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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40-50(第1/25页)
第41章 第41章
秦老先生谈完事后, 已经六点半了。
沈长凛比他结束得还要早,在瀛洲的事忙完后,干脆没有离开, 准备用完晚餐后带谢沅一起回燕城。
刚刚霍阳来过, 两个人不知道是吵架了还是怎么,谢沅的眼眸红肿,像是哭过一样。
她今天倒霉, 待在房间里时也不小心跌伤了。
膝上的肿处看起来颇为骇人。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已经帮忙处理过了。
上过药后,柔膝隐匿在雪白的裙摆下,只微微显露少许红痕。
沈长凛脾气算不上好,但对谢沅一向疼宠。
她偶尔做了错事, 也不太舍得管教,帮人处理后续, 更是轻车熟路。
不过这两年来,沈长凛的控制欲要比之前强上许多, 管教谢沅也更严格, 跟寻常的父母全然是逆着来的,他对她身边人的管控,更是越发严苛。
孩子年岁已经大了,就是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无妨。
尤其是秦承月的事过后,秦老先生更这样认为。
长辈们以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地长大,孩子们会更加亲密,将来做夫妻也更加和睦, 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谢沅和秦承月认识多年, 时常一起出去。
可两人就是对彼此没生出丝缕的情丝。
反倒是和早就明知绝无可能的人,产生了缘分, 彼此之间,有了相互的纠缠。
还是孩子的幸福要更重要一点,只要不是太过分,想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其实都是无妨的。
秦老先生本就不在乎门第,现在做了曾祖辈分的人,更是不在乎这些。
但沈长凛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如果由他来给谢沅选丈夫,那挑选出来的人一定是在各方面都最优秀杰出的人,出身,身份,相貌,能力,不能有一样是有疏漏的。
霍阳在很多地方,都不会符合沈长凛的要求。
甚至谢沅跟霍阳亲近,或许都是沈长凛不能接受的。
秦老先生过去的时候,沈长凛的暗怒仍然未消,谢沅大抵是刚被他斥责过,眼眸红着,头也低低地垂着,坐都不敢跟他坐太近。
但只是这么一个席位的距离,他也不能忍。
沈长凛声音很轻,却明显带着冷意:“过来,沅沅。”
谢沅怕他,但是一点也不敢拒绝他,抿了抿唇,便提着裙摆站起身,很乖地在他身边坐下。
人在身边坐下后,沈长凛的容色才算是稍霁。
在别处他或许还会顾忌谢沅的脸面,但在家里,他才不是那位温柔的沈总,沈三公子矜傲贵重,是再阴晴不定又冷情严苛的人。
别说旁人,在外祖父秦老先生的跟前,沈长凛也依然是那样。
他骨子里带着点偏执,决定好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忤逆,谁也不能跟他明摆着逆着来。
见到秦老先生过来,沈长凛的容色也没转变,他心情不好,没人敢去招惹,李秘书本想给谢沅解围,最终也没敢开腔。
因是要送谢沅走,晚餐很丰盛,而且多是她喜欢的。
她性子缄默,但在瀛洲这边过得很放松,每天又做很多事,用餐时总会讲发生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活泼开朗一些的小姑娘又安静下来,垂着眸乖顺地执餐叉,一句话也不敢多言,更是不敢看向沈长凛一眼。
说是疼孩子呢,动怒的时候,也是真的狠心。
秦老先生缓声说道:“沅沅,你的腿好些了吗?”
他有意缓和气氛,但谢沅还没开口,沈长凛便轻声说道:“已经好多了,就是磕碰了一下,等回去要是还不好,我让专职的医生再过来一趟。”
他掀起眼皮,说道:“您就不用多操心了。”
沈长凛的语气轻飘飘的,暗含的意味却很清晰明确。
谢沅执着餐叉的手抖了一下,差些要将餐叉落到地上,她紧抿着樱唇,眼眸也垂得更低-
用完餐后,沈长凛就准备带谢沅离开。
她的小行李箱东西很少,都是裙子,早先便已经收拾好了。
沈长凛和秦老先生还有事要谈,谢沅坐在加长的轿车里,思绪烦乱,快杂糅成一团麻。
她紧握着手机,给沈宴白回消息。
【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哥哥,大概十一点左右到家。】
车里有小垫子,谢沅的臀/肉肿得很疼,方才用晚餐时就快被折磨死,如果不是姿势不太雅观,她都想要趴着了。
但膝盖也跪肿了,趴着同样难受。
她很久没有挨过这么重的罚,哭了好久泪水才止住,唇瓣都要咬破。
好在最近没什么事情,等回到家里后,她可以好好休息一段。
谢沅正失神地想着,沈宴白的电话忽然就打过来了,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看到来电时差些把手机弄掉。
已经有半月没见到哥哥了。
临走时,他跟她发了消息,拨了电话,她问他,他也不说有什么事。
谢沅接起电话,声音很轻:“哥哥?”
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像是哭得太多,令人想起被冷水湃过的沙甜瓜果。
仅仅是那么一句简单的问候,沈宴白的嗓音也发起哑来:“嗯,是我。”
“你有什么事吗,哥哥?”谢沅的声音很细,“叔叔跟外公还在谈事情,等他们讲完,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她撑着手臂,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但因为是侧倚的姿态,本就肿起的嫩/臀不可避免地又翘起少许,被白裙勾勒出圆润的弧度,雪白腿根的深红掐/痕也隐约可见。
细腰柔臀,在夜色里更显旖旎。
沈长凛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谢沅屈着手臂,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趴着,声音微哑地讲着电话:“哥哥不用等我们了,我们在外公这边用过晚餐了。”
她的思绪混沌紊乱,讲个电话也要思索半晌。
但谢沅敏/感地注意到了身后的视线,侧眸对上沈长凛的目光后,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坐好,他修长的指节便已然扣住了她的腰身。
她颤了一下,连声就要跟沈宴白挂断电话:“哥哥,我这边有点事。”
谢沅话音未落,便被沈长凛抱在了膝上,她的臀/肉还肿着,滚烫的柔软仅仅是碰到男人冰冷的西裤,就控制不住地哆嗦。
实在是太疼了。
她的眼眸湿润,指节紧攥在一起,忍不住地细微挣扎。
钳制住腰身的那双手修长苍白,却一丝挣动的可能都没有给谢沅留。
之前是沈长凛自己说过,她可以自己挂断电话,但现在他却覆上她的手,将手机拿走,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免提。
沈宴白顿了顿,低声问道:“怎么了,沅沅?”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腿上,疼得眼泪不住往下掉,她哀哀地看向沈长凛,水眸里湿润得像一汪清泉。
他的神情冷漠,没有任何要将手机递给她的意思。
沈宴白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沅沅,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沅的眼尾湿红,她强撑着,颤声应道:“是叔叔回来了,哥哥,没有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柔很软,隐约带着哭腔,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平心而论,谢沅的嗓音很好听。
尤其是在求人的时候,就是再冷血的人也会生出怜惜,但是沈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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