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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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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过从额角流到眼尾的血,擦在袖上,悠悠道:“爹,您要真不同意,我也说了,我和她离开公府。家里三个儿子,少我这个没用的混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还少惹您生气动火,不是挺好?”

    简直滑稽!

    *

    杨毓与元嬷嬷赶到春月庭院门时,想到小儿子说的混话,都有些难以前行。

    但到底走了进去。

    青坠见到国公夫人,忙不迭跪倒在廊下。

    杨毓俯视她一眼,先进屋去。

    自姑娘回来,一直躺在床上,朝向里面,问话也不说。

    蓉娘担忧整夜,但瞧她那般,还有身上的青紫伤痕,不敢再问。想到夫人离世前的交代,又生气又难过地陪坐床畔,难免掉下泪来。

    透过半开的疏窗,看到过来的两人,赶紧蘸干泪水,轻步朝外去。

    杨毓见到蓉娘不虞的神色,似在问罪,心里有愧,先缓声道:“我去看看曦珠。”

    蓉娘哪里能阻,声调却是冷的。

    “她受得委屈,回来后连与我都没说话。”

    杨毓更觉羞愧,为自己的儿子。

    她绕过须弥式独扇插屏,走进内室,便见缥碧色的纱帐内,静卧着一个纤弱的影。

    荼白的裙尾曳垂床沿,微卷的乌发落在素色被褥上,背对着枕在床上,身形单薄可怜。

    杨毓慢步走过去,坐在蓉娘适才坐的圆凳上,还未开口,已先看到瓷白后颈上,被闷热天气沁出的细汗里,那些斑青的痕迹。

    还有一处,似被利器划伤,拉出一条长线,直往衣襟里侧。

    她霎时心疼起来,记起玉莲给她写的那封绝笔信,让她好好照顾曦珠。

    可如今,却是她那小儿子造下的孽!

    “曦珠,转头来让姨母看看。”

    杨毓抚上她纤细的肩,轻柔地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却没有转身,仍在缄默。

    昨日窗外大雨,树影灰暗狂摇,隐约雷鸣。

    屋内暗蓝帐内,光芒微弱,她抑制不住地想要他,可他忍地眼睛充血,强压着自己的欲,只埋首帮她。

    她难捱地勾缠他,他却忍耐地连衣裳都没脱。

    她还记得。

    便在那时,她告诉了他前世的那些事。

    也记得最后他抱她去沐浴时,那声低低的“对不起。”

    他以为她睡着了,但她还有那么一丝清醒在。

    曦珠清楚身后的姨母都看见了什么。

    其实是她想要的卫陵,但她知道不能说。

    她得配合卫陵,演好这场戏。

    她不想落到秦家。

    “你以为卫家对你多好?过去的一世便算了,这世,我不过提了结亲的事,再让我的岳丈去与卫旷说两句话,卫旷和杨毓便有些意动了,不若你能来我秦府的宴请,落了我的陷阱?”

    秦令筠的话再次涌入耳中。

    宴会上姨母与姚佩君的相谈甚欢,仿若出现眼前。

    曦珠心里生出淡淡的厌烦来。

    任由背后接连两声关切,她都没有回头。

    听他的,不用去管姨母,也不用去管公府其他人。

    他说过的,等所有的事都结束,就可以回津州,不用再在京城了。

    直到脚步声再次轻轻响起,渐行渐远,出去了。

    而后听到蓉娘隐绰的哭腔。

    “柳家是没人了,但没道理这么糟践人的,您看看成什么样了……当初夫人是念起您,才来托付的……以后还能嫁人?大不了咱们回家去,柳家的宅院还在,也比在这里的好。”

    蓉娘一边哭一边说,心里早将卫家破口大骂,骂的狗血淋头,却不能真出口难听的俗话,把国公夫人给气急了。

    她心里有底,姑娘都与三爷那般,还能嫁什么人?得趁着当头把事定下。

    只是姑娘曾经算富商家底,却不是皇商,父母又没了的,与镇国公府的门第差距实在太大,三爷还是嫡子,以后只娶一个正妻。

    先前一点不敢想,还提醒姑娘。

    但当下出了这种事,先抛去杂七杂八的想法,到底要争上一争,成或不成,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杨毓被一通哭说,无能辩驳。

    元嬷嬷拉下蓉娘的衣袖,扯了两番,才止住哭声。

    杨毓羞意道:“我会给曦珠一个交代。”

    说着,她将还跪地的青坠叫起,盘问起来。

    不问不知道,那个孽子常写信给曦珠,是由阿墨转交给青坠,再流入春月庭!

    杨毓涨红了脸,胸脯起伏着,问有没有信件。

    青坠哆嗦道:“还有一些,姑娘原说要拿去烧的,还没来得及。”

    “拿过来!”

    青坠慌张进屋去取信,等出来,低头呈给国公夫人。

    杨毓打开第一封,看过后,气地差点厥气过去。

    孽子啊!竟然约着半夜相会,其间言辞亦是出格,已非一般男女叙情的书信。

    接着打开剩下的信,白纸黑字,都是些迫人之语。

    时日最近的一封,是强求人昨日申时到柅园。

    柅园,是小儿子的私院。

    杨毓越看越气,冒火地直将手里的信捏成团。

    她万万没想到小儿子会是这般卑劣性子!

    “除了你与阿墨,还有谁涉入其中?”

    青坠噗通一声跪下,不停磕头道。

    “没了,没了,求国公夫人饶命!”

    又将阿墨叫来,盘问起来。

    阿墨牙关打颤,话都不说利索了。

    “三爷是知道了您与公爷,要将表姑娘说给秦家,他着急……就想见表姑娘,我真地不知会出这样的事,可不敢告诉啊……”

    不过小半个时辰,该清楚的,不该清楚的,杨毓都知道了。

    她深深闭上眼,再睁开,睨向跪地的两人。

    “看顾主子不利,且知情不报,这两人先给我仗打三十板,后续再发落!”

    元嬷嬷忙带人领罚。

    等回到厅堂,看到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小儿子,杨毓抬手,就朝他的脸狠打过去。

    卫远和卫度全然愣住。

    卫旷漠然。

    卫陵看到母亲手里捏紧的信纸时,明白她已得知全部。

    没有躲闪,受了这一巴掌,微撇过脸,垂凝地面半刻,才转回目光。

    杨毓泛红的眼,望着他。

    从小到大,卫陵是最小的儿子,上面两个精明能干的哥哥,再如何,轮不到他袭爵,本性也喜好玩乐,家中无过多拘束,却不想养成这样!

    那回从陆家寿宴回程的马车上,无意白梦茹,反提曦珠,却原来是在试探。

    再想到方才见到的曦珠,杨毓愈发心寒。

    “娘,信是我写的,我认了,也没什么可解释。”

    卫陵看向母亲,唇角淡薄地笑了笑。

    他心里却泛起苦涩,不是为两世都没打过他一次的母亲,而是这般维护曦珠的母亲,为何前世的最后,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所谓的真情,在真正的利益面前,都不堪一击。

    在无数场阴谋诡计里,早就明白的道理。

    但卫陵没办法去真正指责什么,因他姓卫,身上流淌的是卫家的血脉,一身血肉是父母所给。而母亲是为了卫家最后的存活,才用那个名号束缚了曦珠。

    在他心里,曦珠是他唯一的妻,但仅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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