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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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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疤,滑进衣襟内。

    曦珠怔怔。

    卫陵放下了酒,抬头注视她。

    “会喝吗?”

    他的嗓音略微喑哑。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翻出案上唯一的酒盏,残有酒水,是他用过的,将坛子里的酒倒了一杯,移到对面给她。

    似乎赌定了他一旦开口,无论什么事,她都会答应自己。

    曦珠抿紧唇,半晌,提裙跪坐下,将食盒放到案上一角。

    她看向他,点头道:“会。”

    端过那杯酒,她仰头饮尽,辛辣刺喉。

    他也喝了一大口,又给她倒了一杯。

    没有任何言语,曦珠默然地陪他喝酒,一杯接一杯,将他倾倒而来的酒水都喝净,仿若他不停下,她会一直陪他。

    逐渐地,她歪靠在案上,衣袖被洒落的酒水湿透。

    卫陵忽而笑了,“怎么能喝那么多?”

    酒水浓烈,寻常男子三杯就得倒,她却喝了快半坛子。

    曦珠有些晕然,含糊不清道:“以前就能喝的。”

    她望着他脸上的笑,问:“三表哥,你高兴些了吗?要是不够,我还能喝的。”

    卫陵将酒坛放下,道:“不喝了,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

    她手托着泛红的脸颊,问他。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了错事,私吞军田分封将士,应该斩首凌迟?”

    话一出口,卫陵就顿住。

    他不该,也不能问她这个话。

    却见她撑着身子,坐地端正了,看着他,认真说:“是因为之前黄源府平叛藩王作乱,已经花了许多钱,现在东南峡州那边要钱抵挡海寇,北疆也要和狄羌开战,如今朝廷艰难,户部扣住了银子,拖着不给,就连粮草都所剩无几,将士没有军饷是很难靠着一腔赤忱去打仗的。国库没钱,谁也不想出钱,先前军中出了几场哗变,你没办法才那样做的。”

    她并没有说他错了没有,只是在阐述这起事的缘由。

    尽管粗简,却说得明白。

    卫陵问道:“谁告诉你的?”

    她不可能知道。

    只这念头才出,他就想到一个人。

    “是微明与我说的。”

    曦珠熏醉地眼睛有些红,可在说出这个名字时,还是滞住了。

    卫陵沉声:“许执。”

    她垂着头,轻轻地嗯了声,道:“我问他的。”

    她努力回想那日他回京,她却去法兴寺给爹娘上香了,没有及时迎他,等回来时天都黑了,花厅那边还亮着光。

    他在大发雷霆,震怒的样子吓地她只能躲在角落,听到了只言片语。

    后来又知道他回京,是因被撤掉领兵之权。

    她很担心,在去见许执时,才吐露一两句,又闭上嘴不继续了。她怕他也不知道,为难他。

    那时许执正挽着袖子,蹲身用钳子从炉里扒拉出焖烤好的红薯,闻言问道:“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

    他开始将那各方难解的纠葛掰碎,用最易懂的话告诉她。

    与此同时,他擦去红薯外皮的草灰,细致地剥着皮,在话讲完,看到她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时,微微一笑,将焦黄流糖的红薯递去给她,温声道:“吃吧,小心烫。”

    他略去其中残忍龌龊,只将复杂的事实明了说与她听。

    卫陵听懂了,许执这些话后的不忍。

    额角一阵刺痛,头疾犯了。

    “三表哥,是我越矩了,我下次不会了。”

    曦珠见他神情,隐约觉得问这个事不对。

    下一刻,便听到他的问,很平和。

    “为什么不问我,而去问他?”

    “是真地怕我如别人口中所说那样,以权谋私,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是吗?”

    如今许执才是她最可亲的人,她才会拿这种事去问他。

    “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

    曦珠的声音低下去。

    只是什么呢?

    他追问道:“若是我真的有,你怎么想。”

    “你应当明白,这公府上上下下,从里到外,处处要银子,不管是这里的一花一木,一砖一瓦,都要钱,这些还只是小数,人情往来,要拢住那些人的心,甚至让人冒着没命的危险做事,那些才是大数目。”

    这个问题好难,她混沌地沉默下来,醉意开始泛滥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

    觉得为难到她,他笑一声,目光盯着她醉后愈加妩媚娇柔的脸,转口问道:“许执待你好吗?”

    她似乎终于能答上他的问了,笑着将头点了点,“嗯,微明对我很好。”

    她真地喝多了。

    才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说着另一个男人的好,语气里是难掩的喜欢。

    “他会带我去街上玩,吃好多好吃的。他和我一样,都喜欢吃鱼,我们最常去的就是城东的柯家巷,那里有一家食肆的鱼丸最好吃了。”

    “他在刑部的差事应当不算清闲,怎么有空陪你玩,怕不是渎职偷懒?”他问。

    她立即反驳,气鼓鼓地瞪他道:“微明做事很认真,不会偷懒的。他都是休沐时才会与我出去,其他时候忙地都找不到人。”

    “好,他很好。那除了玩,你们还做什么了?”

    她想了想,笑弯眼眸,“也不光玩啦,他还问我喜欢哪处的屋子,喜欢什么样式的,带我去牙行找人看,说是现在他还买不起大的,只能先买小的,等以后有银子再换。”

    说到这,她有些撇嘴道:“我与他说过,我这里有钱,可以先买下来,但他说不要我的。”

    “为何要买房?”

    又是一个已知答案的问。

    “我嫁给他以后,就要离开公府,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呀。”她不解道。

    “我忘了,还以为你会一直住在这里。”

    良久,他望着她眉眼的笑意,面颊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问道:“你们婚期是什么时候?”

    “明年十月二十八。”

    她又摇了摇头,道:“不对,是今年了,除夕过了,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是今年的十月二十八。”

    她自顾自地,颇为烦恼说:“我的嫁衣还没绣好,蓉娘教了许久,可我连一半都没绣好,也不知能不能赶上。”

    他问:“为何不直接让绣娘来?”

    “我想第一次嫁人,总要自己做的。”

    “对了,我还与他一起养了一只猫儿。”

    ……

    忽然之间,曦珠察觉到他很久没有说话了,只在那盏灯后静静地聆听。她看向他,就见到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低垂着眼睫,额角青筋绷起。

    不知从何时起。

    她着急问道:“三表哥,你怎么了?”

    卫陵没有再看她,将眼睛闭上,缓声道:“你走吧。”

    她没有走,也没有去细辨他此时语调里,几乎要崩溃的压抑,更没有保有清醒时对他的惧怕,哪怕是一分。

    当他仰身躺倒时,她失去了所有该有的警醒,踉跄般朝他挪去。

    然后看到一双漆黑却空洞的眸,似抽剥去所有的魂魄。

    “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酒,难受了?我让大夫来看你,好不好?”

    她应该立即起身离开,真如她所说,去找个大夫来。

    而不是在看到他额上落下的汗时,伸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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