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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20-130(第7/18页)
的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但在望着这片远不及那片海湾的湖泊时,会突然想起这桩微末的旧事,并告诉了他。
真是很小的事。
她有些想笑,正要转过这个话,手忽然被握住。
卫陵看着她,也笑道。
“等以后我们回去见爹娘,我再给你捡很多很多,再装一箱子。我也还未见过大海,到时候,你带我去玩。”
还不待她答应,浮漂陡地在水里跳了跳。
曦珠慌忙去提竿,却重地拉不起来。
水里的鱼大了,能把人拖下水,这还是在船上。卫陵赶紧上手,接过竿子,用力并着巧劲,好歹将那条鱼给拖到船上。
将近八斤重的草鱼。
她的运道向来很好,一下子欣喜地,又要将鱼钩放下去。
他重新穿好饵料。
她把浮漂甩了回去。
草鱼还在船里摇摆尾巴,再钓上一条鲤鱼。
接二连三地,鲫鱼、鲤鱼、青鱼……
卫陵郁闷地望望自己的竿,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他不喜欢吃鱼,垂钓的技术不算好,但绝不算差。
再者,两根竿都放在一块,没道理自己不上一条。
真等天又落雪,炉子里的炭快熄去,酒也喝完,两人竟连午膳都忘了。
不得不回去,他果真没钓上一条鱼。
“我从前再如何差劲,也不至于和今日一样。”
连船里她钓上的七八条鱼,带火炉、竿子等物,都放在了湖畔。
等回去后叫人来取,一时半会,丢不了。
雪花飘扬地洒下来,他背着她,走在小路的上坡,喃喃道。
曦珠今日很高兴,趴在他的背上,用宽大的斗篷遮住他,不让雪落在他身上。
听他这样自问,脸埋在他的肩侧,憋了半会,终没憋住笑。
笑声随着热息落在他的后颈。
他不说话了,只沉默地背着她,走在纷扬的雪中。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受窘。
曦珠挨着他的脸,瞄他冷沉的神情。
“三表哥,你生我的气了?你怎么都不理我了,我不是故意笑你的……”
她忍笑哄着他,在他颊侧亲了下。
“我亲亲你,你别气了呀。”
卫陵装着不应,嘴角却不由得扬起。
与她平时说话的语调不同,黏糊地让人想多听些。
*
这个夜晚,曦珠再次听到了傅元晋的声音,比之前那次愈加嘶哑。
“柳曦珠,你给我回来,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
“你能听到我的话,是不是?听到就给我回来!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他那仿若声嘶力竭般的喊声,在睁眼之后,立即从梦里消散一干二净。
只是梦而已。
她如此对自己说。
更何况,她不欠傅元晋任何东西。
一场交易,除了一颗心,她能给的,都已经全部给他了。
前尘事了,再无瓜葛。
至于今生,傅家与卫家是仇敌,她更不会与他有什么关系。
于昏昧的帐内,曦珠阖眸,转而更深地埋入枕边人温暖的怀抱。
只是那件事,她要如何告诉卫陵。
她不能让卫陵知道,前世她和傅元晋曾发生的那些事。
第125章 故人至
每年进入严冬腊月, 都是镇国公府最为忙碌的时候。
这一年,杨毓又是连轴转个不停,日以继夜地查看各处庄子送来的交租和账本, 还要筹备过年的事。
各个交好的官家勋贵不是这样的宴,便是那样的席。纵使有的人家让送礼过去,其余的那些王公大家亲自去赴会,也要耗去好些日子。
更遑论翻年后的正月, 二儿子还要迎娶继室,前两日方才送聘礼到郭家。
杨毓又看过封帖子, 头疼地歪在引枕上, 瞧到桌上的一摞账,“哎呦”地闭上了眼。
元嬷嬷忙送来药给吃过, 只听得一句。
“把曦珠叫过来吧。”
杨毓累地不行, 再想想等二儿子和郭华音的婚事后,她要与丈夫离府,前往郊外修养身体。
丈夫那边,自从小儿子婚成,已把手头的事务都交代出去,给了长子。
长子长媳承家业。
她这边,本要将中馈全权给大儿媳,这么些年下来, 大儿媳早已得心应手,她是能放心的。
但如今大儿媳有了身子, 前些日黄孟诊过,得出这胎怀相不如何好, 头三个月尤其要留意。
她哪里敢让大儿媳再来操劳这些事,嘱咐人只要调理好身体, 自己管着府上的事。
却这会一个人操劳不过来,若是等她离府,孩子还没生出,到时偌大的府邸,这些后宅事可如何是好。
思及先前过问小儿子的那些产业田地,曦珠讲得头头是道,那些管事也各个服从。
之前让两个小夫妻快些生个孩子,被小儿子不是以才娶媳妇,两人都还未好好过日子,就是以他还年轻,仕途尚未走多远的缘由推拒,道以后时机到了,自然会要子嗣。
正好,现下杨毓起了心思,让曦珠来帮衬着府事。
曦珠被叫到正院,见礼坐下后,听过姨母的意思,一时没有说话。
杨毓以为她是怕做不好事,亦或是碍于纯礼,拉着她的手,两番劝道。
“纯礼现今怀着孩子,不好累着,便只能辛劳你,跟着娘忙过这段日子,等年过完,纯礼的胎稳住了,咱们就能轻松些了。”
话论到这个份上,曦珠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地点头应下。
因而整个下晌,她一直待在正院,被姨母教导着该如何处理那些事务。
日渐昏时,白雪倾落檐下的灯笼,冷风吹过,石阶上飘摇着光的影子。
卫陵从军督局下值回来后,换过常服,洗手坐下吃饭,听身边人说起这件事。
他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了她。
她正轻搅碗里的热汤,热气袅散,低头喝了一口鸡汤。
卫陵唇角微抿,低道。
“你是不是不想去,不若我去和……”
他知道她一定不想管公府的事。
但他要怎么说呢?
“左右在屋里无聊,能帮着姨母做些事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曦珠放下瓷勺,轻声道。
卫陵便笑着说:“倘若有人为难你,你要告诉我。”
哪里的事都是一样的,不定府上的那些人,在母亲和大嫂手下服帖,若要听曦珠的话,会懒于应付。
到时母亲不明,心有不满,绝不是他想见到的。
曦珠笑地嗯了声。
自腊月十七这日起,早上卯时初,卫陵起床要往军督局去,曦珠再睡半个时辰,便起了来穿衣梳妆,到正院去做事。
逐渐地,公府这一年的各项开支账本,被搬来了破空苑,她先看过一遍,再送去给姨母审阅。
蓉娘见此情景,欣喜得很。
这可不是说明自家姑娘得国公夫人的心吗?不比成婚时的阔气排场,这碰到钱财的东西,更能应证人心。
但瞧姑娘每日从早忙到晚,除去用膳时,就没停下来过。
她又免不了心疼,只得时不时端个茶、送个果子。
曦珠倒是笑劝她。
“您坐下歇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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