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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30-140(第5/21页)
穿行,往后院行去的贵妇小姐面上淡扫过去。
在快至侧门时,终落寞地垂下眼。
不想忽地从身后急跑来一个小厮,跟他说:“许大人,我们三爷请您叙话,还请您跟我走一趟。”
他愣了愣,轻皱起眉,却只能答应。
又由这个人带领,深入公府内,直被领到后花园子的一个六角凉亭。
时至傍晚,天色昏昏。
亭子四面透风,外面栽两棵玉兰花树,早落光了叶,只余光秃的枝干。
亭内,一个身穿苍青挑花锦袍的人,早等候多时。
前院的高声笑语仍在。
许执抬脚,一步步走上台阶。
袖内的手微紧成拳,他不知这卫三爷是不是来追究,但自己的胃病确实因他治好。
隔着一臂距离站定,正要作揖行礼。
卫陵看向他,不欲跟他费时,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最近在查的那几桩人口失踪案,幕后真凶是谁。我可以告诉你那人的姓名身份,也可以将目前所掌握的全部线索,都给你。”
虽从谭复春那处,并不能确定皇帝日日食用丹药,是否得知其中成分。亦或是秦宗云有没有拿那些丹药给皇帝吃,还是秦宗云自己独吞。
但这拿人炼丹,前所未有的骇闻重罪一旦坐实,秦家都难逃一劫,在督察院担任清官御史的秦令筠,更会被处以极刑。
前世的最后一年,他已派人查到些眉目,只是当时需要他忙碌的事太多,分身乏术,最后雪谷之战,更是功亏一篑。
当时,京城传来的密信之中,亦有许执,在查探此事。
自从曦珠口中得知秦令筠也重生的消息后,他猜测过许多,作为同样重生之人,秦令筠会如何走接下来的道路。
不站于太子党,也不会立于六皇子党。
一派“两袖清风”的作为,只为皇帝做事。
现今,他大抵猜到了。
太子和六皇子相争,两败俱伤,秦令筠可以渔翁得利。
毕竟皇子不止这两位,还有另外两个。皆是母族出身不显,势力弱小。
“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相信秦令筠不是不会去做。
而秦枝月进宫,不过是分裂与卫家及太子党的关系象征罢了。
如今,他手里握着那些活人炼丹的证据。
卫家却绝不能出面。
与其交给别人,不如给眼前的这个人。
正查探这些案件、积极于仕途、又不足为道的刑部小官。
没有比许执更合适的人了。
卫陵早就清楚他的秉性能力。
再者,现今的局面太过僵持,他得去打破。
片刻的沉寂之后,许执拱手问道:“敢问三爷为何愿意帮我?”
他不认为这个事,还有柳姑娘的插手。
卫陵道:“不要把我想的太大方。”
“我敢告诉你,你也要有胆子敢听。”
许执抿直唇角,而后抬眸,看到这个生长于权贵门阀中的年轻男人微微一笑。
“当然,我也不是说送你去死,我会在后头尽力帮你。”
卫陵淡漠道:“但倘若你怕得罪人,那我只好送客了。”
冷冽的北风吹过园子,黑丫丫的树梢纠缠摇撞,沙沙地响动。
严酷寒意从靴底侵上来,直钻入许执急速运转的脑子。
沉默不言之中,他终于低头,再次拱手,道:“但凭差遣。”
……
风声呼啸,亭子外的小径上,隐约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细碎却沉稳。
跟着晃进眼角余光的,还有一尾绯色裙摆,一盏随风而动的圆灯。
亭中的两个人,一下子停住说话,转目看过去。
她正提灯站在假山旁,望着他们。
继而蹙起黛眉,将迷惑的目光,转向那个穿苍青锦袍的人,得到了一个有些僵硬的讪笑。
第134章 俱往矣
为了卫度和郭华音的婚事, 从上元过后,翌日曦珠便繁忙起来,跟随姨母操持婚仪上的各种事务。
怀有身孕的董纯礼, 也过来帮着处理。
好不容易等到现下黄昏,卫度早骑马去郭府接人,奔走的小厮来禀告,二爷和二夫人还有一炷香的功夫要至大门。
如此, 需卫家的所有人在门口迎接,却不见卫陵的踪影。
曦珠让青坠去前院, 寻几个小厮在那些正等落席的男宾里找, 兴许他正和哪个官员说话。
好半晌过去,就连姨母都在问人到哪里去了, 青坠恰好回来, 在满目的喧腾吵闹里,附在她耳畔说:“夫人,三爷好似让阿墨把一个刑部姓许的官员,叫去园子里说话了。”
她登时怔了怔,再抬头见鞭炮都点起来,忙折身往园子里走。
叫上几个破空苑的丫鬟仆从,一起去寻他。
公府的园子很大,往日闲暇要游逛, 半日都走不完。
但应该离前院不远,曦珠指着一片地, 让他们跟着找。
她自己也提盏灯笼,在四起的寒风中, 去寻觅两人的身影。
终是在见到假山背面的阿墨时,她松了口气, 快步上前,但在越过那叠嶂的山石时,脚步逐渐放缓。
而后亭子里对立而站,一青一蓝,正不知在说什么的两人场景,映入眼帘。
……
卫陵在讪笑之后,疾步走向石阶,在那一双琥珀色眼眸的注视下,朝纹丝不动的人走来。
低头,轻声问道:“怎么找了过来?”
曦珠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眼里,道:“前门大家都等着了,只有你不在,这才过来找你,别误了时辰。”
她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波动。
卫陵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下,而后笑道:“知道了,我和你一起过去。”
他回过头,看向还在亭中,静立观望他们的人,喊了一声:“许大人,事说得也差不多了,我这边有事,就先走一步,我让我的人送你出门。”
宽袖中的手缓缓地,再次握紧。
于高处,许执微垂着眼,看到下方比肩而站的两人,那抹绯色的影,不再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只一直看着她的丈夫。
就似从未见过他,也似忘记了之前她对他的善举。
他的气息几乎屏住,窒闷得心中泛出一阵阵的酸楚。
甚至想要偏过头,不再看他们,但不得不继续目视,正要端起手肘回礼,却见那卫三爷半点不在乎,已牵过她的手,背过身,再揽住她的腰,自己拿过灯笼提着,往小路远处走去了。
隔着遥远的距离,模糊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里的风大,有事让人来找我就好,你来做什么?手冷成这样,怎么不带个汤婆子暖手。”
“来得急,忘记带了。还不是怪你,明知这个时候人要进门,你还往别处走。”
“正好碰到人说事,一时忘记了时辰。本打算要去了ῳ*Ɩ ,谁知你来找。”
“快些吧,别磨磨蹭蹭的。”
“路上有霜,慢些走不妨事,小心你摔着了。”
……
“许大人,许大人。”
阿墨连唤两声,好歹把愣住的许大人叫回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许大人在发什么呆。
笑着伸手,做个延请的姿势,道:“我送您出门去。”
“劳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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