进来,她才略整衣物,回头去看商溯。
男人负手而立,一双凤目含着不喜,彼时正在瞧着她。
见她看过来,男人轻哼一声,把脸扭过去,十足的生气她刚才没有开口制止姜七悦的胡说八道的行为。
相蕴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七悦一贯如此,你若与她置气,怕是一辈子都要生气了。”
“这怎么会是小心眼?”
商溯更生气了,“这是我们的大婚!她在我们大婚的时候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相蕴和忍笑道,“我怎不知,你的世界里何时有了吉利与不吉利之说?”
“”
如相蕴和所说,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吉利与不吉利,只有随心而为,将世俗规矩践踏在泥里。
所以他在生气什么?
明明以前他从在意这些东西的。
他若在乎半点世俗规矩,又怎会与父亲决裂,叛出顾家?
若在意世俗眼光,又怎会在入主中原之后,堂而皇之把顾家的家业据为己有?
正常来讲,他不该生气的,更不会生气的。
——因为他从不在乎这些东西。
可他就是生气了,不仅生气姜七悦的话,更生气相蕴和的态度。
他想与相蕴和同生共死共白首,但相蕴和却因为姜七悦的话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姜七悦的话并不合时宜。
“我说不过你,但我就是很生气。”
面对相蕴和的态度,商溯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气鼓鼓,那人还在笑。
以刻薄闻名的大将军竟然有说不过别人的这一日?
哪有什么说不过,不过是心里再怎样生气,也不会将火发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相蕴和莞尔,“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
抬手遣退周围女官与侍女,相蕴和斟了两盏酒,一盏给自己,另一盏递给商溯。
“你在生气我的态度。”
相蕴和把酒盏递到商溯面前,“你想与我白头偕老,我却笑我们的大婚能让别人休假三日,与你的盼着我们长长久久相比,我在践踏你的真心。”
商溯微微一愣。
“但是三郎,我怎舍得践踏你的真心?”
男人没有接自己的酒盏,相蕴和便亲手将酒盏送到男人嘴边,“我爱你,一如你爱我。”
“我和你一样,都是希望我们能朝夕相伴,永不分离。”
相蕴和轻声说道。
酒水送到商溯唇边。
几乎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商溯就着相蕴和的手将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不算辛辣的酒水入喉,冲击着商溯的五脏六腑。
明明酒劲并不大,他却觉得整个人都开始晕乎乎,像是踩在棉花上,飘飘然找不到方向与自己。
——相蕴和说爱他!说她的爱与他一样!
像是着了魔,这两句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际响起,将他大脑冲击得再无一物。
世界上怎会有这样一个人?
只需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便能轻易拿捏他的心情?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所向披靡的将军不应该有任何软肋,他应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可每当他这么想,便会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这种感觉很美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这么懂他,这么值得他将一切交给她,包括他的生命。
两种思想打打架。
第二个思想不费吹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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