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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第 62 章【VIP】(第6/7页)
秦承月脱离秦家的新闻,是在同一天晚上爆出来的。
在那场盛大的订婚宴上,女主角温思瑜最终选择放弃一切,逃婚去和曾经的爱人在一起。
有趣的是,男主角明席在知悉这件事后,颇为愉快地开了瓶香槟。
【敬自由,敬爱情。】
事后他又在社交平台上发了这句话。
在这个圈子里,有太多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他们可以掌控旁人的生死,却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反倒是那些敢于不顾一切的人,更令人敬畏。
整个圈子都在讨论这件事。
谢沅根本不敢声张,她在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像小鹌鹑似的乖乖待在家里多时。
也是等到李特助某天言说沈长凛心情不错,她才敢斟酌言辞,把事情告诉他。
他听到没有多言,轻声笑了一下:“好。”
谢沅觉察不出沈长凛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赶快又用其他的话题盖过去,最后还丧权地捂住眼眸,在视频通话时主动了一次。
她羞得不住掉眼泪。
沈长凛却越来越狠戾,只逼得谢沅哭了三四回,才算作罢。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规则却那么严格。
结束后谢沅把沈长凛从置顶挪了下去,一整天都没跟他发一条消息,第二天他打来电话,她还是觉得羞赧。
沈长凛很坏,提起旧事:“你之前喝酒,还给我拍照片。”
谢沅的脸庞更红了,她带着小脾气说道:“你不许再提了。”
她都羞得快要死了,他怎么还有兴致欺负她呢?
沈长凛低笑一声,说道:“叔叔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会喂饱我们沅沅的。”
谢沅受不了,“啪”地挂断了电话,她不要再理沈长凛了。
不过她看了眼日历,沈长凛真的快要回来了。
两个人真的是好久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谢沅不理沈长凛,但心里总还是忍不住地想他,好在他马上就要回来。
她周六要跟着沈宴白去参加一个宴席,等到第二天睡醒,就可以准备去接沈长凛了。
不出意外的话,周日中午他就能回来。
谢沅烦乱的心情又好起来,这些天只有一个小插曲格外讨厌,就是谢沅在写日记时,沈宴白窥见了她以前的日记。
她的大部分日记都是用本子写的。
去年冬天那段时日,心情很坏,用的是活页纸,有时候写着扔着,十来天下去也没留几页。
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张日记被单独放在了一处。
谢沅不记得上次整理是在什么时候,她坐在起居室的窗边整理日记,一阵大风忽然把那些纸张都吹了起来。
她急匆匆地去追,纸张飘来飘去,一直落到了一楼。
沈宴白站在阶梯之下,抬手就捡到了谢沅的日记。
【好想他。准备了好多圣诞节相关的东西,还装饰了圣诞树,槲寄生也是自己挑选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真的好想他。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寥寥的几行字,还全都是划痕。
但沈宴白却感觉到了心灵被敲击的声响,有一种跨越时间的沉闷钝痛在作祟,细密如碎针,叫人的胸腔都发麻。
在他最不爱谢沅的时候,她曾经真的有很爱过他。
谢沅站在楼上,脸庞因为羞意和怒意而涨红,她匆匆地走下楼,把日记夺了回来。
“你没有礼貌。”她指责道,“怎么能偷看别人的东西?”
沈宴白最近可以回家了,但是还不被应允和谢沅同时出现。
她威胁人的手段很低级,就是要自己出去住,可这个笨蛋的手段,却出奇的有用。
沈宴白的喉咙发痛。
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光里,谢沅到底为他掉过多少泪水?他用他这一辈子,能够还清吗?
沈宴白答非所问:“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沅沅,哥哥也是真的爱你。”
谢沅听不得他说话,头也不回就上楼了。
她踩着兔子脱鞋,理都没有再理沈宴白。
一直到周六的那场宴席,两个人才再度说上话,谢沅不想跟沈宴白一起,是司机单独送她过去的。
宴席的酒店星级很高。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谢沅总觉得这宴席有些不对。
外面的烟火很漂亮,宴会厅的装潢也很华美,她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玫瑰花用得好像太多了,还有那些气球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的寿宴,须要这个样子吗?
谢沅没跟沈宴白一起露面,外间的夜景绚丽,她站在露台边,去走了个过场后就寻地方躲了起来。
他刚又训她,说不许乱走,最多能去休息室待着。
谢沅更不想理会沈宴白了,她迎着风看烟火,碰巧又遇见温怀瑾。
他似乎是刚好在这附近应酬,见到她轻轻笑了一下:“真巧,沅沅妹妹。”
谢沅是躲出来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应道:“晚上好,怀瑾表哥。”
两人简单聊了片刻,然后又一起看了会儿烟花。
看完以后,温怀瑾顺道送谢沅回去,她敢偶尔躲一会儿,却也担心待会儿再有事,毕竟沈宴白特地交代了的,可能还真的有什么要事也说不定。
温怀瑾笑着说道:“你最后才看出来吗?沈蓉一直想让我娶你的。”
谢沅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看向她,声音轻轻的:“我刚开始不甘心,后来觉得娶你也不错,沈长凛那么疼你,我帮你们遮掩,肯定能轻易借到沈家的势。”
温怀瑾这句话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的预警。
谢沅愣怔在原地。
她初听时没有明白,回味过来“遮掩”二字时,陡地意识到温怀瑾在说什么。
“你没感觉到吗?”温怀瑾笑了一下,“我一直都很想碰你,特别是上次在温思瑜的订婚宴上。”
他低声说道:“我的真的很想知道,能让沈长凛那样的人魂牵梦绕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还没碰过女人呢,”温怀瑾有点遗憾,“当时我都打定主意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很冷静。
霍阳告诉过谢沅要小心温怀瑾。
但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看似温和的邻家兄长,到底有多冷血的一面。
谢沅的额前沁着冷汗,下意识问出来的问题却是:“那你为什么没碰我?”
当时她独自跟温怀瑾在一起,他有太多机会动她。
如果他递来的是加过药的水,她那时候匆忙又紧张,也会毫无顾虑地喝下去。
“因为我想,你叔叔可能不须要我来做这个遮掩了,”温怀瑾笑了一下,“你中指上的指痕很明显,之前那则天价钻石的新闻,我也看到了。”
他真可怕。
谢沅低眼看向左手的中指,的确有一层很浅的痕印。
怪不得沈长凛非要她戴戒指,他也可怕。
谢沅站在走廊里,眼眸微暗:“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呢?”
“只是想告诉你,男人都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了,”温怀瑾的神色有些散漫,“别轻信于人,包括我这样,傻丫头。”
“不过你叔叔真有够疼你的。”他笑了一下,“求婚戒指都要用三千万美金的钻石。”
谢沅低着眸,没说话。
许久她方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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