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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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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听着她逐渐缓和的喘息声,跳动剧烈的心也一点点平静下来。

    沉默中,忽然她停了下来。

    他侧首,见她正瞧向一个卖灯的摊子,木架子上悬挂着各种样式的花灯,旁边蹲着一个戴皮帽的老人。

    她轻声唤了一声“三表哥。”

    而后听到她说:“没关系的,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那盏灯。”

    她指向了那许多灯里,其中的一盏,小心翼翼地问:“我更喜欢那个,你可不可以给我买那个?”

    他滞住,垂眸看她。

    她的手不安地绞紧。

    最后,他走向了那个摊子,她跟上来。

    “是这个?”他指着一盏红色鱼灯,问。

    她垫起脚,指向另一盏,道:“不是那个,是这个粉色的,这个更好看!”

    他便抬手,将那盏粉色的彩鳞鱼灯从高架上摘了下来。

    很寻常的一盏灯,只要十六个铜板。

    他身上带的最少是半两碎银,也没有让老人找,都给了出去。

    接着一路回去,她提着灯,一晃一晃地跟在他身边,昏黄的粉光落在她的白裙上,时不时仰头朝他笑。

    笑靥如花明媚。

    她又一次维护了骄矜的他。

    ___

    寒食节那日,他没料到她又丢了。

    那天,观鹿苑的马球赛,六皇子得胜,太子败了。

    沉压的氛围中,仍要赐宴聚会,父亲大哥脸色不好,二哥暗讽。

    天飘落雨丝,他独自回了公府,下马时,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他的膝盖受了伤,被对方队伍里的谁,用球仗击中,抢走了那个球。

    那支球队是皇帝为了六皇子,从禁卫军里选拔出来组成的,力气皆大,策略奇善。他平日再如何与好友击鞠,几无败绩,但多以玩乐,与那些专从武事的人相比,终较量不过。

    没让仆从搀扶。

    不是断腿了,还能走。

    他要回去院子,很累,想要躺下睡一会。

    但没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阵马车的动静。

    他回头,看到朦胧细雨里,丫鬟撑伞,妹妹正踩凳下了马车,走上台阶,抖着裙角的水珠。

    仆妇收起了轿凳,然后马车被车夫驱使,往马厩去。

    他想到今日妹妹去潇水湾,表妹也是一道去踏青赏景的。

    “三哥,你不是该在观鹿苑,怎么回来了?”

    他只问:“表妹呢?怎么没见她?”

    妹妹惊讶住,道:“她没回来吗?”

    转听妹妹问门房。门房摇头,说从未见到表姑娘。

    他问:“人呢?”

    “她不是自己回来了?”

    他皱眉,再问:“她自己怎么回来?”

    “原本我们一起的,可后来表姐说走的脚酸,就不跟我和枝月、嫣姐姐她们去玩了,说去亭子那里等我,可后来下雨,我让丫鬟去找,却没找到,又听那里的一个茶摊子伙计说,表姐留话给我,她自己雇车回来了。”

    囫囵难言,不辨真假。越往后说,着急起来。

    “我以为表姐回来了……”隐隐哭音。

    他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压制不住,怒呵出口:“你与她一起出去,不顾着她,只自己去玩!这般大的雨,你让她自己回来!”

    “什么伙计?姓甚名谁?他说什么你都信?”

    “蠢货!”

    那是他第一次朝妹妹发火,骂她至此。

    见一边呆站的仆从,更是火大,吼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人!”

    他叫牵来自己的马,推开上前阻拦的管事,翻身上马,疾驰在滂沱大雨里,往京郊去找她。

    天上乌云聚拢,雨丝成串,砸在他身上。

    眼前模糊一片,他不停眨眼,却看到越来越沉的天色。

    他赶到潇水湾时,天都黑尽,雨也停了,那个茶摊早已没人。

    一片广阔原野,明月高悬,湖泊远山。

    他没有找到她。

    遍寻三回,不见一点踪迹。

    直到追赶上来的仆从说,表姑娘早半个多时辰前回府了。

    只是他纵马太快,走的也不是一条路。

    所以他们错过了。

    他的肩膀陡然松弛,松了口气。

    月光下,他又骑马回去了。

    那时,他只以为是一件小事,虚惊一场。

    但不曾想过,就是在这一天,同样另一件小事的发生,将会引发后来的天翻地覆。

    直至回到公府,自己的院子,才听到阿墨从哪儿来的小报,今日的潇水诗会上,姜嫣得了魁首,与陆松同游。

    但那时他腿疼的厉害。

    “滚出去,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阿墨滚出去没一会,又滚回来,说:“表姑娘来看三爷您了。”

    “我好得很,让她走!”

    他恼火地忍受疼痛。

    寻她的路途颠簸,腿受雨淋,肿胀不堪,似欲断掉,到回来才察觉出。

    便是在这刻,他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还从未为一个姑娘做到这个地步。

    即便是姜嫣,他也不曾。

    去年七月的赏荷宴,因王颐之死,他躲在藕花深处的一条小船里,酩酊饮醉,不想那群贵女乘舟游玩,闯入进来。

    而当时,姜嫣坐在船头,怀里一捧荷,他最先看到。

    将近半年,他是对她各种殷勤,但至那回梅林,听到那番折损他的话,心里愤然,他已不作多想。

    他生来锦衣玉食,想要什么没有?何至卑微轻贱到去讨好人。

    在这世上,谁也不能让他自伤。

    表妹,也不能够。

    他怎么会看不懂她,每回望向他时,眼里流露出的爱慕。

    与那些想要嫁给他,以图权势的贵门女子;与那些想要从他身上,搜刮钱财的青楼女子一样。

    甚至有一些女子的眼神,比她的更动人。

    三番两次,他可以对她好。

    但因她住在公府,暂算卫家的人,年纪又比他小些,还长得好看,性子乖软,他便当她与卫虞妹妹一般。

    可是从何时起,哪里不对劲起来。

    疼痛一阵阵地从腿膝传来,他一遍遍地回溯两人屈指可数的见面,却记不大清了。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

    他不会牢记每一日发生的事,更甚过一日忘一日,及时行乐,方是他心里的道。

    当晚,他腿疼地没睡着。

    天亮了,一整日,破空苑人来人往,独她没来看他。

    他为何躺到现在,她不知?

    没良心的。

    紧跟着混乱的思绪,他愈加烦,不明自己对她到底是何种心思。

    自姜嫣之后,他只会更慎重地考虑此事。

    当时的他,自然想到两人的家世,若按俗世言论,全然不配。但他并不多思,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喜欢,便没什么能比之更重要的。

    半个月后,传出姜嫣与陆松定亲的消息。

    他听过一耳,到底有些落寞,并非难过,却又说不清道不明,不由再想起王颐来。

    第一个死在他手上的人,不是他杀害,但是他没拉住,才会掉落坑洞,尸骨无存。

    下月初三,是其祭日。

    仍然记得在那一片黑暗里,他的无能为力。

    入夜之后,他坐在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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