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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梨花覆山》50-60(第13/14页)
塔“嗯”了一声,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面前放下一个瓶装橙汁。
青梨看着瓶子,进口的几乎没什么添加的原浆果汁,喝起来反倒比鲜榨的少了一些酸涩,“这个挺好喝的,你不是从来不喝饮料?”
辛哥塔喝了口咖啡,“别人送了一箱,你还不回去?”
“为什么赶我?反正也没事儿,你让我呆一会儿。”青梨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说。
她不知道岳峙这会儿在哪里,但就有一种不想回去的感觉,除了这里,又不知道能去哪里。
“那你呆着吧。”辛哥塔开始打游戏。
“齐玉雨绑架我就是为了侮辱我,好让我背负耻辱,羞于见人,不管世界的什么地方,好像对一个女人的欺负就是要折辱她的身体,让她无颜苟活,背负骂名才行,我很痛恨这种方式,所以我很讨厌她。”青梨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自顾自说道。
“但我今天才知道,岳峙用了同样的方式去报复齐玉雨,让她被人凝视,议论,嘲笑,让她丢失尊严和骄傲,丧失脸面。”青梨垂眼看着地面,“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在齐玉雨的眼里,这就相当于是我做的,那我和她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是我的话,干干脆脆打她一顿,断她几根骨头还更解气些。”
辛哥塔没说话,他的手不断地敲击着键盘,操纵着屏幕上的角色打杀四方,但青梨知道他在听。
“我是不是太矫情,太虚伪了?”青梨喃喃道,她不是什么双手干净无瑕的好人,也是背负人命和血腥的一个雇佣.兵,产生这种想法简直就和猫哭耗子一样。
“不。”辛哥塔绝杀BOSS,抬头看向她,“只是因为你还保持人性和自我,我们都已经是没有善恶是非的武器了,而你还是你,是一个名叫青梨的人。”
青梨鼻翼快速翕动了几下,发出像抽泣似的呼吸声,揉了揉眼睛,“我觉得我马上就可以变成一把合格的武器了,我已经学会忽视很多问题了。”
于合美的事情,她还会和岳峙争辩两句,齐玉雨的这件事,她已经明白争辩无用,也不打算和岳峙提起了。
“这样也挺好的。”辛哥塔说着,拿过一支烟,吸了一口,“人本来就是很纠结的动物,想得太多只是让自己痛苦而已,不如麻木一点。”
青梨看着他,伸出手,“给我一支。”
辛哥塔挑了挑眉,扔给她一支烟。
青梨含在双唇之间,“火机。”
辛哥塔看了她一秒,往前倾过身体,用自己的烟点燃了青梨的烟,他浅金色的睫毛近乎白色,和青梨鸦羽般的睫毛形成鲜明的对比,白色和黑色,中间犹如楚河汉界。
青梨愣了一下,但还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熟练地吐出一圈烟雾。
饶是淡定如辛哥塔都有些惊讶,“你会抽烟?”
“在印尼的时候就学会了,青家的那些仆人工人,晚上下了工总会聚在一起抽卷烟,男男女女都抽,里面还夹杂着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干叶,又苦又辣。”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空茫,灰色的眼睛也有些失焦,因为回忆起了印尼的生活,明明没几年,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辛哥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垂眸道:“总归现在是要比那时候好的,不要想太多了。”
“辛哥塔,你的家人呢,你有爱人吗?”青梨知道辛哥塔没有家人,一九九四年出生于挪威奥斯陆,今年其实才二十七岁,但除此以外的就都不知道了。
“二零一一年的时候,奥斯陆发生了一起恐怖.袭击,一个叫安德斯的人在市中心用汽车.炸弹炸死了九个人,警察迟迟不到,他又跑去附近的于特岛大开杀戒,当时岛上正在举办暑期夏令营,死了六十九个人,绝大部分都是青少年,包括我的弟弟和妹妹。”
“安德斯只被判处了最高二十一年的监禁,我父母因为这件事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在家里打开煤气自.杀身亡,那时候我十七岁,在伦敦上大学。”
辛哥塔几句就回忆完了自己的前半生,也不知是平静还是漠然,没有什么表情。
青梨没想到辛哥塔也有这么惨烈的过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两人到底谁更可怜些,“别想过去了,想想以后,以后要是不在这里了,你想去做什么?”
“当个渔民吧,挪威那个国家不怎么样,但海域不错,可以打到金枪鱼和各种海鲜。”辛哥塔仰头想了想。
青梨笑了笑,“那我一定去找你,我还挺喜欢吃海鲜的,你亲手做吗?”
辛哥塔也笑了一下,“好啊,我学着亲手做。”
空气又沉默了下来,像是各自有心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不再说话。
“回去吧,西极在群里叫了你半小时了。”辛哥塔晃晃自己的手机。
青梨一看,西极在他们全部人都在的群里艾特了她一串子,没出任务的都说没见过她。
她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
辛哥塔刚回复了一句“青梨在我这里”,西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无法无天了,不报告行踪就敢玩失踪,你把电话给她!”
“抱歉,我手机没电了,但我发消息给先生说我骑摩托回庄园了。”青梨解释。
西极懒得听这些,“我们也刚回来,岳峙受了点伤,你快点过来看看,他矫情得像个大小姐,啄木鸟气得要给他两针安定剂,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青梨听他这么说都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混乱的局面了,“好,我马上就去了。”
挂了电话她匆匆和辛哥塔告别,一路跑着回到了庄园,心里不断地揪着,怎么会受伤呢,难不成终于和李潮科撕破脸了吗?
刚踏出电梯,就能听到西极和啄木鸟两个堪称最暴躁的人在那里大喊大叫,互相吵架。
西极:“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给他来两针,把他打晕过去吗,我不拦你了,你倒是扎针啊!”
啄木鸟:“你怎么不来,他是老板你是老板,你真当我傻呢!”
西极:“你和傻子有什么区别,拿个手术刀真把自己当人了?”
啄木鸟:“你再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切了你胯.下二两肉?!”
“老子才不止二两……”
“都给我滚出去!”岳峙压抑地低吼响起,终于让两人成功闭嘴了。
青梨推开门进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岳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了,肩膀和半个胸膛都沾满了血迹,一个疑似枪伤的血洞开在肩头,还没有包扎起来,上面有些被血浸透的止血药粉。
她从没见过岳峙这样,一时心疼得无法动作,胸膛燃起一股怒火,像是要炸开,她真恨不得立马冲去打死李潮科,这样岳峙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也不用去做那些违背意愿的事情了。
“阿梨……”岳峙看着站在门口的青梨,抬了抬能活动的右手,声音虚弱,听着委屈又可怜,“过来。”
青梨一步步走过去,半跪在床上,看着他的伤口,想抱抱他又怕碰疼了他,“谁干的,怎么回事?”
岳峙却不管不顾地一把搂着她的腰,把自己整个都埋进了她的怀里,“你去哪儿了?”
“都怪我,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我没有保护好你。”青梨自责极了。
西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去都没挡住,你去也不过是多个人头,别说那么多了,你把他按好,子弹还在里面呢,他不去医院,啄木鸟已经很生气了。”
“我会陪着你的,你乖乖的。”青梨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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