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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20-130(第4/18页)
自己的左手臂,手肘靠上的方位,对她笑说:“表妹若是受不住了,就掐我这里。”
昏黄摇曳的灯火下,他俯望她温柔的脸,湿润的澄澈双眸中,却带着对疼痛的放纵渴望。
可他仍然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在不断的亲吻时,细究她的每一个神情,聆听她的每一声低吟。
他终于明白,兴许之前的数次,他的小心翼翼,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快乐。
那晚酣畅淋漓地结束后,他将她揽抱在怀里。
他不得不承认身为男人的劣性,他并非没有享受到。
脑海里却不可避免地又充斥那些声音,心口的钝痛在蔓延至四肢百骸,如同有一把锈掉的刀在砍杀他。
卫陵松缓许久,终抱着怀中的人,阖上了双眸。
在半梦半醒时,掌心下的荏弱脊背在发颤,他一下子睁开眼,在透过纱帐的黯淡光线中,看向她的脸。
此时,她正满头细汗,紧蹙细眉,长翘的睫毛在抖,微张的唇瓣也在抖。
他赶忙擦去她脸上的汗,把濡湿黏在颊侧的长发拨至耳后,急声唤她。
“曦珠,曦珠……”
曦珠从梦里惊醒过来,甫一睁眼,入目的是他皱眉担忧的神情。
她喘了好几口气,方才紧紧抱住了他,蜷曲自己的腿抵住他的膝盖,气息不稳地道:“三表哥,我方才……做了一个噩梦。”
她怎么会听到傅元晋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粗哑的怒吼,还有铜铃声混入其中,让她心悸。
“柳曦珠,你这个骗子!你说等我去京城,却为何没有等我!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饶不了你!”
“若是招不到她的魂魄,我就砍了你们这帮招摇撞骗的脑袋!”
……
卫陵抚拍着她的后背,俯首去吻她的眼脸,轻声哄着:“别害怕,我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出事的。”
不停的安抚中,她的呼吸慢慢平缓,抵着他的胸膛,再次睡了过去。
明窗外好似有簌簌的细声,落在屋檐的碧瓦上。
神瑞二十五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在这个翻至腊月的夜晚,洋洋洒洒地,从天上飘落人间。
第123章 你混蛋!
流苏帐内, 架子床上。
当卫陵拿出一个紫檀螺钿木盒,并将它打开,曦珠看到里面的东西时, 不禁怔住,目光落在里面的那些东西,诸如缅铃、白续带、悬玉环、相思套……
她缓慢抬起头,看向身边跪坐的人, 他正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唇瓣几乎难张,终还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来的?”
在天落了第三场大雪后, 这日十四, 他终于从繁忙的公务里,抽出两日的空暇, 带她出城, 到这个名叫月川的山庄游玩。
与在小琼山的那座庄子不同,这座山庄位于湖畔,冬景也是一等一的好,还可以垂钓。
正值隆冬,天气严寒。
今日午时两刻,他们才乘车出城,坐了大半日的马车,近申时末, 到达的这个地方。
天色已黑,瞧不清周遭的景色, 只在檐下灯笼的晕黄光照中,夜雪影绰地纷落, 看到不远处的大片湖泊。
太黑了,望不见到底有多大。
更远处, 似乎还有连绵的群山。
也太困了,坐车久了,累地人直打哈欠。
连晚膳都没吃多少,洗漱过后,曦珠便在暖热的炭火旁,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醒来是近两个时辰后。
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边,吃过递到嘴边的一碗红豆粥,肚子里热乎,更有了精神,他便来缠她,要与她做。
左右无事可做,曦珠点头应了,却不想他会拿出这些助兴的东西。
卫陵坦然道:“早些时候,我便想用这些,但才刚成亲,怕你不肯。今早我放进包袱带来的,现在我们试试,好不好?”
说着,他将她的腰揽地更紧些,凑过来亲她。
曦珠挨着他的胸膛,摇头道:“不行,不用这些。”
卫陵揉弄她的腰,一面俯首亲她的腮肉,一面低声笑问:“为何不行?”
曦珠手抵住他的肩膀,躲着落在身上的炙热气息,瞪一眼明知故问的他,颇有些愤愤道:“你自己清楚,问我做什么?”
她抿紧了唇。
成婚初时,他尚知轻缓,但这些时日,却有些不知“分寸”。
遑论他的本器大,倘若再用这些,只怕她……
卫陵眼中笑意更深了。
他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放到自己腰间的革带上,啄吻她饱满的唇瓣,在她泄出的吟声中,从盒子里拿来那个缅铃,再次恳求道。
“我们先试试,我会小心的,不会弄伤你,表妹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就不用了。”
“我不要!”
曦珠哼了声,才不听他的话。
但那清脆的铃声响起,扭过头来,见他都拿在手里,只是轻轻晃动,那泠泠的声音便响个不停。
她陡然心颤了下,又见近在咫尺的人,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尾下垂,嘴角撇着,过来贴着她的脸蹭亲。
“求求表妹了,夫人,我们就试一试。你说哪一回,我没让你舒服?”
脸上一片痒意,曦珠垂眸望他,禁不住咬住了唇。
她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
顶着这样一张英朗风流的面容,却在做着同人撒娇的事。
“表妹,行行好,表妹……”
他拉长着语调,一声声地叫着。
手上的揉捏也没停下过,直将曦珠撩弄得酸软,方才腰身弯下,伏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小心些来。”
一听她同意,卫陵情不自禁地将她抱紧,笑地点头。
于是她搁放在他腰上的手,将他的革带解开,给他松开颈间的盘扣,把他身上的石青刻丝锦袍脱了下来。
……
朦朦晦涩的光影里,曦珠眼前半是清醒半是混沌。
她仰躺在床上,一错不错地看着身上人的神情。
他浓眉微拧,乌沉的眸子微眯,正垂低着,额上冒着细密的汗水,顺延硬朗的下颌,滴落下来。
喉咙里不时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其实她知道许多次,他都在克制忍耐。
因她见过一个男人如野兽般的模样,狰狞到面无全非,但当他下床穿衣后,又会恢复人前人人畏惧的模样。
如今,她第一次这样审视着卫陵。
她现在的丈夫。
这两世,唯一娶了她的人。
这个时候的他,其实并不大喜欢说话,即便开口,也是叫她的名,或又说什么喜欢她,爱她这类的话。
以至于一场下来,她多听他的气息声。
只有起先的央求,和结束后的温存,方又变得爱说话。
抱着她,不是说自己的事,便是听她在府里这一日都做了什么,再是无聊,他都能听得津津有味,笑着回应她。
自始至终,她从未见他有过那样的神情。
忽地,他与她十指相扣的手分离。
一条青色的绢纱遮在了她的双眸上,隔绝了她对他的凝视。
“做什么?”
她被他作弄得嗓音发颤,抬起泛软的手,要拉开纱,但很快,那条纱被他系在她的脑后。
如何都扯不下来。
他系得很牢,以捆绑犯人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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