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听她胡说八道》30-40(第10/20页)
!
少年无知无觉间脱口而出的话,触落了他心底一直不得其解的锁戒。
虞斯一惊,唯恐猛浪到她,微屏着呼吸,转圜道:“我想请你……一同推敲线索。”他呼出一口气,继续摆出愠怒的姿态,“你却净顾着气我!你自负于和太子心意相通,以为我查案缺了你就进展不下去,那你可想过太子案结束后,你我没了盟友关系,我们俩人会……我会如何整治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章丘和焦侃云也齐整地松了好大一口气。
后者更是从他手中夺回纸稿,收进包袱里,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想过,届时侯爷侦破重案,也许会受封领赏,而彼时我作为最佳援助,领受一功同样理所当然。
同盟领功之人总不好第二天就打起来,死了一个吧?更何况,此案结束,圣上恐怕要请侯爷再去一趟北阖,剿灭绝杀道,留给侯爷整治我的时间,还真是不多。”
她说着,自顾自点了点头,虞斯唯恐名声无可挽回,不敢揭穿她在先,唯恐同盟一拍两散,不敢拿她是问在后,就连私心里计较起要对她勾惹示好,都要礼让三分,只要爹娘都觉得他非良人,帮她牵制婚事,就连婚事也威胁不到她,她占尽上风。
想要秋后算账?圣上已经急不可耐,不惜用酷刑逼迫的手段去拿线索,也不惜亲自布局缉拿刺客,就是为了有理由出兵绝杀道,可不会同意虞斯久留樊京,等案子结束,虞斯被派往北阖,不晓得多久才能回来。
如此说来,确实处处被拿捏关窍,教她算得一步不错。
现如今唯有将她这篇稿纸扼杀在手里,重写!澄清!可要教她死了胡说八道的心,必然要晓得她究竟为何要胡说八道,虞斯在想,焦侃云气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章丘曾说过,他在樊京的风评本就不大好,焦侃云许是打听过那些事,想教他孤独终老。难道……她知道自己披麻戴孝的时候去了青楼?可那是……
虞斯略微抬眸,有些焦躁地看向焦侃云……这种事,怎么解释?待了一整夜,叫了七八名女子,谁信他什么都没做啊?且一旦说开,又要牵扯出另一桩隐秘,若是焦侃云把这件事写成话本,那可如何是好?
一时只觉万念俱灰。或者……让她晓得自己还是个未尝情事的少年?虞斯扶着额,慢吞吞地说,“章丘,去把我整理的线索拿来。”
如此,便是要把人支开。章丘心思一转,就晓得他想作甚,“侯爷真乃神勇人也。”
待他出去,虞斯从书架上拿出那本上册,放到桌上,看向她,“我之前说,你上册中有许多不甚严谨之处,要为你指正,你说无不敢应,还作数吗?”
焦侃云见他神色犹豫,耳颊通红,略微一忖,点头道:“闲情话本必有浮夸之言,但我写时透露出的基本讯息大多遵循侯爷已被查证过的事迹,你若有冤情,可以说来听听,与我辨一辩。”
太好了。虞斯指着那句“此子好上青楼”,半晌,只能艰涩地挤出一句,“我只去过一次。”
焦侃云漠然看着他,“所以……要帮侯爷改成‘此子仅去过一次青楼,便谙熟纵.情淫.浪之事’?”
“不是。”虞斯抿了抿唇,灼灼地看着她,暗示道:“我一向固……”“守阳元”三字以他的脸皮,实在是说不出口,他握拳咬牙,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这么些年,我除了精……”“满自溢的梦遗”,六个字更是难以启齿,他抬起一只手,“我甚至都没……”“自己解决过”,真要在女子面前脱口,如同绞刑一般。神仙,他到底作了什么孽。
看得焦侃云蹙起眉,给他倒了杯茶,“别着急,慢慢说。”贴心地挪过去,递到他的手边。
虞斯接过,喝了一大口,“谢谢…”换一句,换一句解释吧。
他叹了口气,迅速翻到令他十分在意的另一页,指着那句“北阖军帐中与他朝夕相处、缠绵悱恻的女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人,不是女子。”
焦侃云微诧然。
是男子的话,更说不清楚了吧?虞斯一讷,提声喊道:“阿离,你进来。”
阿离闻声而动,入门报道。
虞斯指了指焦侃云,“你跟她说,在北阖的时候,你穿女装是为什么。”
什么?侯爷把他卖了?阿离一怒,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被翻将出来,一想起便觉得羞窘万分,侯爷不是答应他不外传吗?!一瞬的惊惑后,他羞愤不已,故作迷惘,“女装?什么女装?我可没穿过啊!”
虞斯正插着十指抵在额间叹息,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你……!现在正是时候,可以不必隐瞒了。焦姑娘不是外人,她绝不会外传!”
阿离瘪了瘪嘴,“好吧好吧。姑娘,确实是我穿的,你就别乱写侯爷与女子在北阖有染了。”
虞斯的大掌拍着额,长叹道:“什么叫‘好吧好吧’?你这般分说,教人以为是我逼你说的!”
阿离“呃”了一声,看向焦侃云,言辞恳切道:“姑娘,这话绝不是侯爷教的,我确实穿过女装,但穿女装是侯爷教的。”
好一出越描越黑,虞斯咬牙冷笑,指着门:“你滚出去吧。”
焦侃云挑眉,“侯爷还有什么要解释指正的吗?我都记下来了。”说着,她拿笔在纸稿上写写画画,一个出了事只会教手下人背锅的形象跃然纸上。
虞斯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才把苦楚咽下去,疯魔似的翻找上册中的字句。
最终指着其中一句“杀了在场十余人”,另只手从怀中摸出墨印,再次交到焦侃云的手里:
“你大可去忠勇营内随意抓人盘问,我并非滥杀,亦非铲除异己,是我查到他们有违军纪、不遵指令以致重要行动失败,险些害得全军覆没,我借以下犯上之说,驱逐营内旁骛之人,确是为留存心腹,但也是必要手段,否则出征北阖,九死一生,我怎可放心将背后交予他们?”
话落,他垂眸看到了焦侃云手中稿纸上那句“出了事只会教手下人背锅”。他合眸幽幽一叹,“我绝不是把行动失败的过错,推到他们身上。”
焦侃云沉吟须臾,果断地划掉这句话,“好,这一点我信。”
虞斯双眸一亮,“真信?”
焦侃云点点头,“因为你将忠勇营的私印给了我,虽说是为了拿出结盟的诚意,但若是囤养心腹,居心叵测,怕是会笼权如命,不会这般轻易给我私印。你说出征九死一生,须得铲除旁骛之人,亦是合情合理。”
虞斯终于露出些释然的笑意,不晓得为何,他一个被污蔑的人,险些要对焦侃云这个罪魁祸首心怀感激了,“那我上青楼的事?”
焦侃云点头,谨慎地道:“我会给你改成,只去过一次。”
虞斯脸上那点笑意又没了,唤得百转千回,“焦侃云啊…!”他到底该怎么证明,他虽然去青楼,一整宿,点七八,但依旧是童子身呐?要不编一个证据吧,哪怕圆谎呢,“其实我练的功法,不可沾惹女色。”
焦侃云凝眸,提笔而书,“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虞斯抿了抿下唇,艳红的唇瓣覆上明亮的水渍,咬字狠重:“本侯不是在给你提供素材。”
焦侃云收笔,按着他的说法往前推,“意思是,侯爷虽然去了青楼,但是并未与女子欢好?”
终于把他难以启齿的那部分说出来了,虞斯郑重点头:“嗯!”
焦侃云纳闷,“这么说,欲修此功,维持巅峰,侯爷这辈子都不可沾惹女色,上青楼也只能解一解眼馋,不得下作?”
隐约哪里不太对,虞斯迟疑着,仍是点头,“嗯…但我去青楼,也不是解眼馋的,具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