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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60-70(第18/33页)
要她多管闲事!
当白梦茹得知他将要出征,要送他一面在佛前开过光的护心镜。
他没有接受。
白梦茹问:“为什么?”
他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她送了我一个平安符,因此我不需其他的东西庇佑我。”
“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除了曦珠,他的余生,便没再娶其他人的想法。
即便不久后,她与许执要举行大婚。
他的余生?
那时,他半是苦笑,半是嘲弄地想,自己还能活多久呢。
“白小姐,你的扇子掉了,不捡起来吗?”
卫陵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梦茹,这般道。
须臾不见卫三爷帮忙,白梦茹终于窘迫地低下头,丫鬟赶紧上前捡起,给到小姐手里。
再走几步,穿过月洞门,宴客闹声愈加喧嚷。
卫陵看到了洛平,洛平也看过来,做了招手的动作。
他停下步子,最后看一眼白梦茹,作揖告辞道:“我的朋友在那边等我,我先走一步,待会再与他一次去拜见陆内臣。”
话音落后,他径直转身离开。
洛平前年中举武状元之后,便领职进了神枢营,很得提督内臣陆桓的赏识,这次恰是休沐,陆府大办寿宴,他自然要携礼恭贺。将礼记过名,便找起卫陵来,这种宴,他定是要来的。
等卫陵过来,洛平问:“方才与你一处的是哪家小姐?”
卫陵直道:“陆桓的外孙女。”
洛平瞧出不对劲来,但卫陵不多话,他有分寸,转说起另一桩事。
原是卫陵上回去他家做客,无意提到一个改进火.枪的法子。
他的父亲琢磨好些日子,想到可以用以改进射程,只是当前尚在试炼。若结果可以,便能上禀卫陵的父亲,也即是如今的军督府都督同知。
卫陵闻言露出笑来。
“我过些日子得空到你家看看,我其他倒不如何感兴趣,唯这个喜欢些。”
洛平笑道:“自然,若非你,我爹也想不出来,若行得通,少不得记功升职。”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去见陆桓。
白梦茹却还在那丛浓匝芍药花旁,手指紧握着团扇。
今日相看,卫三爷冷漠,却不与传闻中的纨绔一般。
更听说卫家的男子只娶一个嫡妻,不会有那些妾庶的争斗;国公夫人又是很好的,曾能容忍孔家女那般的性子,若作婆母,便没那些扰心的事。
外祖父说卫三爷年纪尚轻,虽是家中第三子,以后承不到公府爵位,但偌大家业分下来,也是不容小觑的。再有公爷和两个哥哥帮衬,以卫三爷的秉性能力,仕途只会步步高升。
倘若她能嫁进镇国公府,以后就会轻省许多。
当下,白梦茹疑惑起自己的容貌装扮来,是不是妆容不够精致,还是今早该穿那条嫩黄色的如意云烟裙。
她听闻京城男子好细腰,晨时,还特意将本就袅娜的腰身,勒地更紧了。
怎么卫三爷对她没一点动容。
并非她自夸,凡见过她的男子,多少会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但方才,卫三爷没有。
丫鬟忙安慰道:“小姐当然是美的,只是卫三爷怎么好冒犯呢。”
白梦茹却道:“他先前去那些秦楼楚馆,定是见过许多美人的。”
丫鬟道:“那都是从前的事了,老爷不是说卫三爷没再去过了?”
如此暖心之言,白梦茹还是有些失落。
想到片刻前的落扇之事,她对丫鬟叮嘱,不可告知外祖父母,以免他们以为卫三爷不懂顾全她的脸面,而觉得他不好。
*
宴散后,杨毓便将小儿子叫上马车,卫陵只得弃马,登车掀帘。
一落座,迎面母亲的问话:“白梦茹怎样?”
卫陵毫不犹豫道:“不喜欢。”
杨毓一见他这样子,就知他又要混过去,摆起脸色来。
“不喜欢?人生得好,性情也好,哪处不满意了?”
卫陵掀着帷裳吹风,靠在车壁上,慢声道:“好看是好看,个子却将才我的下巴,我不喜欢矮的,低头看得我脖子累;性情也挺好,说话却细声细气,不仔细听,都不知说了什么。”
杨毓气道:“那你们一道出去路上,什么都没说?”
“说了两句。”
卫陵原原本本地将当时情景述出。
杨毓听着,真快被这个小儿子气死,之前往那些脂粉腌臜地去,还整晚地与姚崇宪不归家,惹出那与温滔为个花魁打架的事来,闹地京城笑话。
半点风趣不知,她可不信。
当下伸手过去,扭起他的耳朵。
“你这些话好在没到人跟前说,保不准别人如何想咱们家没教养。人问糕点如何,你就敷衍两字,晓得该怎么与姑娘说话么?”
车厢就那么大,卫陵躲不过去,咋呼道:“娘啊,我都多大了,你还当小孩子教训我,那让我娶妻做什么。”
杨毓松开了手。
卫陵揉把耳朵,有些唉声叹气,无奈道:“我不说挺好,说什么,夸那糕点天上有,地下无的?还没饭菜能填饱肚子。”
杨毓冷道:“合着再好的姑娘,你都能挑出毛病来。”
卫陵无谓地应说:“你问我,我自然说了。再者,她会的那些琴棋书画,我不懂,更没丁点兴趣,难不成娶了人回家,大眼瞪小眼,都没话讲。
“总之,我不喜欢。”
杨毓只得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又有些疑惑地凝着卫陵的脸,突地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就觉得最近他怎么有些不一样,却说不上来为何。
但由着这问,她不知怎么想起曦珠来,陡地吓一跳。
上元藏香居失火后的种种。
原本整个铺子的全部损失,该是卫家来还,她尚未送去银票,哪知卫陵动作更快,早把自己的家底给出去了。后头在赌坊赢下的那些庄园田地,将才弥够缺洞。
还有那回找她,又急慌地拉着管事,往郊外的曹家去,就为给曦珠解围。
“你该不会喜欢曦珠?”
在儿子面前,哪有那么多讲究,直接就问了。
卫陵就笑。
“表妹才来公府时,您还对我说她没了爹娘,又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京城,让我照看着些。我当然拿她和小虞一般做妹妹对待,能有什么心思?”
“至于藏香居失火,难道不是受我牵连?若连这您都要计较,那我无话可说。”
他懒坐在马车里,被风吹得有些心凉,玩笑道:“您和爹若一定要我娶媳妇生孩子,不如就表妹好了,总归这一年来,您也是看她在眼里的。长得好吧,还温柔听话,要照这样,我还挺喜欢她。”
一番话下来,再看这副模样,杨毓并不放心上。
若真对曦珠有意思,以他从小到大按捺不住的急性子,早与她和丈夫说开,怎么到这个档口,她提到才会如此说。
杨毓对这个儿子没办法了。
“你在我这儿狡言没用,你爹那里,可过不去。”
说到底,镇国公府卫家的每一起大事,都得父亲点头。
卫陵转目望向车外疾掠的街道,沉默下来。
当晚卫旷从外忙事归来,尚满身疲惫,听完妻子的那些话,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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