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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20-30(第17/21页)
二楼有家庭影院,但是谢沅实在懒得动了,她开了卧室里的投影仪和音响,抱着玩具熊躺在床上看动画电影。
谁知道她在看这个,都要说她幼稚。
可是谢沅喜欢。
她把水果和饮料全都准备好了,小碟子里还放着些冰块。
就当谢沅准备好好开始看的时候,她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是沈长凛。
叔叔不是说今晚可能回不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沅茫然地抬起水眸。
她还在想是先跟沈长凛打招呼,抑或是先将投影仪和音响给关掉的时候,沈长凛就已经走进。
他取下深色的手套,漫不经心地将门给反锁上。
最厚重的一层窗帘,也被他用门口的触屏开关给拉上。
谢沅脑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感到害怕,但她反应过来得太迟了。
沈长凛缓步走近,轻声问道:“上一次的伤,已经养好了吧?”
他的话语多温柔,像是风一样,抚上谢沅后腰的那双手也是,丝毫气力也没用,但就是能将她所有的恐惧情绪全都唤起。
吊带裙很好脱,只在后颈处有一根细带。
轻轻一勾,便全褪下去了。
可沈长凛没有那样做,他轻轻地吻上谢沅的额头,低声说道:“沅沅是乖孩子,对吗?”
第29章 第29章
沈宴白将近凌晨才回来, 他回国后一直在公司忙,就是这几日才和私下的朋友聚了聚,已经有些时候没有正式出席这种场合。
他精力好, 并不会觉得累。
但整整一个晚上下来, 说不疲惫那也是假的。
沈宴白拨弄了拨弄被发胶固定好的短发,一边滑动屏幕看消息,一边扶着栏杆上楼梯。
这个点谢沅肯定已经睡了。
她作息很健康, 平常不会熬夜,早上也不会起得太迟,三餐更是规律。
但路过时,沈宴白还是鬼使神差地靠近了谢沅的房门。
家里隔音很好,他本来只是想站片刻, 将手里这一条消息给回完,指节敲击屏幕时, 却倏然听到了少许破碎的低泣声。
缠绵柔弱,楚楚可怜。
哭声压得很低, 很像是做了噩梦。
说来沈宴白这两天也常被魇住, 他的思绪飘得很远,总是想起谢沅读书时的事,学校组织郊游,却意外下了大雨,她跌伤了,腿上全是血。
趴在他的肩头,哭得泣不成声。
梦里的铁锈气浓重, 但不知道为什么, 下山的路却仿佛没有终点,随行的医生更是不知去了何处。
或许那是他们之前为数不多的一次亲近, 所以才会频繁到访梦境。
沈宴白站在谢沅的门前,轻轻抬起手。
她的低泣声压得很低,渐渐地却高了起来,哭喊声支离破碎,像是从喉间被强迫地发出来。
到底是梦到什么了?怎么哭得那样可怜?
沈宴白屈起的指骨几乎就要碰到房门,却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
在深夜敲开妹妹的房门,像什么呢?
如果谢沅问起他是如何听见的,他又该怎么解释?要知道在这条长长的廊道中,谢沅的卧室在最深处。
被发胶固定好的短发散落,垂在额前。
沈宴白将那缕碎发往后拨弄,最终是无声地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谢沅非但没有入梦,反倒分外的清醒着,神经被深重地刺激着,连灵魂都要被陌生的感触逼得欲/死。
她的腕骨被柔软的绸缎缚着,纤腰也倾折得快要断裂。
细腻的布料不会磨伤肌肤,但却能剥夺她所有的挣扎余地。
谢沅的嗓音早就已经哑了,就是哭声也是细弱无力的:“能不能解开,叔叔?”
她恳求地看向沈长凛。
男人的容色冷淡,他轻抚了下谢沅的脸庞,将她簌簌垂落的眼泪拂去,低声说道:“你不是觉得掰着累了吗?”
他的指节冰冷,带着雪松的气息。
谢沅的面颊滚烫,仅仅是这样微弱的冷意,也让她本能地渴望靠近。
她讨好地用脸庞轻轻蹭着沈长凛的手掌。
“我不累了,叔叔……”谢沅声音哑哑的,像是被冷水湃过的瓜果,透着甘美的沙甜。
她抬起眼眸,水色摇曳,波光潋滟。
见沈长凛的容色依然冷着,谢沅的眼睫颤得更厉害,她樱唇轻启:“请叔叔……,求您……。”
她头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样破禁的话语。
但谢沅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做了。
她的脸庞羞得通红,因别样感触给被激起的眼泪也又掉了下来。
沈长凛的眸色晦暗,他轻抚上谢沅如雪般的细腕,低眼看她:“再说一遍,沅沅,你是我的什么?”
她快要被逼疯了,说过一遍后,再也说不出来第二回。
谢沅哭得厉害,像是熟透的馥郁花朵,眼尾都泛着湿红的艳色。
但沈长凛总有办法让她开口的。
被抱起的时候,谢沅整个人都倾在了他的怀里,脸庞贴在他的衣襟,腿/根颤着,怎么也没法好好坐在她的膝上。
她有好多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没有尽头。
太烫了,也太疼了。
根本就没法坐下去的。
但谢沅的手腕还被束/缚着,她寻不到任何的着力点,全靠沈长凛扣住她腰身的那双手,勉强地保持平衡。
“我真的知道错了,叔叔……”她哭着说道,“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谎了。”
谢沅心底的后悔快要满溢出来。
她竭力地想要唤起沈长凛的怜悯心,但他只是轻轻掰过她的脸庞,唇边含笑:“你是好心,又不是有意说谎,叔叔已经原谅你了。”
“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沅沅。”他轻声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说完我们就睡觉。”
沈长凛的声音温柔,看向谢沅的目光也没有了冷意。
她忍不住地相信他,樱唇轻轻地张开,又将话说了一遍:“请叔叔……,求您……。”
沈长凛吻了吻谢沅的额头,低声说道:“乖孩子。”
他的言辞轻缓,眉眼间也带着疼宠,仿佛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她。
但是攥着谢沅腰身的那双手却不是这样的,仅仅是一个瞬间,压抑的感觉全都炸裂开来。
她死死地咬住唇瓣,还是尖叫出声-
翌日睡醒的时候,谢沅依然是快要疯掉,她将脸庞蒙在薄被里,粉腮滚烫得近乎灼热。
她连眼眸都不想睁开,更不用说去面对其他。
哪怕昨天的事,是在谢沅不清醒时做下的,她都会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更遑论昨晚她全程都是清醒的。
她侧过身,身躯蜷起,眼眸也紧紧地闭着。
今天她不要起床了,她得……得缓一缓才成。
谢沅藏在薄被里,从枕边摸到手机,然后跟阿姨发消息,说她今天不要用早餐了。
但她还没划开屏幕,一双手就探进被里,将她的手机给收走了。
谢沅愣怔地抬起眼眸,转眼就被沈长凛掐着腋下从薄被中抱了出来。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锁骨处黑色的蝴蝶结轻轻飘动,将脖颈处的肌肤衬得愈加白皙。
一双盈满水色的眼眸看过来时,尽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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