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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20-30(第2/21页)
,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有人说我们沅沅为了钱,攀附我的秘书。”
或许是因为太过荒诞,说这话时沈长凛唇边是带着笑意的,但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色泽略浅的眸里只有一片冰冷。
楚令仪本就惧怕万分,听到这话的时候,紧绷的神经几欲断裂。
她的喉咙颤抖,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但仅仅是对上那男人的视线,就一个字都要说不出来了。
她终于是明白何为真正的权势碾压-
谢沅坐在车里,她一手抱着奖杯,一手翻动屏幕。
余温很喜欢发社交平台,而且总还有很多人转发,转着转着就传到了圈子里,没多久谢沅手机里的消息也快要爆炸了。
【哇塞,沅沅你今天打扮太好看啦。】
【恭喜小谢妹妹!过两天来瀛洲这边玩吗?我们给你庆祝一下吧。】
【不愧是我们沅沅!实在太棒了。】
之前初赛时就有很多人过来发消息,这次人更是多到谢沅回不及。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个群里传开了,到后面她是完全回不动了,不得不发了个社交平台,言说谢谢大家。
谢沅的指尖都微微发疼时,沈长凛方才回来。
他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在会场待了好久才过来,根本不是陈秘书所说的“待会儿”。
不过谢沅已经习惯,沈长凛事务繁忙,今天他能过来看她,她就已经很惊喜了。
她抬起眼眸,柔声唤道:“叔叔。”
沈长凛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谢沅怀里的奖杯放到一边,将人揽了过来。
“刚才有点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等急吧?”
谢沅摇了摇头,眉眼弯起:“没有,叔叔,刚刚好多人给我发消息,我回了好久。”
她的眸里还带着天真的笑意。
“这些天,沅沅辛苦了。”沈长凛俯身,唇角微扬,“今晚开始,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轿车缓缓行驶,挡板也落了下来。
谢沅没有反应过来,腰身就被攥住了,后腰抵在冰冷的奖杯上,慢慢地变柔软,倾折到近乎快断裂的弧度。
将养了多日的白皙,再度落下深红浅红,如涟漪般蔓延开。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是被沈长凛打横直接抱下来的。
被抱回到卧室时,谢沅有一种溺水的错觉。
她的樱唇张开,竭力地吸着气,但吐息却越来越艰难,哭腔泄出来的时候,谢沅无措地厉害,她拼命地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扣住伶仃的踝骨,拽向更深的深水里。
干涸多日的沙地,潮水漫涌。
比之往先还要更加浸润。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趁着沈长凛去接电话,谢沅才得以从楼上下来,夜色已经幽深。
他知道她脸皮薄,没让阿姨再做晚餐,给她在外面点的餐。
是谢沅很喜欢的私厨。
沈长凛注重她的健康,平日里更喜欢让她在家里用餐,但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尽可能地哄着孩子。
见谢沅悄悄下楼,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在通电话时,沈长凛的声音里明显地染上了少许笑意。
家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谢沅没力气再换正经衣裙,穿好吊带和短裤后,她套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兜帽没有摘,上面有两只兔子耳朵。
谢沅的小脸很白,所以眼眶红起来时格外明显。
水眸大大的,氤氲着一层雾气。
她踩着兔子拖鞋,小步快走地从楼上下来,一双漂亮的水眸全盯在了岛台上放好的吃食。
比起下午参加比赛时的耀眼夺目,在家中时的谢沅还是那么柔弱,瞧着像朵菟丝花,连鞋子都是软绵绵的。
纤细的脚踝和小腿露出,白得像雪一样。
熟悉沈宴白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有脾气的女孩,哪怕骄纵一点也无妨,他最没兴致的就是乖顺没趣的姑娘。
如果再娇弱一点,即使生得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眼下,站在门边目光晦涩的人也是他。
谢沅执着餐叉,大快朵颐片刻后才倏然注意到沈宴白,她紧忙起身迎他进来。
沈宴白似乎是刚刚才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间的冷意。
她站在他身边,迟疑地问道:“哥哥,你……用晚餐了吗?”
谢沅的脸庞微扬,水眸天真地望过来。
方才哭得太厉害,眼尾的湿红还没有褪尽,她看起来无辜柔弱,却能在瞬间唤醒男人心底最深的恶欲。
沈宴白的眸色晦暗,谢沅有一瞬间的愣神,他不会看出来她不想跟他分享了吧?
不行,这太不礼貌了。
沈宴白深夜才回来,哪怕是用过晚餐,现在应当也累了。
“要再用一点吗,哥哥?”谢沅鼓起勇气说道,“是叔叔订的餐,他们家的饮品很好喝。”
她有点忐忑,哥哥之前在滨城多年,口味很清淡,后来又在国外读书,相比传统中餐,一直更喜欢法餐和意餐。
他未必会喜欢她偏爱的吃食。
谢沅看着沈宴白沉默了片刻,还以为他是烦心,不想搭理她。
但须臾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
沈宴白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谢沅愣了一瞬,踮起脚去给他新的筷子和餐叉,她很少自己拿餐具,每次都是阿姨提前摆好的。
柜子有点高,她没能立刻够到。
当谢沅踮起脚试了几次都失败,有些尴尬地想让沈宴白自己过来时,身后忽然袭来了少许热意,他个子很高,抬起手就拿到了新的餐具。
她呼吸微滞,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沈长凛站在二楼时,瞧见的就是两人身躯相近,几欲重叠的情形。
第22章 第22章
谢沅初到沈家的时候, 才只十五岁,青春期的少女心思敏感细腻。
但其实沈宴白也没有长她很多,正值叛逆的年岁。
而且他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
见到谢沅的第一面, 沈宴白就直接地表现出了对她的不喜和厌烦, 两人云泥之别,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会任何交集。
她害怕沈长凛, 他位高权重,是她既敬又畏的长辈。
其实在那时候,谢沅也怕沈宴白。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他太耀眼了,像太阳一样, 明亮到会令人感到无措。
哪怕谢沅在林家时,也没有遇见哪个哥哥像他这样的。
她小心地避着沈宴白, 极力不去讨他的嫌,在学校的时候, 也从来不表露出分毫与他相识的迹象。
毕竟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她。
谢沅也设身处地想过, 如果有一个陌生的孩子,要来到她的家里,分夺她爸爸妈妈的爱,她应该也会很难过。
所以她从来没有怨过沈宴白。
她的存在本身,本来就是会令人厌烦的。
事情发生转变是在那一年的郊游,学校组织去爬山。
谢沅没有爬过山,她的世界是枯燥的、乏味的, 沉闷到没有事情可以和别人讲。
临行前沈长凛特意吩咐人给她备了很多器具,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攀登至半山腰时,忽然下了大雨。
天气预报说近来都是晴天, 所以学校才会组织郊游,那场雨来得猝不及防。
同学都时常随着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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